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不舒服就回家,死撐著不走,結果暈倒了,藍景伊,天下有沒有比你還笨的女人了?」恨恨的再點她的小鼻尖,她居然還一臉無辜狀,讓他很無語。
「有。」
「有你個頭,去吃飯。」原本是想要狠狠的罵她一頓的,可是她一醒過來,肚子一叫,他原本那些準備好了的要訓她的話,卻一句也沒了,全都跑到爪窪國去了。
「江君越,你確定這是在看守所?」藍景伊走到桌子前的時候,一看到那滿桌子的豐盛的菜色就不相信了,甚至於,桌子上還有酒,兩隻漂亮的高腳杯擺在那裡,看著就覺眼熟,「這是哪裡來的?」
「咱家裡的那兩隻,你以前很喜歡的。」
再看盛著菜的盤子,也都是她從前很喜歡的那款花色,「江君越,你回答我的話呀,我們真的在看守所?」
「嗯。」
「那我怎麼進來的?」她不相信,電視上演的可不是這樣的,外面的人要見裡面的人,只能在會見室,而且,中間還要隔著一張長長的桌子,裡面的人還要帶著手銬腳銬什麼的,可他現在,一身清爽,沒戴手銬也沒有腳銬,哪裡象是在看守所裡的樣子,倒象是在家裡一樣自在。
「被人抬進來的,豬。」
「你才豬呢,我一昏倒這裡的人就把我抬你這了?」她才不信呢,她之前敲了那麼久的大門人家都不理她,若不是江君越,她能進來才怪。
「嗯。」
「你騙我。」藍景伊嘟起了小嘴,「為什麼你一早見她不見我?我也不是要纏著你,也沒有要跟你結婚,我只是想要進來看看你,江君越,你混蛋。」越說越是委屈,飯也不想吃了,眼淚一雙一雙的往下掉,她心酸了。
「傻瓜,這裡也不是什麼好地方,你進來幹嗎?」
「那你說清楚,為什麼讓她進來?」那個她,自然指得是尹晴柔,他別想跟她裝傻,她看得一清二楚,尹晴柔來了,尹晴柔又走了。
**了男人站了起來,下了床走到她身後,一彎身就環住了她的脖頸,身體彎成了一個半圓,一張臉倒著與她的相對,「吃醋了?」
「你才吃醋了呢。」拿過酒,往他臉上一揚,「你壞蛋。」可是兩個人的臉離得太近,他的溼了她的也溼了,濃濃的酒味漾在兩個人的周遭,再配合著兩個人的氣息,小小空間裡的氣氛一下子就曖昧了起來。
他還彎著身體,就那個怪異的姿勢從她的身後把吻落在了她的臉上,舔著她臉頰上的酒,醇香醇香的,「七八的紅酒,丫頭,可不能浪費了。」
「撲哧」,藍景伊笑開,小臉上全都是燦爛的笑容,她真的被他給逗笑了,「你壞。」
「怎麼辦,我又不想放手你了。」他坦言,她來了,他禁不住的又想要她。
「涼拌。」小手伸手就去推他,「起開了,我餓了。」
「酒還在呢,說好不浪費的,再一點點就好了。」他彷彿在工作似的很認真的舔過
她的小臉,真的把她臉上的酒全都舔過了一遍,好了,再把他的臉湊到她的唇間,「嗯,我的,這酒一瓶要幾萬塊呢,少奶奶,你浪費了會遭報應的。」
「報應就報應,誰讓你那麼壞了。」
「呃,那我幫你。」臉頰貼上了她的唇,不住的輕蹭著,那磨人的感覺慢慢帶起她身體裡的躁熱,她真的受不了他這樣的行為還有他的姿勢,他的臉是衝下的,「好好吻不行嗎?哪有這樣的。」她小聲嘟囔著。
「行。」男性的身體驟然一起,隨即拉起了藍景伊,然後,大刺刺的就坐在了餐椅上,就一把椅子,她坐了他就沒地方坐,所以,乾脆他坐下去,再一抱藍景伊坐在他的大腿上,她想掙扎,奈何沒用,比力氣,她永遠都是輸的那一方。
他細心的分開她的腿搭在他的腿側,藍景伊就象是個孩子般的坐在他的大腿上了,「來,一起吃飯,我也餓了。」夾了飯送到她口中,再是一口菜。
「我自己吃。」
「可我也要吃。」喂她吃過了,他也吃了起來,動作自然而流暢,一點也沒有因為她才用過而有絲絲的遲疑。
「怎麼就一雙筷子?」藍景伊彆扭,也是這時候才發現桌子上只有一雙筷子。
「送飯的人沒料到我房間裡會多一個人吧,怎麼,難不成你想召告天下?」揶揄了一句,他又給她夾了飯菜入口,「乖乖吃。」
「哪來的菜?外面送來的?」看守所裡的伙食要是這樣好,打死她也不信。
據說,還有窩窩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