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海道:「你是說我過去的心態太黑暗了一些?可是過去的時代,應當是黑暗更重一些吧?」
「你再黑暗,有那時的我黑暗嗎?」
林板笑著舉起右手,手掌泛出白色的光,一下子讓房間裡的亮度提升了不少。
「那麼現在這個世界的人心小你說是黑暗多一點,還是光明多一點?」
齊海不假思索地道:「是黑暗多一點,因為大家都很自私。」「那麼你打算用哪種心態面對這個世界?是做一個英雄,努力地去救人,讓這個世界回覆光明,還是做一保住自己?我知道你不會象唐鍵那夥人一樣的,
齊海動動嘴唇,想開口回答,卻被林楓一指點在嘴上,封住了後面的話。
「你不需要告訴我答案!還記得陳銘和謝益嗎?」
「知道,那兩個半覺醒者。」
「在戰場上,你希望你的戰友是他們那樣的人嗎?」
「當然!我只會把後背交他們這樣的人去保護。」
「那麼你現在可以告訴我答案了嗎?」
齊海愣了愣,他明白自己剛才林楓「套」住了。
「這個。我可能屬
林楓道:「大部分人。大概也都是你這樣的想法可是在這個末世,這
林板是在「教育」齊海,但同時更是在「教育」自己。所謂的人生觀的建立,從某種意義說也是一催眠,自我的催眠。林械相信,只要不斷地進行這樣「自我催眠」終有一天,他可以改變自己一這樣的例子不是沒有,過去世界裡,很多邪教的「神棍」就是這樣在反覆地自我灌輸中,在欺騙別人的同時最後也欺騙自己,最後連自己都相信自己編出來的謊話。
林板正在「催眠」自己。
和「使用謊言騙人」的他們不同的是,他用的是「真得不能再真的真話」和「光明得不能再光明的思想,「催眠」自己。
「我們營有四百多人,如果每個人都能象陳銘和謝益那般,肯為別人犧牲自己,你說我們營的戰鬥力會有多強?」
齊海道:「那樣的我們當然是很強大。可是人都是有私心的。大家都不可能真的那樣的。」
「是啊!所以才要尋找光明,相信光明,用光明壓制我們心中的黑暗。」
林板敲了敲放在桌上的《毛選》,然後道:
「他所處的時代,正是這個國家最黑暗的時代,他所處的環境,和我們一樣艱難。可是他和他的戰友相信光明,尋找光明,最後聚集到人心中光明的力量其實我們如今的情況,和他所處的時代很相似,你現在明白我為什麼看他的書了吧?」
齊海若有所悟地點點頭。
「我們現在的情況很惡劣上面要我們在這兒守十天,這是非常難完成的任務。我們需力量,不僅是身體的力量,還有大家心中的力量其實這樣的話,在過去的舊時代的電視電影裡都說過很多了。」
齊海不住地點頭表示明白。
「小海,我看這個人的書,其實是想從中找到靈感,我想試著像他和他的戰友一樣,把人們心中的光聚集在一志」
在「學生」面前,林楓道出了心中真實的「夢想「
當齊海離開房間時,他的人生理念已完全被林械扭轉過來了。
教導員韓方走了進來,一進來他就對林楓道:「你說得真好呢!知道嗎,小林,這段時間怎麼做下面的思想工作,我這個教導員頭痛得很呢。我覺得你比我更適合擔任這個位置呢。」
先前林楓和齊海的對話,韓方在門外恰好聽到了後半截。
「我只是認識到,在這兒末,大家如果還是這麼自私自利,我們遲早會被覺醒者殺光。所以在營裡,我才盡力地把自己掌握的知識技能都傳給他們每個人。我只是想參通過這些傳授告訴大家一些思想上的東西」
「說得好!我就見不得那些傢伙,擁有一些能力就當寶一樣的窩著。小林,如果大家都象你這樣,那該多好?」
比起申彥那個不冷不熱油鹽不浸的性子,這位營教導員韓方被林楓幾句話就說到了心坎裡。如果說他白天看到林楓和半覺醒者呂成「切磋」時還留下一點成見的話,現在卻已完全被他折服。
林板趁機打蛇隨棍上,虛心地向韓方請教道:
「那個」老弗,能不能和我說說,從前你們是怎麼做士兵們的思想工作的?」
寒一下自己,本來這一章就要開始寫戰鬥劇情的,結果今天下午去補牙的時候,突然靈光一閃,結果,覺醒者和人類的大戰,只好推到下一章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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