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尹晴柔身上搭著一件男款外套,明顯是江君越的,那外套搭在她身上不但不覺不搭,相反的一看就能讓人感覺到男的對女的關愛,所以,夜冷了才把自己的外套給她披上。
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了急診室的看診室,藍景伊呆呆的看著那個方向,她怎麼也挪不開腳步。
手機就在這時響了起來,藍景伊激欞醒來,這才摸出手機,原來是小陳的,她急忙執著起來。
「太太,沁沁醒了,哭著找你呢。」
「哦哦,我這就回去。」瞧瞧,她怎麼就因為看見那個男人和尹晴柔而忘了自己到醫院來的目的呢,居然把沁沁都給忘記了,她這個媽真的不稱職,兩手插在褲子口袋,藍景伊低頭迅速的往自己要的臨時病房走去,就在經過剛剛江君越和尹晴柔進去的那個診室的時候,她的腳步微微一頓,卻也只有一下,隨即,便飛也似的衝進了自己的病房,由頭至尾,都沒有掃向那間進去一男一女的診室。
「太太,你臉色怎麼那麼不好?」
「哦,沒什麼,這光線太暗吧。」藍景伊抱過哭鬧著的小沁沁,哄著哄著,小傢伙就不哭了,只是眨動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媽媽……媽媽……」輕輕的叫,越發的膩著往她的懷裡鑽,小傢伙高燒的很難受。
「乖……」心疼的親了又親,原本來醫院只想著輸了液等孩子退了燒就離開的,現在看來,沁沁的病一時半會也好不了了,「小陳,你去辦理住院手續吧。」她不想住臨時病房了,她很怕一齣門就撞見那個男人和尹晴柔,只要一回想起兩個人剛剛並肩而行的畫面,她的心就隱隱作痛。
之前只是聽說,如今親眼看見,那種感覺根本無法言說,一顆心彷彿瞬間涼到了底。
同一樓層的診室,醫生在為尹晴柔仔細檢查了之後,道:「先生,這位小姐的傷有些嚴重,要做縫合手術,還是住院吧。」
「不,我不要住院,縫合一下我就離開。」尹晴柔咬牙,她最不喜歡的就是醫院,若不是手臂颳了一條長約六七釐米長的口子,她才不要來醫院。
「隨你,先去手術室,一會兒出來輸完了液我們就離開,到時回去,我會叫護士照顧你。」江君越平靜無波的說完,轉身就往外面走去,他要去看看沁沁,哪怕只是遠遠的看一眼也好,若不是尹晴柔在機場出了事,他根本沒打算
去接她了。
「越越……越越……」顧不得身上的傷,尹晴柔望著轉身就要離開的江君越心底一陣發慌,幾天不見,再見,他的身子已經大好,行動已如常人,似乎沒有什麼不對,可江君越看她的眼神就是讓她覺得心底發顫,那是面對陌生人的眼神。
「我去抽支菸,蔣翰會陪著你。」回頭說了這一句,江君越義無反顧的還是走了。
「尹小姐,請隨我們去手術室。」護士催著,瞟了一眼她那條白皙手臂上縱橫交錯的醜陋的傷疤,不由得回頭多看了幾眼江君越的背影,那些明顯是被虐待的痕跡,尤其是那種被菸頭灼燒過的疤,清晰惹眼。
護士忍不住的多想了,瞧著兩個人似乎關係還很融洽,難不成男的有虐待狂,女的有受虐狂?
「看什麼看?」大概是感覺到了護士好奇加上微微鄙夷的目光,尹晴柔一仰小臉,又恢復了她往常趾高氣揚的樣子,有人說越是心底底氣不足的人越是想要在外人面前表現出強勢來,護士抿了抿唇,沒吭聲,引著她往外面走去。
蔣翰亦步亦趨的緊跟著,可是對這個差使蔣翰意見很大,江君越自己不愛搭理尹晴柔,偏要交給他,他真不願意對著一臉造作的尹晴柔,可他沒辦法。
「蔣翰,你去跟著越越,他的傷還沒有好利索,別讓他多抽菸。」忽的,蔣翰停了下來,若不是他收腳快,直接就撞到早就停下來轉身跟他說話的尹晴柔身上了,抬眼睨了一下突然間停下來的尹晴柔,雖然m國的醫生說她已經好了,可他還是覺得她象個瘋子,大瘋子。
「能不能不要突然間停下?」他冷喝,之前十幾個小時的飛機,他就想對她發飆了。
「不能,你自己想心事想入迷了也要怪我嗎?」
蔣翰瞬間無語,的確,他剛剛是走神了,陰著臉,沒在說話。
江君越並沒有抽菸,出了診室就打給了小陳,響了有五六聲那頭才接起,「江總,有事?」
小陳的語調有些哀怨,確切的說是對江君越有意見了,自己女兒病了,輸液都好半天了,他早就發過去了簡訊,可江君越居然現在才打過來電話。
「幾樓?」
「十一樓。」沒好氣的報了樓層,小陳故意沒報病房號,也讓江君越急急。
「好,我馬上上去。」卻不想,江君越問都不問他,直接結束通話了。
小陳眼皮一翻,若他是老闆,等江君越上來他一定狠狠打江君越一頓。
十分鐘後。
藍景伊勉強吃了幾口冷飯,眼看再有一個多小時輸液就好了,她想哄著沁沁和壯壯睡覺,夜深了,小朋友們習慣了早睡早起,早就哈欠連天了,不過,可能是換了一個地方的原因,兩個小傢伙不管怎麼困就是不睡。
門,被推了開來,一個戴著口罩的‘醫生’在一個護士的引領下走進了病房,「簡醫生,就是這個小女孩,始終高燒不退。」護士指著沁沁向‘醫生’介紹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