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四級鳥人完蛋的瞬間小象鷹一般盤旋在空中的其他鳥人,象被捅了的馬蜂窩般,竟不顧一切地全體俯衝而下,就連在最高處作「悠閒」打轉狀的三隻也不例外。
「他們全下下來了!」
隨著林板一聲報警,埋伏於國道兩邊建築、掩體中的人類此時各就各位,槍上膛,炮裝彈,就等一聲令下,就將用兇猛的鋼鐵風暴將這群正步入陷阱的鳥人轟成肉沫。
六十多隻鳥人同時俯衝的場景何其狀觀。先前他們噴到在地上的火焰還在燃燒。藉著火焰帶來的光明抬頭望去,那場面完全是黑黑的一片烏雲,直往地面壓來。
達到距地還有四五百米高度時,這些鳥開始依次釋放技能攻擊。
紅色的火球,白色的凍氣,藍白色的閃電,以及看不見空氣壓縮彈,雨一般地朝還站在國道上「傻愣」的四隻覺醒者攻來。
覺醒者確實變得更聰明了,可是他們不足的智慧,還是沒有意識到,在地面上幹掉他們一整個編隊的覺醒者其實只是受人操縱的傀儡而已。
林板操縱著四隻傀儡在四車道的馬路上來回跑動,先後有兩具愧儡先後被火球雷球擊中完蛋,餘下的兩隻在他巧妙的操縱下則在彈雨中暫時地「閒庭信步」林楓操縱著這兩具活動的靶子,引得鳥人聚得更攏。飛得更低。
當鳥人將高度降到不足二百米的時候,林楓大吼一聲:
「開火!」
國道兩旁的建築同時噴出了兇烈的「火焰」從刃毫米高射炮。高平兩用機關炮。高射機槍到普通士兵手中突擊步槍,此時都瘋狂地朝空中傾洩火力,而王超和杜磊這兩名力量型的進化者,更是各自端著一挺口7毫米口徑的重機槍朝天上瘋狂地射擊。
短短的數秒內。無數的鋼鐵彈頭藉著化學火藥的動力被射向高空,在鳥人的俯衝軌道上「犁」出一道道死亡的軌跡,熾熱的鋼鐵火焰將天空「燒」了起來。
在刺耳欲聾的槍彈安鳴聲中,林楓竟也能分辯出鳥瀕死的慘叫,地上熊熊的紅色火焰。天上則是不斷爆發的紅色血霧,以及四處亂飄的黑、白、黃三色的羽毛。
另一邊,趙青峰和朱明各操縱著一門歹毫米的高射炮,兩人同時咬住了一隻四級鳥人猛烈射擊。這種射速達五勁發,分的高射炮威力雖但只要咬死了目標連續射擊小理論上還是可以擊穿鳥人的源力罩一一源力罩再神奇,也是不過是一層能量防護罩。要擊穿他。方法有二,一是以超過他防護等級的外力一擊轟穿,比如使用專用的穿甲彈、
能量不會被憑空的創造的,沒有補充哪來消耗?使用源力罩也要消耗覺醒者體內貯存的能量,覺醒者不是不是小白作者筆下,不吃不喝就能活幾百年。不會累也不會餓的「殭屍永動機」只要是被動能武器咬死了連續射擊,這種能量型防護終也有能量耗盡補充不上最終崩潰的一刻。
四級覺醒者剛出現時,確實給全世界帶來了震憾,但當其不死無敵的秘密逐漸被解析之後,擊穿這種烏龜殼辦法也就不斷地被想出來。防護力、耐久力都遠不如陸戰型覺醒者的四級鳥人,在俯衝時飛行軌道平直難以變向,輕易被兩門歹毫米高射炮「咬」住,兩秒內吃了二十多發炮彈,源力罩終於不支崩潰,整個身體隨之被穿過護罩的高射炮彈撕成無數的碎片……
排在俯衝隊伍中最後的兩隻鳥人中的另一隻也沒有好下場。林板用愧儡術部分控制王超和杜磊操縱兩挺刀毫米的重機槍咬著他猛烈射擊,雖然暫時不能擊穿他身上的護體源力罩,卻打得鳥人在空中的俯衝勢頭為之一窒。整個身體象得了羊癲瘋般在空中不斷地抽搐。四秒後,幹掉四級鳥人的趙青蛙和朱明調轉炮口。在密集彈雨飽和傾洩下,他在空中也化成一團血沫。
五秒鐘,在短短五秒鐘內,落入人類死亡陷阱的六十多隻烏人幾乎被屠殺一空,唯一生還的只有最後面的一頭四級鳥人,因為受到的火力「關注」最少,源力罩擋住了所有向他射來的槍彈攻擊。
在意識到落入陷阱後,最後的四級鳥人終於在空中改變飛行軌跡,準備逃走,但在這時,所有的還能發射的槍炮全都指向了他。
