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微涼。
柔軟的毯子蓋在身上,藍景伊睡得香沉,可是睡夢中不由自主的就往一旁貼去,卻,沒有觸碰到她以為會有的那個熱源,引她下意識的翻了個身,隨即恍惚的睜開了眼睛,「傾傾……」嚶嚀醒來,昏暗的光影中那男人就如雕像般的坐在椅子上,很專注的在研究著什麼。
「傾傾,幾點了?」看過了他再看到了身邊的小人,她迷糊的問道。
「一點多了。」
「車停了?」
「嗯。」
「那你怎麼不去睡?公司的事兒很忙嗎?」揉著眼睛爬起來,這次她很乖的穿上了拖鞋才下床走到他身邊,說話的聲音也是極低,生怕吵醒了媽媽和沁沁壯壯。
江君越淡然轉身,一張臉上平靜無波,「不忙,不過是閒著打發無聊的時間罷了,既然你醒了,就叫醒媽媽抱著沁沁壯壯,我們下車吧。」
「好。」藍景伊打了一個哈欠,還沒睡飽,想著江君越一直沒睡,她心疼了,急忙叫醒藍晴,母女兩個整理了一下東西,一人抱一個,與江君越一起下了房車。
停車場一側是一幢別墅,三層,江君越把沁沁壯壯和藍晴安頓在了二層的一個房間裡,再指著對面道:「保姆睡在那間,有什麼事叫她們。」
藍景伊囧,扯了扯江君越的衣角,「孩子們還是跟我們睡吧,媽媽這兩天都沒睡好。」
「我傷口感染了,需要你重新上藥包紮一下,還是讓媽媽帶著孩子吧,我怕萬一醒了,你抽不開手。」
看著他如此的離不開藍景伊,藍晴心底裡五味雜阿,卻沒有反對,「景伊,君越的傷要緊,你趕緊去給他處理一下,孩子們我帶著,你放心吧。」
這個時候藍景伊再說什麼都不妥當了,只好隨了江君越上了三樓。
寬敞的臥室和衛生間,四處打量著,原本還有些睏乏的藍景伊早
就因著這番折騰醒透了,半點睡意都沒有,她想洗澡,不過想著江君越的傷,還是覺得先替他處理了才好,指著一張椅子道:「快坐下,我幫你處理一下,好去洗個澡。」一天不洗澡,就粘膩膩的難受。
「我也要洗,不如,洗過了再上藥?」江君越唇角微彎,臉上是一抹大灰狼般的笑意,讓藍景伊不由打了個寒顫,「喂,我不要了,我困。」昨晚在房車上他就沒少折騰,這男人,怎的精力這樣充沛,還是,他真是餓了很久?所以要連番的吃幾次才能飽?
忽而,就想起了他與尹晴柔在一起的日子,頓時覺得空氣的味道都變了,「別告訴我你一直為我守身如玉來著,鬼才信呢。」
「你不是鬼,是老婆,所以,必須要信,嗯,多試幾次你就知道你的信任絕對沒錯啦。」某男大言不慚臉不紅心不跳大大方方的說道。
藍景伊很無語。
「我去洗澡了。」她懶著理他,抬腿不就往洗手間走去。
「我也去。」不疾不徐的跟在她後頭,「我自己來很不安全,傷口怕水怕感染,若是感染了麻煩的還是你,所以,還是你幫我比較妥當。」
聽他淡悠悠的說過,那一句怕水怕感染,讓她頓時就不知要如何拒絕了,「昨晚還不夠?」車上呢,他居然玩很時尚的車中震動,只要一回想起,她覺得她明天會不好意思見蔣翰的,她的臉皮可沒有他的厚。
「二十八天一個人的日子,你說要多少天才能補回來?」
聽他隨口說出這個時間,她粗略的算了一下,從他出國到昨晚,還真的有二十八天了。
敢情他是要把那二十八天的寂寞全都補回來?
藍景伊一咬牙,「你找姓尹的去,那會是他陪著你的,對吧?」身子一閃,人便閃進了洗手間,轉身,小心認真仔細的上了鎖,再擰了擰,檢查了又檢查,確定外面那個人絕對打不開之後,這才轉身脫了衣服,擰開了蓮蓬頭,也是這會子,她後悔了。
尹晴柔的帳還沒算清呢,她就因著他帶給她的一個又一個的驚喜而投降了。
淋著水,舒服的閉上眼睛,累了一天疲乏至極的時候,最美的事情就是洗個熱水澡,然後,美美的睡上一覺。
水聲淅瀝,她愜意的淋著水,正想著出去後要怎麼擺脫那男人時,忽而,一股與之前的熱汽絕對不符的冷絲絲的氣息悄然至身前,「誰?」條件反射的睜開眼睛,藍景伊頓時懵了,不過這次她沒捂下面也沒捂上面,捂了也沒用,他已經看過了,再說,這之前都不知道被看過多少次了,「你怎麼進來的?」
「開鎖。」淡清清一笑,他已經關上了浴室的門,轉而揚起一隻手,手上一串鑰匙嘩啦啦的響著,「這別墅的每道鎖雖然都可以反鎖,不過,我只要有一把萬能鑰匙就好了,無論你怎麼反鎖,都能開啟。」
「給我看看。」她伸手就去搶,他卻身子一歪避過了,「幫我洗了澡我就教你用,這樣,你不虧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