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成青揚被打的已無還手之力,看臺上剛剛忘了給江君越加油的人這一刻又全都被帶動了起來,全都給江君越加起了油。
藍景伊氣了,這還有沒有天理了,成青揚不是不能打,而是,根本就是任由江君越去打,那他怎麼可能贏呢,根本就是沒打就認輸了,不,若是成青揚就這樣輸了,那她那五百塊輸得真冤,這拳賽有貓膩。
藍景伊不幹了,抱著小沁沁就從椅子上跳了下來,然後,走過眾人就去了過道上,「蹭蹭蹭」,她一路小跑的就跑到了拳臺前,什麼也不管不顧的衝到成青揚那一邊,「成哥,你加油,加油,挺住。」
這一刻的藍景伊一點也不知道她已經成了整個拳館裡的一道絕對‘亮麗’的風景線。
她是第一個抱著一個嬰兒來看拳賽的女人吧。
她也是第一次敢一個人跟很多人較勁的女人。
「走開,你給我走開。」有人不願意了,上來就衝著藍景伊揮起了拳頭。
江君越的目光一下子凌厲了起來,眼看著拳館的打手要衝過去解救藍景伊已經來不及了,修長的身形利落的一個跳躍,便如鷹一般的跳下了拳臺,一拳猛的朝著那個正把拳頭揮向藍景伊的男人,「滾。」
「嘭」,一聲悶響,迅猛的一拳便擊中了那男人的頭,男人頓時有些懵了,「你……你……你……」他手指著江君越,他這是在給江君越加油,在揮退幫著成哥的人,可是江君越居然下了拳臺給了他一拳,這太不可思議了,他迷糊了,他吃驚的看著江君越,彷彿在看一個怪物一樣。
江君越根本不管那男人還有看臺上一眾人等吃驚的表情,愛誰誰,他只管把目光落在藍景伊和小沁沁的身上,迅速的掃過一遍,當確定兩人沒有被傷到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隨即走到才趕到的保安身前,低聲吼道:「不許讓人傷了她們,若是傷了,你們給我賠。」
保安面面相覷,明明藍景伊是不支援江君越的人,可是江君越卻反倒要他們保護藍景伊和她懷裡的那孩子,保安也有些懵,似乎是以為自己聽錯了,便把目光看向了他們主子成青揚,卻見成青揚輕輕對著他們點了點頭,他們這才確定自己耳朵沒問題,「好的,越少放心。」轉過身,幾個保安就到了藍景伊身邊,把她圍在中央不許任何人傷到她。
江君越跟保安說了什麼藍景伊沒聽到,但是,當保安護到她周遭的時候,她漸漸的明白了些什麼,臭男人,他是怕別人傷了他女兒吧,一定是這樣的,不然,他有什麼話直接跟她說不就是了,哼,她是借了女兒的光才免於了一場捱打。
「成哥,加油呀。」眼看著江君越重新又跳到了拳臺上,藍景伊還是扯著嗓子給成青揚加油。
真亂,很多人都看不懂。
又或者,當事的人自己也不懂。
江君越怒氣衝衝的衝到成青揚面前,才條件反射的跳下臺去救藍景伊讓他真的
很沒面子,但是,拳頭又不能招呼在自己女人身上,所以,他把怒氣都送給了成青揚,長腿一個飛踢便抵在了正靠著護欄上的成青揚的胸口上,「你服不服?」
白痴女人讓成青揚贏,他就偏要讓成青揚輸,讓那女人贏了錢還了得,那她一定是更要自立門戶不把他放在眼裡了,所以,他絕對不能讓藍景伊贏了,連帶的,那他成青揚就一定要輸。
成青揚唇角微揚,目光灼灼的看著如獸一樣的江君越,他似乎根本就沒有什麼選擇,一切的主控權全都在江君越的手上,「我……」
「越少,你的手機一直在響。」成青揚還沒說話,一個保安就拿著江君越的手機跑了過來,「是一個姓蔣的,說一定要你接電話,你也吩咐過,只要是姓蔣的打過來就要拿來給你接聽。」保安一邊把手機遞給江君越,一邊小心翼翼的解釋著,連成哥都不敢得罪的人,他一個小弟自然更不敢了。
江君越眸光一凜,隨即接過手機並把手機貼在了耳朵上,「說。」一個字,沉冷有力,讓人不寒而粟。
蔣瀚咂了咂唇,微微忐忑的道:「江總,找到那個人了,他有照片為證,似乎是真的。」
手裡的手機「嘭」的落地,好在手機品質不錯而沒有摔爛,江君越低頭怔怔的看著手機足足發呆了兩秒鐘,這才彎腰緩緩拾起,彷彿那手機有千斤重一樣,然後,對著蔣瀚道:「你再重複一遍。」
「找到那個人了,他有照片為證,似乎是真的。」同樣的話語,蔣瀚只得再說了一遍。
江君越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再吹出一口氣,吹動的額前的碎髮輕揚,「我知道了,再問,有什麼新訊息再告訴我。」他的聲音越來越小,眉也越來越皺,以為江君亮是隨口胡謅的,卻不想,居然是真的。
是真的。
「越,發生什麼事情了?」江君越這片刻間臉上的風起雲湧別人看不到,但是離江君越最近的成青揚卻是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