林披喊出開火後的第六秒,這最後一隻四級鳥人步上了他所有同伴的後塵。
然而,在臨死之前,這頭鳥發出最後一次攻擊,這也是這支數量不菲的鳥人軍團唯一一次「正確」的攻勢,他衝著國道旁一幢正在噴射彈雨的樓房噴出一團藍白色的火焰。火焰從二樓的一扇窗戶鑽入,靠在視窗的五名普通士兵,兩名進化者,連聲慘呼都來不及發出就化成了燃燒的焦碳,同時響起的還有他們身上攜帶的彈藥的殉爆聲。過了幾秒後,屋內才傳出被火焰波及的受傷者痛苦的慘呼聲。
在開火後的第七秒,天上就再沒有一隻活著的鳥人。林械在第九秒衝出隱藏地點,邊衝邊大嚷著:「治療者,醫務員!去救人!」
這時槍聲炮聲還沒有停竭,被燒傷的人甚至還來不及感覺到痛。
「魯茗震!」
槍炮聲在開火後第九秒完全停止,林板邊跑邊叫嚷著偵察部隊裡唯一一名專職治療型進化者的名字。
被鳥人臨死前的一擊擊中的屋內,共有一個班,十三個人。張廷只比林楓遲了兩秒跑出隱藏點。鳥人垂死的那一擊他也看到了。
「醫務員,馬雲!快過來救人!」
他也和林板一樣,連跑連叫營裡的治療型的進化者的名字。
一進入那幢的底層,林楓聽到了撕心裂肺的慘呼聲。鳥人的那一擊,當場燒死了七個人,高溫的餘波。也將餘下的五人變成重度的燒傷。
林楓衝到二樓時,整個的房間的熱得就象是個高溫的烤箱,視窗的位置倒著幾具近乎焦炭般的屍骸,而那五名重傷者,兩人身上著著火,倒在地上奄奄一息。餘下的三人。一人傷勢較「輕」卻是整條左胳膊被火焰直接燒化掉,他捂著左肩處慘呼個不停。另外兩人則全身冒火地在被烤得發燙地上不停地打滾。
從來沒見過戰友在面前戰死甚至是受傷的林楓,此時是第一次領教到了戰爭的殘酷。
進入屋內後,見到面前的慘狀,林械在第一時間內滅掉傷者身上的火焰,然後釋放出五根源力與他們的身體「接駁」通過源力線暫時封閉他們身上的痛覺,讓這些重傷者好受些。他只是稍稍一檢查,就知道這些傷者除了那個手被燒掉一隻的人之外,餘下的都沒有救。
張廷跟著林械衝了進來,看到屋內的慘狀。這個二十多歲的北方漢子,竟失態地大叫起來。
「馬雲,馬雲。快滾過來救人,快!狗孃養的,還不快滾過來」
醫務兵和治療型進化者很快趕到,但望著重傷的四人,全部都束手無策。
對於這種場面,林板不知道怎麼應付,他只能在邊上告訴張廷:
「我封住了他們身上的神經的感覺,他們暫時不會有痛苦」
「你一定有辦法的,你不是外號是化不可能為可能的男人嗎?」
張廷的手抓著林楓的衣襟,眼珠子都是血紅血紅的。
「那兩個」身體組織超過百分三十都烤熟了!而這兩個也好不到哪兒去,沒,
說到這時,他覺得後面的還是不說的好。只是搖了搖頭。
「讓他們走得輕鬆些吧!」
而後林楓退了出去。
站在門。靠在牆上,林楓反思著自己剛才的作為,他對自己剛才的作為也感到一些不解。
先前他匆忙地跑出來救人,並不是在演戲,而發自內心情緒本能的作為。
「真奇怪呢!憐憫、慈悲,這些東西早就在我身上死掉了,現在卻一樣樣地活了過來!而在剛才,我居然會為和自己不相關的人的死而難受,真是的這種人性化的表現真不好呢…」
現在的林楓,突然感覺有點累了,他很想馬上回到家裡,抱著柳大美人的香軀好好地發洩一下,不是為了身體的需求。而是為了能重新「浸泡」進那種名為「愛情」的物質裡。
兩分鐘後,屋裡傳來了四聲槍響,然後是張廷的哭聲。
槍響的瞬間,門口的林楓,也莫名地湧起了一股說不出來的心酸感
他本勢將這種感覺暫時封掉,但最後卻還是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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