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處外面有一輛車,有人看見說車裡的人再販白粉,嗯,也不知是真是假。」
「好咧,不管是真是假老子都要去查查,可別真錯過了什麼,至於你呢,就不謝了。」
「不必客氣,若是真有,記得改天請我喝酒。」
「你還敢喝?昨晚還沒喝死你?」
「那不一樣,跟你喝酒才爽快。」
「不行,我怕你再是胃出血,你家女人會砍了我。」
「那也要她有砍了你的本事才成,你手裡的傢伙可不是吃素的吧。」
「嘿嘿,那是,行了,我去查檢視,不然一會兒人家溜了,我可就浪費了一個重要線索了。」
「薛警官好運。」
「你的江氏也好運,一定要把姓季的拉下來,到時老子親自替你放鞭炮。」
「好咧。」
高中時的老同學,不過考大學那會他們選擇了兩個截然不同的
行業,一個從商一個做了警察。
一個玩錢,一個玩起了案子。
結束通話了手機,江君越的心情越發的愉悅了,若不是想到自己的胃暫時還不能喝酒,他甚至想要回房裡就調兩杯酒,再與藍景伊一起喝個痛快了。
姓季的,這是他回敬他們的第一個禮物。
嗯,絕對有爽點。
「傾傾,你快幫我看看你這段文字是什麼意思?我有點不明白。」藍景伊在房內專注的處理著檔案,可弄著弄著,不懂了。
「跳過,我在外面再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感覺真舒服。」想著以薛振東的本事,不用超過十分鐘,他就能趕到了。
摩托,那東西快過小車,有時候,四個輪子不一定比兩個輪子快喲,因為,兩輪的不堵車,四輪的堵車。
藍景伊聽他那般說,也就真的跳過了,由著他在陽臺上呼吸新鮮空氣,他是太忙了,沒日沒夜的忙著公司的事,最近太少休息了。
江君越倚著陽臺的欄杆,姿勢要多愜意就有多愜意,一邊看著別墅外的動靜,一邊思考著自己才想出的對付季唯衍的辦法,嗯,絕對可行,他江君越出手,不出則已,一齣就要一鳴驚人。
果然,不到十分鐘,原本拉風的法拉利車旁就多了一輛黑色的太子摩托,雖然離得遠,可江君越還是能看到那摩托車車把上飄舞的把帶,帥氣。
薛振東那小子到哪裡都裝酷。
想著那時自己出事的時候若是他沒出國,也許他在拳臺上也就不會挨黑槍子了,那麼也就不會給季唯衍可趁之機佔了江氏。
他是千想萬想,也沒想到江家自己的人會出賣他。
一個江君亮還不夠,還有一個江君劍。
苦笑了一下,想到那兄弟兩個,他忽而覺得那兩隻姓江真的侮辱了江家的門風。
法拉利的車門開了,薛振東很有招法,居然讓美女下了車,而他就倚在車身上訓問著季唯雪什麼,遠遠看去,那畫面其實挺美的,好象一對情侶在卿卿我我一樣,可江君越知道季唯雪此刻漂亮的臉蛋上一定是黑的。
什麼白粉?
他胡謅的,對付她那種狗皮膏藥的人就得這樣的辦法。
很快的,季唯雪上了車,就在江君越以為季唯雪贏了薛振東的時候,薛振東騎上了摩托車,一踩油門朝前駛去的時候,那輛紅色的法拉利也徐徐啟動,隨後追逐著那輛摩托車而去。
一黑一紅。
一前一後。
那畫面特別的有喜感,彷彿前面那酷酷的單車手在給後面的女人開道一樣,可誰也沒有想到,這是薛振東要帶走季唯雪。
「傾傾,外面風大,別站太久了,快進來吧,房間裡的空氣也不渾濁吧。」
江君越看爽了好戲,這才慢條斯理的轉身進了房間,「還行,不過你要是想讓空氣渾濁點也成,我運動一下就好了。」再度貼近她,看著她十指翻飛的為他處理檔案,這一刻,他很滿足。
藍景伊深吸了一口氣,再深吸了一口氣,「傾傾,我跟你說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