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底層作起,我們公司給每個員工充分調職的機會,只要你用心,職位和薪水都會上調,一切,都有可能的。」
「哇哇,藍姐姐,你朋友真好,簡先生,先謝謝你,等雪悉哪一天真的無路可走了,一定去投奔你。」
藍景伊鬆了一口氣,她不答應就好,這班,說什麼也不能上。
「靳小姐隨意,我只是覺得靳小姐年輕,就象景伊說的,當保姆太可惜了。」
「可我現在就想帶帶小孩子,嗯,就是這麼簡單。」
藍景伊頓時鼻子一酸,靳雪悉這樣一句,她便懂了。
她是覺得看到沁沁壯壯就是看到了她小產的孩子一樣。
她終究還是捨不得。
只是,不想她擔心,才表現的渾不在意。
可是,天下哪個做母親的會不在意自己的孩子呢?
若真有不在意的,那也是蓄生級別的。
「好,不過,只許一個月喲,還有,過幾天再去,到時候,隨你天天和沁沁壯壯在一起。」
「藍姐姐,我愛你。」靳雪悉跳了
起來,一把抱住她的肩,狠狠的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親完了,調皮的眨眨眼,「對不起,我忘記了,這還吃飯呢。」
「壞蛋。」伸手狠點了她一下,被她這樣俏皮的一鬧,她的心情也好些了,凡事,順其自然就好,還有,就是要想開。
不管你願意不願意,事情發生了就只能面對,做鴕鳥只能一時,不能一世。
三個吃過了飯已經八點多鐘了,找了茶出來,泡茶聊天,藍景伊突然間發現這樣悠閒的日子真的好久不曾有過了。
時間,悄悄走過,十點鐘的時候,簡非離起身,「我要走了,景伊,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不了,我今晚真的不回去了。」看著他擔心的神情,她又笑開,「不過,我明天一定回去的,你放心吧,我沒事。」
「好。」一晚上聊天東扯西扯不知不覺中就說起了以前讀大學時候的故事,讓人尤其的懷念。
送走了簡非離,小樓裡頓時就顯得尤其的安靜,洗洗睡下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鐘了。
藍景伊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拿起手機了。
她曾說過讓他早些回家她有事要對他說的,可現在,她沒回家,他一個電話也沒有。
強烈的失落感侵蝕著一顆心,亂糟糟的,讓她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披了件衣服起床,就想去園子裡的藤椅上坐坐。
夜涼如水,她想沁沁壯壯了。
突然間就有些後悔自己的決定了,不管怎麼樣,都不該撇下沁沁壯壯,這樣一想,她乾脆窸窸窣窣的穿好了衣服,就準備回去了。
出了門,對面就是靳雪悉的房間,側耳傾聽過去,一片安靜,她是睡了吧。
藍景伊回了房間,藉著手機的微光,找了紙筆留了一張字條給靳雪悉,這才往樓下走去。
夜深了,園子裡的向日葵這個時候全都低下了頭吧。
她緩緩步下樓梯,可,才要朝門前走去,就聽見吧檯的角落裡傳來了低低的聲音。
斷斷續續,悲悲切切。
那輕輕啜泣的聲音讓她站在那裡一時不知要怎麼辦了?
以為靳雪悉放下了,卻原來,是躲在這裡悄悄的哭泣。
這世上,是不是女人最傻呢,只要愛了,那麼即便是受了傷害也不願放手。
她傻,靳雪悉也亦是。
「叮」的一聲響,是簡訊提示音,藍景伊才要看自己的手機,就見黑暗中一道光線亮起,靳雪悉拿起了手機,淡弱的光線下她低頭看了一眼,隨即,慢吞吞的撥起了手機。
幾乎是在她把手機放在耳機上的同時,那邊便傳來了聲音,「雪悉,你在哪?」
低沉而磁性的男聲,帶著幾許的滄桑,是成青揚。
那「叮」的一聲響起的時候她就該知道不會是江君越。
此時的他正忙著吧。
呵呵的笑了,她現在是有醋的機會了,卻,已經不知醋的感覺是什麼,只知,麻木的滋味,心殤的滋味。
果然是愛了,就會傻的不能自己,不能不想他,不能不念他。
她,魔症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