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藍景伊笑了,「公豬,到了我再收拾你。」打了個哈欠,明明白天睡了那麼久,可是這會說睡就睡,一閉上眼睛,藍景伊很快就睡著了,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想去想,江君越在,天塌下來自有他去頂著,她只管睡她的大覺好了。
江君越微闔著眼眸,傾聽著身邊女人微微的酣聲,才說睡就睡著了的人,估計藍景伊絕對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真能睡。
天,從黑到亮,飛機很快就要抵達法蘭克福了。
藍景伊只覺鼻子上癢癢,伸手去摸,卻什麼也沒有,可是,移開了手那癢癢的感覺就又來了,難受的睜開眼睛,「傾傾,幾點了?」
「起來吧,快到了。」磁性的男聲悅耳在耳邊,讓藍景伊倏的就睜開了眼睛,人一下子從座位上彈了起來,「咦,安全帶呢?」也是這時候才發現飛機上特安靜,轉頭看向後面的經濟艙,藍景伊的眼睛差點綠了,「江君越,我不是讓你到了喊我的嗎?」她又出糗了,人家都下飛機了,她居然還在睡。
「喊了,你不醒,跟豬一樣。」
他的話讓她一點底氣也沒有了,這陣子好象是真的這樣嗜睡,「行了,快下飛機吧。」再留下去,她覺得自己一會兒出去的時候,身體一定會被機乘人員給盯穿一個窟窿。
機窗外,正是黃昏時,時差呀,就是這樣的絕妙,以為會是黑夜,結果,天大亮著呢,下了飛機站在機場內,不遠處,一輪桔紅色的太陽懸掛在天邊,太美了,才到法蘭克福,她就感覺到了一種法式的浪漫情懷,可這裡,還在德國呢。
興奮的拉著拉桿箱走在最前面,風吹起她的長髮飄揚,不住的拂在她身後江君越的臉上,他也不撩,任由那絲絲縷縷的發纏繞著他,「伊伊,慢點。」藍晴走在最後,明明只拿了一個小包,卻還是走得吃力,竟然跟不上前面的兩個人。
藍景伊吐吐舌,「媽,人家不是沒出過國嗎,不象你,國外呆久了,國內國外的感覺一個樣,嘿嘿。」等藍晴跟上來,一手拉著行李一手挽著藍晴,兩個女人並排
橫走,老的少的都是那樣的惹眼好看。
去取拖運的行李,居然還有兩大箱,「江君越,你自己拿。」出個門,他一個大男人拿那麼多東西幹嗎。
藍晴卻在看到一個箱子的時候怔住了,「君越,這箱子,你……你怎麼……」
「晴姨喜歡就帶過來好了,免得再去找人寄存。」江君越淡淡一笑,藍景伊這才明白原來那行李是藍晴而非他的,白了他一眼,就不會早點告訴她嗎,什麼事都是自作主張,從來,那最後一個知道的人都是她。
出了機場,藍景伊伸手就去攔計程車,可,手才抬起來就被另一隻男人的手給打掉了,「乖乖站著,別動。」
「傾傾,你又想玩什麼花樣了?你租車了?」人站在他的身側,想到江君越帶給自己一個又一個的驚喜,藍景伊開始胡思亂想了。
不遠處,一輛超眩的房車朝著她這邊駛過來,也吸引了藍景伊的目光,白色的車身上全都是淡紫色的薰衣草,那大片大片的花海把那房車裝點的特別的浪漫,一看就是經過改裝的房車,漂亮呀,漂亮的讓她感嘆,她終是開了一回眼界了。
目光全都在那輛車上,看著看著,那輛車彷彿是被她的小眼神給吸引了一般,居然就朝著她的方向開過來了,「傾傾,那車真漂亮,趕明,你也給我租一輛,讓我用一天就成。」藍景伊無限羨慕的嘟著小嘴說道。
突的,車子就在經過他們的時候居然就停住了,司機跳下了車,繞過車身走到江君越的面前,操著一口流利的法語道:「江總,請上車。」
藍景伊瞠目了,「江……江君越,這是你的車?」
「上車。」手一扯她的手便推著她上了車,然後是藍晴,最後,才是他自己。
能移動的小房子,藍景伊人才一跳上去就興奮加好奇的四處打量著,房車雖然沒有房子大,可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一張小床,一張小沙發,還有一個小餐桌,餐桌旁還有一個典雅的吧檯,吧檯旁是敞開式的廚房,最裡面是洗手間。
就在藍景伊不住的東看西看的時候,江君越已經扶著藍晴坐到了**,「晴姨,坐飛機累了吧,**眯一會兒,大約七八個小時就到巴黎了。」
藍晴的唇顫了一顫,總是沒想到江君越會把一切都安排的這樣井井有條,其實,她故意從法蘭克福繞道去巴黎是想要在法蘭克福逗留一天的,但是現在,江君越把什麼都安排好了,倒是讓她不好說出那個早先的決定了。
罷了,伊伊開心就好,不客氣的躺到了**,卻總是抑制不住身體的輕顫,好在,伊伊沒有注意到,這樣便好,她身上的土已經埋到脖子邊了,就陪著女兒好好的走過這最後的一段時光吧。
躺到**,目光靜靜的追隨著藍景伊,她歡快的象是小鳥似的,「傾傾,這是你的車還是你租的呀?又漂亮,又寬敞。」尤其是那車身上的薰衣草花海,她的大愛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