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要的。」藍景伊臉紅,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是不是有點在寵著那男人了,他要酒,她就給他備。
「哦,那我去準備吧,要什麼酒?」蔣翰卻是很瞭解江君越的,知道他既然說了,那就一定有他的用意,他還是去執行就好了,不過他現在受著傷,也不能喝什麼太烈的酒吧。
「隨便,低度數的就好。」她怕他是因為賀之玲而要喝酒要借酒澆愁,所以還是準備度數低點的吧,那樣對他才安全些,他現在實在不適合喝酒。
蔣翰去買了,她一個人等在手術室門口,很快,江君越被推了出來,她奔到推床前,伸手就握住了他正在輸液的那隻手,冰冰涼涼的,「傾傾……」她低喚。
他徐徐睜開眼睛,看著她的時候,眼底是柔和的笑意,似乎是想要開口說話,卻半天也沒能說出半個字來,「用了區域性麻醉,可能現在說話還不方便,等麻藥的勁過了就可以了,不過麻藥勁過了,病人也會很疼痛,若是用鎮痛棒可減輕些,可是手術前問了他,病人說不需要。」護士一邊推著推床一邊向藍景伊解釋。
藍景伊只輕輕點了點頭,便繼續的握著他的手,「傻,為什麼不用呢?免得疼。」
他眨了眨眼睛,還是那微微的笑意,卻讓她頓時心情大好,乘坐醫用專梯,很快就到了外科住院部的vip病房,他那三個兄弟,早就幫他安排好了一切,這一刻應該是替他善後呢,畢竟今天可是請了好多人來參加她和他的婚禮的。
進了病房,蔣翰
還沒回來,江君越看看她,再看看她,似乎是想在她身上尋找什麼似的,可半天也說不出來一個字,「你在找東西?」藍景伊問他。
「嗯。」
「哦,是不是找酒?」她猛然想起他之前讓她備酒而她又讓蔣翰去弄酒來了。
「嗯。」他低低應著,幾乎聽不清楚,可是口型她卻是對得上的。
「一會兒就到了,我讓蔣翰去買了。」
他再度輕點了一下頭,才皺起的眉頭也舒展了開來,她為他調了調輸液的速度,這才漫不經心的問道:「你要酒做什麼?你受了傷不能喝酒的。」這個常識不必她說他也應該知道的吧。
他笑,再沒應什麼了,連口型都沒有,不過,神情卻有些小愉悅的樣子,讓她很是摸不到頭腦。
蔣翰回來的時候,手裡不止是拎了酒,還拎了些水果,當走到門前看到病房裡面的畫面時,一時間有些怔住,他有多久沒有看到藍景伊和江君越在一起時的溫馨畫面了,還是看著這兩個人在一起比較舒服,比江君越與尹晴柔在一起時看著要順眼多了。
反正,他就是不喜歡尹晴柔。
想著江君越現在終於放手了那個女人,他就想歡呼。
「咳……」低咳了一嗓,不然他不敢進了,生怕撞到兩個人少兒不宜的畫面,他可不想長針眼。
這一聲咳,江君越和藍景伊同時轉過了頭來,只不過,一個幅度大些,一個幅度小些。
「酒……」許是麻藥過去了些,江君越居然很清晰的吐出了這一個字,可見,那酒他要的有多急多切。
「醫生說你不能喝酒。」蔣翰將東西放在了一旁的小桌上,轉首衝著江君越道。
江君越微微點頭,拿眼神朝著門口示意,那意思是趕他走呢,蔣翰皺眉,就這麼嫌棄他嗎,好歹他才替他買了不少東西,可看江君越的樣子,似乎很不喜歡他這個超級亮的電燈泡一樣,想一想只好道:「我讓人煮了清粥過來,應該很快就到了,到時候你們兩個注意敲門聲呀。」
他這樣一說,藍景伊頓時不好意思了,小臉低垂看著江君越輸液的手背,彷彿才做了壞事的小女孩一樣。
江君越看著她潮紅的臉蛋,心思頓時有些偏了,可是這個時候他也不能做那個,能做的就是感受一下她對他的照顧,據說上次他沒醒過來的時候,她幾次進重症室裡陪著他,可惜那時候他半點知覺都沒有,這次是清醒著的,雖然受了傷,他卻一點也不難過,還很受用她如此的照顧。
「杯子。」蔣翰沒帶過來高腳杯,可是這病房裡有一次性用的紙杯,喝酒絕對可以了。
藍景伊以為他要喝水,端起暖壺就要給他倒水,卻不想,他阻止了她,「倒酒,兩杯。」他說話舌頭硬硬的,不過可以勉強讓人聽清楚。
「你真要喝酒?」
「嗯,一起。」
猜猜,傾傾要幹嗎?他可不是單純的要喝酒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