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君越離開居然不是趕飛機,而是趕去拳場打一場拳賽。
自從那次在看守所他打黑拳中了一槍之後,只要一想起他要打拳,她的心便禁不住的顫抖,禁不住的擔心他。
不行,若他真的去打黑拳了,她說什麼也不能象上一次那般一個人留在他看守所的房間裡傻等他了。
「好,我出去。」
沈力說江君越是為了錢才去打黑拳的,可她怎麼也不信,他還不至於淪落到這般地步吧,要知道,他還有景越,景越的經營狀況她是很清楚的。
匆匆換了衣服,匆匆出了別墅。
大門外的不遠處,沈力的車正停在那裡。
藍景伊跳上了車,車子便直奔成青揚的拳館而去。
那裡,她曾經去過,看來,沈力沒有騙她了。
這也就證明,江君越在國外辦的事情很不順利,以至於他需要以打黑拳來緩解一下資金的緊張。
可即便他贏了,一場拳賽下來,他最多也就能贏個幾百萬吧。
這對於偌大的江氏來說,根本就是杯水車薪,不解渴。
解決不了什麼問題的。
藍景伊怎麼也想不明白了。
到了,戴上沈力為她準備的墨鏡,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了拳館,還是坐在最後排的位置,記得上一次她來還是抱著沁沁來的,那時,江君越就瞞著她賀之玲推了爸爸落海的事情,他還要跟她分手呢。
如今想來,真的恍若隔世。
第一場是兩個陌生人的拳賽,可是第一場才一結束,人群裡就開始有人歡呼的喊著‘小傾傾’的名字。
似乎,除了在江氏在正規的場合之外,江君越去酒吧再有來這樣的地方,現在都傳出了一個暱稱:小傾傾。
他上場了。
他也騙她了,他根本沒離開t市。
從趕飛機到趕來打黑拳,完全的風馬牛不相及的兩件事情,可他卻成功的騙倒了她。
藍景伊安靜的坐在角落裡,周遭到處都是此起彼落的叫喊聲口哨聲,下了注的人瘋狂的為著自己所下注的那一個拳手吶喊助威。
她聽著那些喊他的聲音,她知道,這一場拳賽他無論是贏是輸,於她都是不具任何意義。
她只知道一個結果,就是他的努力失敗了,江氏也許真的要姓季了。
以前,看他打拳那是一種享受,可是現在,她每看一眼就多一份煎熬。
「沈先生,我們走吧。」再也坐不住了,她的心裡已經有了選擇。
她怎麼會允許她的傾傾就為了一點錢而來打黑拳呢?
她的傾傾要做事也要做驚天動地的大事,打黑拳不是他的職業範疇,他不該來打的。
「好。」看著她落寞的眼神,沈力識時務的什麼也沒說,起身便引著她一起離開了。
超墨很好的隱藏了她的身份,所經,並沒有人認出她來。
這是壞事也是好事。
出了拳館,一眼望過停車場上的車,果然,她看見了江君越的車。
那個人,絕對是他了。
車開了,風揚起她的長髮不住的拂過面頰,也讓她更加的清醒,沈力一聲不吭,似乎是在給她獨立思考和選擇的空間。
淡淡的一笑,她的手緊握著車把手,緊的把指節都泛起了白意,「沈先生,我要見季唯衍。」死,也要死得明白吧,季唯衍,她一定要見,也必須要見。
為了傾傾,她做什麼都值了。
沈力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頓,「藍小姐決定離開江先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