「;
覺醒者衝得更近了,反坦克炮的資料射擊換成了更精確的直瞄射擊,又是幾次榴彈配合迫擊炮彈的覆蓋射擊後,原野上還能繼續奔跑的覺醒者的數量,就只剩下三頭了。
「兩千米!」
當林楓吼出兩千米這個數字的時候,不用他提醒,練有素的炮手早早就換上了專用的鑽甲彈,現在才是真正對付四級覺醒者的關鍵時刻。迫擊炮停止了壓制射擊,而機關炮與大口徑重機槍則在這時開始怒吼。
災醒者災難前,謝益和陳銘這兩個年青人對軍隊中的一切充滿了各種幻想,如今身臨前線,聞著炮火的硝煙味,耳膜被震得嗡嗡作響,感受著周圍那愈來愈緊張的氣息,兩個年青的半覺醒者被這種戰場的氣息感染熱血沸騰。
遺憾的是,在他們想出該做出什麼之前,戰鬥已經結束了。當林楓報出一千四百米這個資料後不久,所有的火炮又射擊了一輪後就被叫停。
一刻還在炮聲轟鳴的戰場,突然又陷入了集體失聲地死寂之中,
陳銘問邊上的一個名士兵道:「怎麼不再開火了?」
「已經幹掉他們了!」
「幹掉他們了?就這樣?。
「你以為很輕鬆嗎?那是因為打中了,如果沒有打中,衝進來
士兵的聲音被後來金場響起的歡呼聲壓制了,陳銘和謝益倆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彼此。
原先他們還存著一絲年青人常有的英雄幻想:那群覺醒者突破火炮的阻攔,殺入據點內。然後兩人聯手拼死擋住,最後在諸多「解放軍」同志和進化者的共同打擊下,四級覺醒者終於不支到地。
然而這一幕並沒有發生,三頭被昨夜的林楓稱之為可怕生物的四級覺醒者,連面都沒露一下,就這麼死掉了,兩人心理上一直都無法接受。
「不要以為很輕鬆,那是因為有感知者可以先發現他們,讓我們可以先準備先開火!這些四級覺醒者的命硬得象蟑螂!」
那個和他們交談計程車兵看出了面前這兩咋。「不象人」的傢伙心中所想,他解釋道:
「前段時間在美國,只是一頭四級覺醒者,就幾乎逼得美國總統歐巴馬,錯了,歐巴馬變成覺醒者了,是逼得新總統理察啥的,差點要動用核彈了!中國這兒,也有好幾座城市的滄陷,就是因為這種怪物的出現,只要被他們衝入防線內,後果就是一場屠殺!」
士兵的臉上不光是有作戰成功的喜悅。也有一絲放鬆心情的慶幸。
戰場上,先前打出的照明彈還未熄滅,勝利的歡呼才剛才喊了兩聲,就立刻被他打斷。
「鳥人,四級鳥人出現了!」
自從白天見識過四級鳥人的手段後,在心裡林楓就將其定性為最難對付的覺醒者。因為高來高去高速的鳥人留給人類的應對時間極少。
「西北方,一萬兩千米,四頭!好快」。
在四級鳥人出現前,軍隊裡就對於可能出現在戰場上的四級鳥人進行過戰術推算演練,諸多戰術之一就是盡力不要在空曠無處藏身的平地上和四級鳥人對抗,要儘可能地尋找可藏身的建築或掩體與之周旋。這一戰術被寫成了教條交給了前線作戰的每一個士兵。每一個被派往前賊線計程車兵,多少都受過相關的練。
當營長張廷吼出防空作戰的時候,原先反坦克炮個上計程車兵紛紛撤離炮位,躲到附近的建築或掩體裡,而戰壕裡裡計程車兵這時也紛紛撤離。
謝益和陳銘你不明所以地望著望著周圍人流的舉動,他們的力量在這個據點或許在絕大多數的進化者之上,但就戰鬥經驗而言,卻完全是菜鳥一個。
王超注意到了站在後面觀望的兩個菜鳥,衝著他們吼道:「還不快進屋去,你當四級鳥人是白菜嗎?」
兩個菜鳥半覺醒者被他一吼,有點木木地隨大流跑進邊上的一間民居內。那處民居原先是設在路邊的雜貨店,軍隊進入後他被改造成了一個小型堡壘。兩人進入後發現裡面也已混雜著三名進化者和另外五名普通士兵。
對於這兩名象覺醒者遠過象人的傢伙,民居內計程車兵和進化者僅僅表現稍微的一點不適。他們半覺醒者的身份雖然令這些人有些不適應,但在得知了他們過去的「壯舉」之後,無論是進化者還是普通一兵,都對他們產生了敬意身為軍人,誰都願意自己身邊的戰友是這種願意是象陳銘謝益這樣的人,沒人願意他們是唐鍵這般的逃兵。
據點內,只有數門「效果。一般的高平兩用機關炮和機關槍以及一些單兵攜帶的防空導彈,能否對這些正在逼近的四級鳥人造成有效的殺傷,誰也不是太清楚。火力上的劣勢,讓據點內的守軍和進化者,再不能象先前般好整以瑕地打耙一般地狙擊四級覺醒者了。
林機略憂愁地望著天空,感應到正快速逼近的四級覺醒者,他心裡已經明白,自己到目前為止創下來的部下無傷亡的戰績,大概在今天就將結束了。
人類和覺醒者的戰爭,真正殘酷的一頁,現在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