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將桌上,幾個人洗著麻將,聲音很吵,可是懷裡的小東西還是睡得香,她呢,更困了,哈欠一個接一個的打,只想睡覺,江君越歪頭掃了藍景伊一眼,「不舒服?」
「沒有,就是有點困。」腿也有點軟,這都是感冒的前兆,她知道,可她不想江君越擔心自己,他忙著呢。
江君越的眸光卻足足在她的小臉上停留了有三秒鐘,這才回到麻將桌上,「上樓陪著孩子們一起睡吧。」他低聲說過,可是,腦海裡卻把她泛紅的小臉蛋記了下來,有點奇怪了,難道她是困了才臉紅的?
「大哥,到你了,快拿牌。」江君劍催著,這一個晚上,都是老爺子在贏大哥在點炮,他玩著無聊死了。
「大哥,你也給我點一炮唄,讓我開開張,你瞧,從我坐下來到現在,才胡了一把。」江君亮抬頭掃了藍景伊和江君越一眼,「嫂子怎麼了?才分開一會兒就想了?大哥,要不你起開吧,你把位置讓給大伯,你和嫂子去卿卿我我好了。」
「滾。」江君越一聲低喝,也不理會江君亮,正好張媽回來了,拿了一個上了鎖的小箱子放在老爺子面前,老爺子停下了手裡的麻將,他這一停,大家便都停了下來,老爺子拿出了一把鑰匙開了小箱子,然後,開啟蓋子,小心翼翼的從裡面拿出一對長命鎖,一個金的一個銀的,兩個一起遞給藍景伊,「藍丫頭,這是給小沁沁小壯壯的新年禮物,戴著避邪,金的是給長孫的就給小壯壯,銀的就給小沁沁。」
「爺爺……」藍景伊一看這兩個長
命鎖就是寶貝東西,不然,老爺子也不會放在那上了鎖的小箱子裡了。
「讓你拿你就拿著,再說了,又不是給你的,是給我大侄兒大侄女的。」江君劍替藍景伊接了就放在了小沁沁的懷裡,「得了,嫂子你快上樓去吧,不然,你再不上去我哥要心疼了。」
藍景伊的臉更紅了,實在是不知道要不要收老爺子送給孩子們的新年禮物。
那邊三嬸看到這邊熱鬧,便湊了過來,「老爺子,這可是江家只傳長孫的東西,呵呵,看來,景伊要嫁過來了,這幾天空了趕緊的選日子吧。」
「爸,我不同意。」賀之玲也閃了過來,她只認孫子孫女,不認孩子他媽。
「這家裡還是我老頭子作主吧,涵予,你要是不願意,大可帶著你媳婦搬出去住。」老爺子頭也不抬,根本不看賀之玲和江涵予,「這十幾年也沒見你們兩口子做過什麼夫妻的典範,真不明白怎麼在這件事情上這麼的統一一致呢,涵予,你說個你不同意的理由來?」
姜,到底還是老的辣,老爺子一番話,江涵予不吭聲了,賀之玲也扁了扁嘴,實在是不知道怎麼接腔,江君越不動聲色,彷彿剛剛父母與老爺子說了什麼他一概都沒聽到一樣,「伊伊,既然老爺子給了,那就替孩子們收著,上樓去休息吧。」沉聲說過,爺爺總是最疼他的,愛屋及烏的就連兩個小東西也一併的疼上了,他知道。
「謝謝老爺子。」藍景伊這才轉身往樓上走去,忽而二嬸走過來,貼著賀之玲的耳朵就說了一句什麼。
賀之玲立刻朝著藍景伊道:「站住。」
藍景伊只得停下來,聽見她道:「老爺子,那長命鎖不能隨便給出去,要給,也要等藍景伊和君越結了婚才能給,江家多少年的祖訓,私生子將來不能入祠堂的。」
「媽……」江君越手中的麻將「啪」的打在桌上,有這麼吃裡扒外的母親嗎?若是賀之玲不是他媽,他真想甩手給她一巴掌。
「對呀,江家的祖訓很清楚,想當年,我和涵銘也是結了婚,孩子才讓姓江的。」三嬸也湊了過來,似乎,誰人家的孩子都想要爭這曾長孫的位置,可惜,他們兩家的兒子不爭氣,連媳婦都沒有呢,八字都沒一撇,哪來的曾孫子。
「老爺子,大嫂和弟妹說得對,這祖訓可是你老人定要求的必須遵守的規矩,我們三房媳婦可是都遵守著呢,難道,孫媳婦有特權,不用遵守?」
床將桌四周頓時熱鬧了起來,哪裡還能繼續打麻將呢,大家圍攏過來全都在討論老爺子給小沁沁和小壯壯的禮物應該不應該。
真吵,吵得藍景伊頭都疼了,她真的不在意這些身外之物的,她卻不知道,江家有江家的規矩,那一把金鎖所享有的就是江氏百分之五的股份,那是隻有曾長孫才能有的,而那把銀鎖也能換得江氏百分之一的股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