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儘可能的消去鼻音,她低低應了一聲。
「象穆叔叔的人多了,放心,我一有訊息就告訴你,今晚的航班因為飛機故障延誤了,嗯,就要起飛了,我先安檢,回見,相信我,很快就會回來了。」
「好……好的。」這個壞男人,他又騙她了,航班根本沒延誤,他就是不想她知道他都做了什麼。
壞呀。
可是知曉他的壞,她的心卻是甜蜜混合著疼痛的,「傾傾,拜。」
「拜。」一字悄去,他已經結束通話,隨即安檢,轉眼便消失在了她的視野中。
好在,她終於是送到他了。
從機場回到別墅,天色早就已經大亮了,沁沁壯壯已經醒了,她卻無心哄著他們,一個人進了臥室,默然的躺在**,腦海裡全都是季唯衍的那張臉,他本人與影片裡的他有著明顯的差別,她現在還覺得他象爸爸,除了象還是象。
忽而,藍景伊猛然想起在渡假村時江君越說過季唯雪象一位故人,可是季唯雪與季唯衍雖然也有三分的相象,卻與爸爸沒有半分相似點。
江君越所說的那位故人到底是誰?
一個與媽媽藍晴年紀相仿的人,也許媽媽認識也說不準。
她可以問問藍晴試試,可翻了翻手機裡的照片,那天在渡假村雖然拍了好些照片,卻沒有一張是季唯雪的正面照,那時她有些討厭季唯雪,自然不喜歡自己和江君越拍照的時候那個女人再插進一腳。
所以這會想用,卻一張也翻不出來。
心裡突的急了起來,再也躺不住,藍景伊乾脆就起了床換了衣服出去,t市這樣大,她總有辦法找到季唯雪的照片的,再不濟,找些她的影片截了圖給媽媽認認也是個辦法。
事不宜遲,她真的等不及了。
心底裡的疑問壓著她喘不過氣來,季唯雪的母親就象是一道特別吸引人的謎題,若是不解開,只怕她吃飯睡覺都不香了。
驅車駛離別墅,開啟藍牙撥通了蔣瀚的號碼,這一次他沒有拒接,而是很快接起,「太太,找我?」
「呵,你掛了我一次電話,我自然要找你了,說吧,為什麼掛我電話?」語氣輕鬆的問過去,那邊,蔣瀚先是頓了頓,隨即道:「我沒掛過太太的電話,可能是我女朋友吧,嗯,我睡得正香的時候好象是聽到我手機響了,被我女朋友摁了後我們繼續睡,報歉,今個上班一直忙,再加上我一直以為那是個騷擾電話,便沒有去查通訊記錄,所以,真不知道你打過電話找我,也不知道我居然還掛過太太的電話。」
他這一番話,貌似有理有據,好象也沒什麼漏洞,若不是藍景伊親自去了機場,親眼看到他曾站在江君越的身邊,她也一準就信了,「蔣先生真會開玩笑,嗯,說說吧,昨晚上你是與哪個女人一起過的夜?我倒要知道是誰掛了我電話?」
「太太,大人不記小人過,我那女朋友臉皮子薄,你就別難為她了,行不?算我求你了。」
蔣瀚這樣略帶些嘻皮意味的話語明
顯的就是心虛,藍景伊也不拆穿他,直接笑道:「讓我不為難她也成,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太太你說,我蔣瀚上天入地都要為太太辦了。」
聽他賭咒發誓的話語,藍景伊在電話的彼端笑意更濃,「咳,也不是什麼大事,小事而已,你只要三兩分鐘就搞定了。」
「太太請說。」見她不追究他掛她電話了,蔣瀚鬆了一口氣,江君越遲去了機場的原因他不敢說,但只要不是江君越不許他說的事兒,他就可以隨便告訴藍景伊。
「我想要一個人的照片,嗯,就是這樣簡單的事情。」此時的她對季家兄妹越來越好奇了,恨不得馬上知道他們兩個人的來歷,與父母雙親都是誰,難不成,他們的父親真的跟她的爸爸穆錦山有關?
可父親已經失蹤多年,很多事都無法解釋。
「好。」聽她只是要一個人的照片,蔣瀚立碼應了,只要不違背江君越的指示,藍景伊讓他做什麼他都會應的。
「我要季唯雪的照片,你得到馬上發給我就好,謝了。」
「太太這是……」蔣瀚不明白她要季唯雪的照片做什麼,頓時有些狐疑了。
「我最近在研究面相,已經收集了十幾個有特點的人的照片,嗯,季唯雪也是在我的收集之列。」
聽她如此說,蔣瀚微微鬆了一口氣,「好的,十分鐘內發到你的郵箱裡,我去忙了。」
「嗯。」藍景伊結束通話手機,一手輕轉方向盤,隨意的駛向一個與別墅背道而馳的方向。
車開得不快,車窗洞開,可那汩汩的風依然吹不醒她,腦子裡時而清醒時而混亂,她就任由自己握著方向盤的手牽引著自己一直向前,向前。
突然,一個急剎車,藍景伊把車停在了路邊,然後,吃驚的看著面前熟悉的公寓小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