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寓裡很快就恢復了寧靜,藍晴從頭至尾雖然沒說什麼話,但至少不象之前那樣繃著臉了。
「景伊,收拾東西,我們出發。」
藍景伊知道江君越之前說過要去看爸爸,卻沒想到他還真要立碼兌現,「真要這麼急?」她自己是不怕,可她擔心沁沁壯壯還有江君越還受著傷的身體,怕他吃不消。
「你收拾完幫我重新包紮一下,然後就走,蔣翰會開車。」
「好吧。」聽他語氣堅決,她想著他一個男人,說過的話是要算數,不然,在媽媽面前以後就失了威信了。
去收拾了東西,一家四口的東西,這要出遠門,兩個小人的東西就拿了兩大包,孩子小,要帶的東西自然就很多。
收拾好了,藍景伊卻到處找不到江君越,房間裡客廳裡都沒有他。
心,頓時就慌了。
「傾傾……」怕吵醒孩子們,她只能壓低了聲音。
可,居然沒回應。
「傾傾……」她再喊,心更慌了。
「在這兒。」忽而,陽臺裡飄過來男人磁性的嗓音,引著她快步跑過去,只見陽臺的欄杆上,那男人正斜倚在上面,手中是一支雪茄,此時正冒著煙氣,而他一張俊顏就掩映在層層霧氣之中,不真實了一般,讓她一下子
捉了他的手握住,「受傷了少抽菸。」
「收拾好了?」
「嗯,走吧,我給你換換藥重新包紮一下。」紗布上的紅越來越驚心了,他自己不心疼自己,她看著心疼。
「不急。」他大手倏的一扯,拉著她靠在他一邊肩膀上,剛好錯過他的傷處,她這才鬆了一口氣,「怎麼跟個孩子一樣。」
他卻認真的扳過她的小臉,一雙黑眸先是靜靜的看了她幾秒鐘,這才輕聲的道:「本來想給你一個美好的的洞房花燭夜來著,也讓你好好的主動一回,卻又趕上出門,今兒,委屈你了。」
她小臉一紅,「其實明天也可以。」她這明天,指的是出門去看爸爸,可某人故意的給曲解了。
「怎麼,急著跟爺洞房了?」江君越長指輕落在她的臉頰上,藉著夜風柔柔摩梭著她滑膩如脂的肌膚,帶著些許的心疼。
「去。」她嗔了他一眼,「誰要跟你洞房了,我不過是覺得沁沁壯壯太小,這連夜趕路怕他們兩個吃不消。」
「放心,爺不會虧待自己兒女的。」頓了一下,他又續道:「自然也不會虧待爺的女人的。」
「滾。」聽他前面說話還象回事,這後面又帶上了點無賴的樣子,她又白了他一眼,「快去換藥吧。」
「等會兒,不急。」他卻繼續擁著她,似乎怕一鬆開她就會消失了一樣。
「喂,媽在呢。」藍景伊臉紅。
「媽在臥室裡。」他輕輕笑,這一笑,那妖孽樣子愈發的濃郁了。
「可這是在室外,你放手。」她不敢掙扎,怕一個不小心碰到他的傷處。
「親我一個,我就放開你。」他眼神灼灼的看著她,似乎,很期待。
「喂,你不能這樣。」
「爺的洞房沒了,還是為了趕去看爸爸,你就給我這一點點小補償都不行嗎?」
「我又沒讓你今晚去。」她嗔他,這是事實,是他非要今晚上就出發的,這真的有點趕時間。
「沒良心。」他一捏她的小鼻尖,讓她呼吸滯了滯,只能張口去呼吸,就在這時,他俯首吻了過來,舌尖悄然探入了她的口中,輕輕攪動時,一隻手落在她的背上,隔著衣服輕輕划動,許是想她想狠了吧,她居然感覺到了他的心跳,怦然而響,強而有力。
好在,也許是知道這是室外,這小公寓裡媽媽和保姆都在,他及時收斂了霸道,輕輕放開她時,低頭睨著她一臉的嬌羞,「妖精,真想把你置入我的身體裡,這樣就不用再受折磨了。」算起來,上次他們在一起時還是他出事之前,真的已經很久很久了。
可要不要這麼露骨呀。
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的動物,「走了啦。」
他這才放開了她的身體,卻是伸手霸道的牽住了她的小手,一起往客廳走去。
客廳的牆壁燈泛著幽幽的光線,幾個行李包一字排在地毯上,就在臥室門前,藍晴立在那裡,臉色微白的看著他們一起出現,「真的要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