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微酸。
可他現在連動一動都困難,只能說說話罷了。
「蔣翰,那邊的醫生真的說君越能醒過來?」
「嗯,是的吧,說是會很快的。」
「那就好那就好,一有什麼好訊息,你一定要告訴我。」
「好。」回頭瞄了一眼陽臺上正閉目養神的江君越,蔣翰在心裡罵爹,他這明明醒了,卻偏不肯去見藍景伊,真不知道他是在彆扭個什麼,自己女人孩子撇在t市,自己跑到這大洋彼岸的國外陪著尹晴柔。
「蔣翰,那邊天氣怎麼樣?冷了熱了你可要注意給他加減衣服,還有被子,熱了蓋薄的,冷了蓋厚的,都有備嗎?」
蔣翰聽著,是不是女人都這樣細心呢,藍景伊連這個都能想到,「備了,我記著了,對了,這兩天律師會找你。」忽而想起昨天老爺子的律師說過留給她遺囑的。
「哦,我知道了。」藍景伊失落的應了一聲,現在不管是什麼好事也比不上江君越的訊息好,看不見他,她便更加擔心他想念他,止也止不住的掛念。
一通電話,居然打了十幾分鍾,若不是蔣翰受不了她要求他這樣要求他那樣,然後不住的說要去看看病**的江君越,估計藍景伊還不想掛電話。
是的,看不見他,就只想透過蔣翰的描述來感受他現在的近況。
天早就大亮了。
一夜幾乎沒怎麼睡,藍景伊化了個妝才掩去眼角的黑眼圈,今個公司有一大堆的事等著她處理,還有對付江君亮的事,一件件,千頭萬緒,哪個也不能馬虎了,江君越不在,她就一定要做出個樣子來。
她不能給他
丟臉,不能總是太過依賴他。
沁沁和壯壯交給了保姆,孩子快要一週歲了,也就是快要過生日了,出生的時候江君越不在場,真想孩子們過生日的時候他在,卻不曾想,他去國外就醫了。
兩個保姆都到位了,她才離開。
開車從小公寓到公司,一路上車水馬龍,t市還如從前那般的熱鬧,可她的心卻再也不復平靜了。
「藍總,海關還是不放行。」
「貨櫃薰蒸了也不放行?」藍景伊皺眉,這明顯就是在挑自己公司的毛病。
「是。」
「替我與那邊負責的人約個時間。」
「藍總,去約了很多次了,人家都說沒時間。」小王氣惱的道。
「哦?」輕輕抬頭,藍景伊若有所思的看著小王。
「藍總,真的要想想辦法了。」
「對方快下班的時候派個人盯著,然後把對方晚上的去處告訴我。」
「好的。」聽著藍景伊沉穩的不慌不亂的聲音,小王就象是有了主心骨一樣,心也穩當了。
眼看著小王出去,藍景伊揉揉眉心,今晚上她要加班見海關的那個負責人,孩子們只能交給保姆,真想媽媽,想了一想,她撥打了藍晴的電話,可撥了一遍又一遍,回應她的都是「你所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請稍後再撥。」
想著媽媽可能是去了爸爸的老家,那山區訊號不好吧。
藍景伊只得放下電話,繼續看手中的檔案,她從前很少接觸這些,但是現在,她強迫自己來適應這一切。
沒有人天生就會的。
她可以慢慢學慢慢來。
不知不覺中時間就過了午,肚子叫了她才想起來小王剛剛下班的時候就通知過她了。
餓了。
收拾了一下桌子正要出去,辦公室的門就在這時被敲響了,藍景伊以為是小王,便道:「進來。」
「吱呀」一聲門開,一股子熟悉的香氣飄散進來,「腸粉?」吃驚的望著正拎著食盒走進來的簡非離,她嗅到了腸粉的味道,還是以前在學校大門口經常吃的那家腸粉的味道。
「真是狗鼻子。」簡非離溫溫一笑,便把東西拿到了一旁的待客茶几上,「還沒吃飯吧?」
「你怎麼知道?」藍景伊有些不好意思,她是真的沒吃。
「那坐下來吃吧。」
「是不是你自己買給自己吃的?你一定也沒吃。」藍景伊有些不好意思,這個點,誰知道他是不是買給他自己的。
「我吃過了,在那邊吃了再打包的,喏,我打包了兩份,還有一盒扁食,我若是沒吃也不會客氣的。」
「哦耶!」藍景伊不客氣的接過筷子就吃了起來,真餓了,再加上她上大學的時候就特別的喜歡吃這個腸粉,想不到簡非離一直記得,心裡莫名的感動,吃著喝著,都格外的美味。
「景伊,今天路過名島咖啡,晚上一起去吃西餐吧,怎麼樣?」
手裡的筷子一頓,藍景伊抬頭看向簡非離,他似乎是有事情想跟她說,「有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