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睡衣去了洗手間,藍景伊坐進了浴缸裡,她只想好好的泡個澡,也泡去一身的疲憊,水面上,自己的脖子上現出一個小紅痕,那是他留下的嗎?
想起江君越,便想起了他吻著自己時的感覺,那感覺太魔魅了,她覺得只是想起,她全身的血液便開始不由自主的沸騰了起來,彷彿要衝出她的身體裡一樣,讓她特別的難受。
「好想好好愛你,這一輩了也……」手機的鈴聲驟然響起,讓她一皺眉頭,隨即接起,「你好,哪位?」什麼也沒想的接起,完全是條件反射的反應。
「景伊,睡了嗎?」輕柔的男聲,是陸文濤。
「還沒。」她懶懶的一笑,現在對陸文濤,她真的說不上是什麼感覺了,她還欠著他好多錢,就當他是她的債主好了。
「沁沁呢?」
「沁沁睡了。」
「呵,我是有一件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下。」似乎是有點小心翼翼,這真有點不象他陸文濤從前的行事作風了。
「嗯?你說吧。」
「公司裡一個合作的商家朋友要舉行訂婚儀式,邀請我跟你一起參加,你看……」
「這……不合適吧……」她跟他已經沒有關妻的關係了,有的,只剩下了前妻和前夫這兩個頭銜了。
「可,人家要求我一定要和你一起到場。」
「哦,哪天呢?說不定我已經回法國了,我已經定了六天後的機票。
「那就剛剛好,人家的訂婚日子是五天後,等你參加完了再走也不遲,到時,我送你。」
「好吧。」藍景伊本不想答應的,可是一想到自己欠著陸文濤的,反正不過是陪他出席一場訂婚宴罷了,真的沒什麼的,她和他之間還是他是他,她是她,乾淨的很。
陸文濤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大紅請柬,請柬是江君越親筆寫下的,江君越的字他是認得的,他不知道江君越要做什麼,但是,這是一個可以讓藍景伊徹底死心的訂婚宴,參加了,那麼她從此就會對江君越死心了吧,到時候,是不是他就又有希望了?
最近,不知怎麼的,他越來越是不想放手了。
藍景伊放下了電話,頭微微的後仰靠在浴缸的邊沿上,她真的很累了,到時,要連著小沁沁也一起帶去嗎?
這個時候,她真想再給陸文濤回過去說她不想去,可,她剛剛卻不知怎麼的居然鬼使神差般的就答應了。
算了,到時候抱著小沁沁一起去吧,從這一晚上失而復得的抱回小沁沁之後,她就告訴自己以後無論去哪裡,她怎麼也不會離開那孩子半步的。
天亮了,從睡夢中醒來的t市一如往常,人們依然是那樣的忙碌,時間也依然那樣不疾不徐的走過。
洛美薇蜷縮的躺在一塊毯子裡,她想喊,可是口中的那塊佈讓她半點聲音也發不出來了。
她想動,可是試了好半天都動不了,渾身的骨節都斷了一樣,雲飛那個天殺的,他折磨了她一個晚上,不知道要了她多少次
,她只記得那個廢舊工廠裡難聞的氣味,還在雲飛一次又一次瘋狂的索要,要得她全身都散了架一般,直到天快亮的時候,他才開了車把自己丟在了洛家的大門外的草叢中。
該死的,她恨死了他。
「那邊是什麼?怎麼咱們家大門口還有毯子?這象什麼話?」一道冷冽的女聲傳來,卻讓洛美薇一喜,是媽媽,若是媽媽發現自己她就有救了,不然,她真的要死了。
毯子裡並不冷,可是,冷的是她的心,還有,無邊的恐懼,她全身赤`裸的被包在毯子裡,若是被外人發現而看到這樣的她,那麼,一經渲染,她以後要怎麼嫁給江君越,他一定會嫌她髒的再也不可能娶她了。
洛美薇拼命的掙扎著,只想吸引自己母親的目光,她不止是全身赤`裸,渾身上下還有一片片的淤青和吻痕,那些都是雲飛留在她身上的,她恨死了,恨自己信了一頭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