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問一下江君亮有沒有來?」
「嫂子,沒來。」
「那我們這一路行來的路上萬一他來了呢?」
「好,我這就去問。」陸安真的屁顛屁顛的去問保安了,很快轉回來,恭敬的對她道:「嫂子,江君亮真沒來。」
藍景伊點了點頭,可明明聽到這樣的訊息她該安心的,她卻就是覺得哪裡不對勁,事情應該沒那麼簡單,江君亮不是飯桶,不會由著她這樣大搖大擺的來江氏,回過頭看向洛啟江,再壓低了聲音道:「你們綁了他?」
「沒有,天地良心,真沒有。」洛啟江自從那次切手指沒切成功,早已與江君越前嫌盡釋,如今又是好哥們了。
「上樓。」不管怎麼樣,路走到這裡,已經沒有她回頭的份了。
電梯,很快來了。
藍景伊唇角掛著微笑,安靜的等著電梯停下,當她走進電梯,頓時,一股淡淡的若有似無的氣息撲面而來,彷彿,那個人就在她的身邊,就在這座電梯裡。
輕闔了眼眸,再緩緩睜開,窄小的空間裡,又哪裡有江君越的存在。
傾傾,真的已經離她遠去了,她卻還是要走進他的世界裡。
曾經,這幢大廈的頂樓是屬於他的。
如今,卻是那個人渣江君亮的。
是誰的錯?
是誰的錯?
只要一想到這個問題,藍景伊就很糾結。
賀之玲,她真該死。
是她橫在了自己和江君越之間。
「嫂子,到了。」電梯門開了半天,可藍景伊依然靜靜的立在那裡不動,陸安忍不住的催了一下。
藍景伊這才回神。
頂樓右側以前是江君越的辦公室,現在是江君亮的了,至於左側,是一個小型的會議室,此刻,江氏的小股東還有骨幹和核心成員全都等在裡面,就等著她的到來宣佈解除江君亮的總裁職務。
人不多,卻全是精幹,經歷了景越貨代,藍景伊對於公司的事務把握,如今已經上了一個檔次。
想當初她離開江氏的時候還只是客服部的一個小經理,那時江君越是總裁,可是時過鏡遷,如今那個男人已經在國外了,是生是死她得來的訊息全都是從別人那裡來的。
一步一步,藍景伊走向會議室。
回想那一天,彷彿一場惡夢。
藍景伊才一邁進會議室,頓時,數道視線便落在了她的身上,「藍小姐,你這是……」
「江君亮……」她咬牙切齒,恨不得一口咬死這個男人,轉頭就看陸安,彷彿在說‘你不是說他沒來嗎?’,可這會,江君亮正穩穩的坐在江氏總裁的位置上,而且,比她還先到。
一瞬間,藍景伊有種轉身打道回府的想法,可也不過是一瞬間,她便笑了,「江君亮,我來的目的很簡單,請你讓賢。」
「呃,什麼時候一個姓藍的也能對我們江氏內部的組織架構指手劃腳了?藍景伊,你沒這個權力吧。」
「小陳,把我手上關於江氏的股權證書拿給江先生過目一下,讓他看看我有沒有這個權力?」
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再加上沁沁和壯壯的,她絕對有這個權力。
證書在會議室裡無聲的轉了一圈,最後又回到了小陳的手上。
「江先生,作為江氏現在的大股東,我要求你讓賢。」
「不讓,你的股份是從我爺爺那裡偷來的,就是偷的。」
「呃,江先生真會開玩笑,股權轉讓是想偷就能偷來的嗎?倒是江先生坐了些日子的總裁之位很有可能是偷來的呢,所以,你才如此的不務正業,瞧瞧,上任這才多久,江氏已經被你搞得烏煙瘴氣了。」隨手拿下孟峻峰一直抱著的報紙「刷」的甩在江君亮的面前,「你好好看看,這就是你經營江氏的結果,你覺得,你還有臉繼續留在這個位置上嗎?」
「呵,原來藍小姐是針對這些事情呀,第一,江氏員工的薪資明天發放,絕對不會拖欠員工半毛錢的薪資,第二,這些報紙上所謂的趕不上交貨期的貨剛剛在來開會之前,我已經全數的安排過了,都可如期交付。」
「那第三呢?」手指點著公司帳款虧空的專案,藍景伊慢條斯理的問道。
「藍股東可以派人去財務部查一下,若是現在還有虧空的帳目,那才能說是我江某人的失職,若沒有,那就是這些報紙汙衊我,我江君亮要告他們誹謗,我要他們賠償我的精神損失和名譽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