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瘋了,只想從此再不分離。
卻,可能嗎?
若是這世界只剩下了他們兩個,或許,會有可能,她會與他一起相依為命,一起看花開花落雲捲雲舒。
可是這世界,還有那麼多的人,還都是他們的親人,是他們所無法去放手的親人呀。
一隻大手緊扣著她的腰,扣著她貼著他更近更近,她聽到了他胸口的狂跳聲,還有自己的,絞在一起,再也難分彼此。
再度的相擁著她穿過馬路,走向那家讓她交付了女人第一次的酒店。
所有的一切在記憶裡都是那樣的鮮活,那晚上她算計著他的狡黠的眸光,其實一切或許他早就有所察覺吧,卻還是走進了她設計好的圈套中,那一晚,所有的一切都象是理所當然般的發生著,只是有一點他絕對沒有想到,身為人妻,她居然還是一個女孩,彷彿她的女孩之身就是為了他而留就是為了他而守到那一晚的。
迫不及待的感覺,很想要再重溫一次那晚的瘋狂。
開了房間,還是那一層樓那一個房間,他居然都記得,記得清清楚楚。
開了門,雙雙旋進去的時候,甚至來不及去插卡取電,就著一屋子裡的黑,他帶著她一起滾在了地毯上,竟是真的迫不及待了。
不管這樣對不對,反正,這一夜他們醉了,他們只想擁有彼此,不去分開。
愛情是什麼,愛情是我不想放手,愛情是我想擁有你分分秒秒,時刻不分離。
時鐘的指標嘀嗒走過,一下一下,不疾不徐,亂了的只有兩個人的心跳和喘息,一次快過一次。
從門口的短短的走廊滾到房間裡,「妖精。」他輕喃,小女人,真美。
大眼睛睜開的看著他,或許,這一晚他們真的放縱了,可是她真的不想管了,就從這一刻開始把一切都記住,成為一生中永遠的最美的回憶。
會是一場身心合一的最美。
不去想爸爸,不去想任何人。
只一晚,原諒她,她只是醉了。
她忘記了反抗,只是痴痴的看著他的好看俊顏,如果只是最後一次,那麼,這一刻,她的世界裡便只有他,她不想記起任何人。
只有他。
只有他。
輕輕的唇落下,掠她的心絃怦怦跳動,是那樣的磨人,那樣的讓她心醉。
「小傾傾……」沒有迷春,卻比那一晚還要迷人還要愜意,襲上心頭。
「喜歡嗎?」他在她耳邊低語。
「喜歡。」她彷彿受了他聲音的盅惑,無限痴迷的說道。
霓虹燈的光茫透過窗紗照射進來,讓她得以在漸漸習慣的黑暗中把他看得越來越清晰,手被綁著,花色的裙子尾端和袖口還如流蘇般的流洩著。
良久,一切歸於了平靜。
這一夜,不知道是她瘋了,還是他瘋了。
天已經大亮了,他卻還是不想放手,直到,她睡倒在他的懷裡,癱軟的再也不能動了,藍景伊什麼也不知道了,只想睡覺,她累了,累得一動也不想動。
迷糊中,似乎是被他抱了起來,似乎是被他清洗過了身體,她卻依然不想醒來,累了,真的累了。
從天亮到天黑,藍景伊睡了一整天,悠然醒來的時候,天又黑了,身側的**,已空空如也,「傾傾……」她慌亂的坐起,那一聲卻沒有如期喊來江君越的出現,他走了。
或許是不想面對醒來的她吧。
兩個人都需要好好的去思考一下兩個人的關係。
一套衣服疊得整整齊齊的放在枕頭邊,藍景伊起身穿好,才發現角落裡躺著昨天穿過的那些花色的裙子,想了一想,她還是收了起來,自己平生第一次修改的裙子呢,把老土改成時尚,其實那過程真的挺好玩的。
真不想離開,離開有他氣息的空間,可,她和他再在一起已經沒了可能,他們之間的阻礙太大,大的,讓她根本沒辦法想象,若媽媽知道一切時,他們要怎麼辦?
到時,還是要再痛一次。
長痛不如短痛,這般,也好。
出了酒店,一輛車已經等在了大門口,蔣瀚迎了上來,恭敬的道:「江總讓我過來送你回去。」
他居然知道她是要回小公寓,是的,昨晚一晚沒回去,媽媽一定擔心了,還有,她想兩個小東西了。
那兩個孩子,在這一刻彷彿成了多餘的一樣,或者,他們真的不該降生不該來到這個世界上,若是藍晴知道了爸爸是賀之玲害死的,不知道看著孩子們又會做何感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