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啟明星漸漸淡去。
寬大的**,江君越帶著藍景伊從這頭滾到那頭,他的表情是急切的,可是動作卻是溫柔的。
想著肚子裡的寶貝,藍景伊起初是想要拒絕的,可是,被他吻著,她漸漸的便迷失在他的世界裡,只聽著他的喘息,嗅著他的男性氣息,她便什麼都忘了,只隨著他起起伏伏,不知今兮是何兮。
「伊伊,乖乖在家裡等我。」他幾度在她耳邊低語,語氣裡是幾多的不放心。
藍景伊根本沒有思考了,「嗯。」除了應他,她什麼也不想做。
「公司那邊蔣瀚會留下代我處理工作事宜,景越那邊我也安排好了。」當一切悄然結束,他一邊整理著身上的衣物一邊低聲說道。
眼看著他就要一身整潔,而自己還窩在被窩裡,藍景伊一下子驚醒,猛的從**爬起來,「傾傾,我送你。」
「不用了,來不及了。」江君越瞄了一下腕錶,再拖延下去真的要遲到了,蔣瀚那頭催他出發的電話一個接一個,他沒接,接了更浪費時間,轉身就走,頎長的身形直奔房門,再也耽誤不得了。
「我就這樣送你,沒關係的,反正再讓蔣瀚送我回來就好。」才還喘息不止的藍景伊此刻已經跳下了床,撈取了晨褸邊追江君越邊說道。
「外面涼,乖,不用送了,我又不是不回來,幾天就回來了。」他溫聲勸她,腳下的步子卻半點沒停,他是男人,沒有什麼可以阻擋他向前的腳步的。
藍景伊看著他高大的背影,腦海裡閃過只在影片裡見過的季唯衍,還有那個季唯雪,心底裡泛起酸意,「不冷的,出了門就上車了。」才不管什麼睡衣不睡衣呢,她就是要送他。
追著他就到了大門口,江君越這才轉過身來,無奈的揉了揉額頭,伸手摟過她,「好吧,怕了你了。」
藍景伊頓時就笑了,「傾傾,你真好。」
他是對她太好了,好的讓她無以為報,只恨不得把一顆心掏給他,可他根本不許。
擁著她上了車,蔣瀚立即啟動了車子,油門一踩,便如箭一般的駛出了別墅大門。
從這裡去機場要穿過t市,所以繞了些路,也就慢了些,不過好在現在還是早上,路上的車不多,蔣瀚想要怎麼飆車便怎麼飆車。
車速很快,可是車內的氣氛卻很溫馨,雖然只著晨褸,可藍景伊絲毫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當,為了這個男人,她真的啥都不介意。
臻首輕靠在他的肩膀上,兩個人靜靜的誰也沒有說話,只是這樣靠著,空氣裡飄浮著兩個人一起的呼吸,若不是窗外的景緻不住倒過,你會以為這就是一幅畫,一幅有她有他的畫,絕對的唯美,惑人。
「江總,只能開快了。」蔣瀚略有歉意,再不快真的來不及了,可是江君越的這一趟旅行卻是必須的,半點也耽誤不得,這關係到江氏以後是姓江還是姓季的。
「無事。」
江君越淡淡應了一聲,一隻大手輕握住藍景伊的小手,「冷嗎?」
「不冷。」江君
越一上車就開了暖氣,再加上她偎在他的懷裡,真的一點也不冷,「傾傾,到了國外要照顧好自己,你胃不好,每天都要按時吃飯,不許喝酒喲,要是有客人非要你喝,你就說是我不讓你喝喲。」怎麼都是不放心,她真想跟他一起出國,可是現在來不及了,即便是能訂到機票,她出國的簽證什麼的也辦不來了。
「嗯,我會的,你放心。」五指與她的相扣,十指緊緊的纏繞在一起,「景伊,你在不安嗎?」
他這一句,讓藍景伊頓時從他的肩膀上抬起頭來,「哪有?我不過是……」說到這裡,她一張小臉紅了,再垂下,說不下去了。
「捨不得我?」江君越瞭然的一笑,手指輕輕勾起她的下頜,讓她只能被迫的再度抬起頭,四目相對間,他的視線灼灼的落在她的臉上,彷彿要將她看化了似的,讓她整個人不由得身子一顫,腦海裡閃過不久之前在臥室裡他瘋狂的對她所做的一切,一張小臉更紅了,酡紅如胭脂一般。
「才沒有呢。」抵死,她也不能承認。
「可我感覺到了,記得每天給我打電話。」輕輕笑著,他撫著她的手背低聲說道。
「知道啦,管家爺。」
「爺管著你那是你的福氣,很多女人想讓爺管著爺還不屑管著呢。」江君越揚了揚唇角,語調輕快的笑看著她。
「自大狂。」有沒有這麼自戀的?藍景伊無語的又靠回他的肩膀,「你這個人吧,太能惹桃花了。」
「所以你就不放心了?」
「才不是。」承認了不就證明自己又吃醋了嗎,她才不要。
「呵呵,有沒有人跟你說過,其實女人喝醋的時候動作姿態都挺好看的。」
「好看什麼?還不是愉悅了你的心情,讓你爽了罷了。」
「那是自然,有女心儀於我,我自然心情愉悅自然是很爽了。」他笑眯眯,目光落在車窗外的路邊,一排排的鳳凰樹開著火紅的鳳凰花倒映在眸中,真美。
這一刻,她的心情也好起來了。
不管以後與他一起會發生什麼,她都要跟他並肩一起。
季唯衍,見鬼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