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姐不必解釋,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男人與女人之間,你覺得真的會有友情這回事嗎?況且,我不認為傾傾與你之間有什麼珍貴的友誼,你們,也才認識沒幾天吧,嗯,謝到這裡,就不送了,慢走。」看都不看季唯雪,她彎身為江君越掖了掖被角,便開始收拾一旁床頭桌上的東西,不管是吃過還是沒吃過的,一律的全都扔向了一旁的垃圾袋。
季唯雪的東西,她不會吃,也不會讓江君越吃。
「那,我先走了,他沒事的,應該很快就會醒了。」季唯雪並沒有阻止藍景伊的動作,似乎一點也沒有察覺到藍景伊扔這些東西就是不屑她的存在一般。
藍景伊沒理會她,整理完床頭桌就開始去撿滿病房的花,然後,一古腦的全都送進了陽臺,堆在一起,花香格外的濃,這才走向病房門口,也不管季唯雪是不是還站在那裡發呆,便吩咐蔣瀚道:「請人過來下,最好拿兩個大袋子,把那些花拿去扔了,傾傾說過,野花只是用來觀賞,而不是用來摘的。」
她這一句,季唯雪終於動了,默不出聲的轉身離開,似乎是已經知道自己的出現是錯誤一般,可是,她還是出現了是不是?
野花沒了,病房裡又恢復了安靜,可是那個男人還是不醒。
藍景伊在床前靜坐了一會兒,江君越睡得格外的香沉,且面目紅潤,看上去好象並無大礙,她輕輕握住了他的手,「傾傾……」低低的喚著,只想他醒來,只要他醒過來,她就安心,然後,他再想睡就繼續睡,她會由著他想睡多久就多久。
往常清晨醒來,從來都是他先醒的,可今日他卻一直睡一直睡,即便是胃出血也不至於這般吧。
這有些不象他了。
什麼時候這麼嬌貴了,她可是記得他打架的模樣,兇悍著呢。
「傾傾……傾傾……」他不醒,她就一直喚。
然,足足喚了七八聲,江君越都沒有什麼反應。
藍景伊捏了捏他的手,自信是用了些力道的,可是他還沉沉的睡著,若不是可以清楚的聽到他平穩的呼吸聲,她絕對會亂想的。
不行了,她等不及他醒過來了,起身就到了門外,「蔣瀚,你守著他,我去問問醫生這要多久才能醒呢?」
「醫生說了,可能要今天過了午。」
「要那麼久?」她才不信。
快步的朝著醫生辦公室走去,到了,她才要推門,便聽裡面低低的一道女聲,「一會兒換了輸液,讓他醒了吧,不必到中午了。」
「好的,小姐。」
一聲小姐,而不是季小姐,藍景伊的腳步生生的頓在那裡,突然間想起這家醫院的創辦者好象是姓季的,難道江君越的醒不過來與季唯雪有關?
是她讓人給江君越注射了什麼藥物?
藍景伊不敢想了,匆匆的後退,只不想遇上季唯雪,遇見了,只怕她真的讓人給江君越的輸液了摻了什麼不好的藥,這個玩笑開不起,她還想他醒來呢。
回到病房,看到掛著輸液藥名的單子,她隨手拿下,記下了藥名,開啟了手機,從前很少用手機上網的她,這兩天卻頻繁的上起了網。
查詢了幾味藥的藥名,果然其中有一味是有安眠的作用,可也僅於此,並無什麼不良的副作用,她有些不懂了,生病了好了就可以了,為什麼要安眠?還怕江君越睡得不夠多?
叫了蔣瀚進來,手機遞給了他,再指指輸液卡上的藥名,蔣瀚看了後點了點頭,卻沒說話。
「季唯雪知道,她剛剛讓醫生想辦法讓傾傾醒過來了,你猜猜看,她是為什麼?」
「我……我不知道。」蔣瀚搖了搖頭,江君越似乎極討厭季唯雪,可是季唯雪卻巴巴的總是粘著他,而且,這個季唯雪出現在江君越面前的這個時候太過**,兩個人之間是有過長談的,至於談了什麼蔣瀚並不知情,所以,也不敢多說什麼。
眉輕蹙了蹙,藍景伊合上了手機,只要對江君越的身體沒有什麼危害就好,但是這家醫院,絕對不能再住了,「昨晚誰決定來這家醫院的?」
「哦,是季小姐,江總的車壞了,打不著火,剛好遇見她,就坐了她的車來了這家醫院。」
藍景伊瞭然的點了點頭,還說什麼只是要跟在他的身邊,絕對不會影響到她和江君越的,可是季唯雪她現在的所作所為,讓人不去聯想都難。
「去辦理轉院手續,等輸液輸完,就轉院。」
「好的,太太。」蔣瀚雖然不明白的藍景伊為什麼這樣決定,但是也感覺到這與季唯雪有關係,三個人之間的事,他真的不便多說什麼。
藍景伊整理著東西,時不時的看著**的江君越一眼,他睡著的樣子雖然有些憔悴,卻還是一樣的好看,正痴痴的看著他,護士進來了,「該換藥液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