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江君越懶洋洋的往椅背上一靠,「這麼篤定我一定會去?可我沒打算去。」
「權叔來了,有烤全羊,來不來隨你。」
「權叔真來了?」江君越從椅子上站起,他好那口,而且,最愛吃權叔烤的全羊。
「騙你是小狗,行啦,下來吧,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成青揚說完,直接的結束通話了。
江君越的心癢癢的,權叔不是經常來t市的,一年也就來那麼幾次,而他好象最少有個三年沒吃過權叔烤的烤全羊了。
算了,去吃吧,明晚再去陪著老婆兒子睡,反正,也不差這一晚了,再者,天亮前他趕回來就是了。
打定了主意,江君越換上了一套黑色休閒服,人便悄悄的潛出了房間潛出了別墅,大門外的一株大樹下,那輛拉風的薰衣草房車果然靜靜的停在那裡,只不知停了多久了。
江君越不疾不徐的走過去,有時候,他真的很享受成青揚的好,可是,有時候他又很抵制他對他如此的‘體貼’,車門,在他走近前時自動的開了,一股子烤羊的香氣飄過來,那味道讓他深嗅了一口,說實話,真的想吃那一口了,在t市這樣的地方,不是他想吃就能吃到的,而且吃到的也不一定地道美味。
「權叔……」他跳上車,敞
開式的廚房案板上,一頭烤得油亮油亮的烤全羊正吱吱的冒著油,真香,「權叔,難得你老來了,呵呵,今兒你請我,明兒,我請你,想吃什麼,只管告訴我。」
「快坐下吧,君越,你再不來,這羊都涼了。」權叔按著他坐下,再把那隻羊端過來,整整一隻,「吃吧,都是男人,不用斯文,來,這還有酒。」
有酒有肉,雖然對面陪坐的人是成青揚,不過有權叔在,江君越多少自在了些,啃了一口羊腿上的肉,「人呢?在哪兒?」
「這車小,所以,就讓人帶去拳館那邊了。」成青揚漫不經心的說道,可是那目光始終都在江君越的身上,甚至,不捨得眨一下。
「嗯,那去吧。」
權叔一笑,便去開車了,車廂裡,兩個男人愜意的吃著喝著,人生最美的事不過如此了。
「越,真打算放過洛美薇了?」成青揚撕了另一條羊腿遞給江君越,微微皺眉的問道。
「你不是也放過雲飛了嗎?」
「那不一樣,雲飛沒去動過你,可是洛美薇這次動了你,越,我不想再有下次了。」
「嘭」,手裡啃了一半的羊腿飛出去,直接的打在成青揚面前的高腳杯裡,濺了他一身的酒水,「我的事兒我自己處理,洛美薇怎麼樣不需要你插手,我還有事要問她。」
「什麼事兒?」成青揚好奇的問道,「那丫頭能知道什麼?」
「她說晴柔不是因為我媽才跳樓的。」江君越如豹子般的一個後仰,目光灼灼的落在成青揚的面容上,彷彿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什麼似的,卻,看到的還是平靜無波的一張臉,至於那張臉的背後藏著什麼,他還真的看不清楚,其實,之所以答應成青揚來吃烤全羊,是想要試探一下他晴柔的事兒,這才是他的目的。
「當年尹晴柔跳樓的時候,我不在場,你明知道的,我後來查了,她是見了你媽之後才跳樓的,我查到的也就是這些。」
江君越端起了高腳杯,將杯中的紅酒一仰而盡,八二的紅酒,味道果然夠醇正,「呵,可我覺得洛美薇不象是撒謊,不許給我動她,否則,你懂的。」他舉了舉拳頭,一副想打架的樣子。
「要不,今晚再玩一次?」肉搏是一種很刺激的活,可是,若是沒對手真的很無趣,在t市,敢跟他成青揚不要命的肉搏的人除了江君越沒有第二人選了。
「行,不過,天亮前我得回去。」
「才出來就想你女人了?越,你也太沒出息了吧。」
「那你呢?」凌厲的目光射向成青揚,那目光讓他無所遁形的垂下了頭,那他呢?若是不想對面這個男人,他也不會半夜三更的來接他一起喝酒甚至吃烤全羊了。
清冷的一笑,「好,我保證天亮前你會回家。」
江君越這才愜意的又撕了一塊肉,蘸了蘸料送入口中,明明是很野蠻的吃法,可是,他的一舉一動落入別人的眼裡居然會帶著一種別樣的優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