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景伊一彎腰就抱起了小沁沁,再是小壯壯,一個塞給了藍晴,一個抱在懷裡,這才接過了電話,「老爺子,你好。」
「君越那孩子呢?他到底在哪裡?你們是不是都騙我了?」
「爺爺,他睡著了。」
「睡著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醒過來,江氏,再派個人主持大局吧。」
「藍丫頭,你過來,你趕緊過來。」老爺子的聲音一下了急切了起來,顯然的,對於藍景伊很平靜的描述的那三個字‘睡著了’很**,也似乎是嗅到了什麼味道。
「一個小時後我會過去,老爺子再見。」結束通話了電話,藍景伊便親了一口懷裡的女兒,「乖,跟哥哥玩去,媽媽去洗澡。」
這個時候,她不想讓人看到落魄的自己,衝進浴室的時候,當溫熱的水澆灑在身上,她的眼
淚終於抑制不住的流淌了下來。
或者,只有在水的掩護下,她才可以這樣無所顧忌的失聲痛哭。
不知道他會不會醒過來,其實,在江君越被推出手術室的那一刻,她就有一種天塌下來的感覺,可到底還是忍住了所有的悲傷,直到這一刻再也忍不住了,才終於爆發了。
閉上眼睛,睜開眼睛,都是那個男人。
老天,如果可以,她真希望那天晚上自己可以攔住他,想起他穿著拳服時的樣貌,帥氣逼`人,彷彿他就在自己的身前一樣,可是一睜開眼睛,又哪裡還有那個人在。
他在醫院裡。
他在重症監護室裡。
傾傾,我與你同在,我們一起走過這個難關。
擦了眼淚,擦了身體,換了衣服出去,蔣瀚已經等在大門外了,從藍景伊的臉上他什麼也看不出來,可他知道藍景伊一定很傷心,「江總不會有事的。」啟動了車子,他低聲說道,「以前,有一次他傷的更嚴重,比這次都嚴重,送到醫院裡的時候醫生都說他斷了氣了,可是電擊之後他居然又神奇般的活過來了,你放心,江總有九條命,別人想拿也拿不走他的命。」
「傾傾他以前也傷過?傷在哪裡?」他全身上下,她全都看過了,真沒見他哪裡有什麼致命的傷疤。
蔣瀚一指頭,「這兒……」
藍景伊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她的確是從沒有扒過他的頭髮下面看過,怪不得她從來也不知道,「那是怎麼回事?」
「老爺子給三個孫子出了一道題,誰拿下那道題誰就是江氏的總裁。」
「於是,他不要命的拿下了,也因此傷了頭?」傻瓜,要是她,她絕對不要什麼江氏的勞什子總裁坐,那有什麼好,由著別人去坐,他享清閒的去拿分紅不是更舒服?她才不要拿命換來那一切。
可是男人和女人永遠都是不一樣的生物。
所追求的更不一樣。
「嗯,那次,他還救下了成青揚,所以,成哥才一直罩著他。」或許,是怕藍景伊誤會了成青揚,所以,蔣瀚才說出這一切的吧,這是連他自己也不清楚的。
「成哥喜歡傾傾是不是?」
「嗯,不過江總並不喜歡他,江總的性取向如何太太最清楚不過了。」
藍景伊臉紅了,這個蔣瀚,能不能不要這麼直接呢。
「這個時候,把江總交給成青揚更加安全。」
藍景伊懂了,蔣瀚是怕她會與成青揚無理取鬧,會象尹晴柔那般,輕咳了一聲,她低低的道:「只要對傾傾好的,我都會支援。」論打論拼,她一個弱女子怎敵得過這些男人呢。
只要他好,她什麼都願意做。
車子,抵達了江家的老宅。
一景一物都是她所熟悉的,院子的一角,薰衣草依然開得美麗,那淺紫的小花一朵又一朵,她輕輕走過去,摘過一支拿在手心裡,嗅著那花的芬芳,彷彿就嗅到了他身上的氣息,眼睛,一下子就潮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