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多少是有些抽痛的,畢竟,他雖然傷害過她,可也曾經幫助過她。
「文濤,別喝了。」低低勸了一聲,他這樣,她擔心了。
「景伊,你這是在關心我嗎?」驚喜的問她,他語氣特別的溫柔。
藍景伊抿了抿唇,她明白自己與他再也不可能了,可知道他這樣,她也是放不下,「文濤,酒喝多了不好,你是不是喝了通宵?連班都不上了?」
「公司也沒什麼事兒,再說所有的行程我一早就全推了,我今天沒有工作了,無事一身輕,呵呵,錢這東西,賺太多了也沒啥用,錢放在銀行卡里不能吃也不能穿,賺那麼多幹嗎?我以前為了賺錢一天工作十幾個小時,每天就睡五六個小時,可你看,現在我有錢了又怎麼樣?」
說了一半,陸文濤頓住了,應該是又拿起酒杯喝了一杯,咂了咂唇,才道:「我現在很有錢,有房有車有公司,想買什麼都可以,可是你說我能買來愛情能買來稱我心意的婚姻嗎?呵呵,不能了,景伊你都不要我了,錢再多,也不過是糞土一堆罷了,我想要的一樣也換不來。」
藍景伊一時無語,他說得的確是對的,有些東西真的不是有錢就可以買來的,不止是愛情,還有健康。
陸文濤這樣,她去見了也沒用。
算了,還是以後等他沒喝酒時正常的時候再見他吧,不然,她去**見他,保不齊會被人盯上再做什麼文章。
江氏已經夠亂的了,她不能再給江君越添亂了。
「文濤,回家吧,我也去忙了。」
「景伊,你在哪兒?你還住在他給你選的別墅吧?可那又怎麼樣?他江君越就快要成窮光蛋了,說不定過幾天就要帶你住回小公寓了,景伊,你跟他分手吧,他真的給不起你幸福,景伊,他能給你的,我也都能給你,我還能給你更多更多,景伊,你回來吧……」
聽他帶著酒意的絮絮叨叨的話語,藍景伊終於是耐不住的輕輕結束通話了電話,不想再說什麼了,關於爸爸
的事她還是自己去查好了,這個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若季唯衍真與爸爸有關,只要追查到季家的根本,也便什麼都知道了。
可是,她可以查,江君越也可以查,但江君越從來也沒告訴過她關於季唯衍父親的事情,難道,這很難查?
所有的好奇心都被勾了出來,說做就做,就在小公寓裡,藍景伊聯絡上了那個當初幫她與陸文濤離婚的律師,那人的人脈極廣,想些辦法總能調查出來什麼的。
談了價錢,再交待一下她想要查的事情,掛電話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才結束通話,手機就響了,看到是陸文濤的號碼,她一直皺眉,剛剛與那律師電話的時候,陸文濤就一直撥進來,這都半個小時了,居然還沒死心,想著今天終究是自己先打給他的,她只好接起,「文濤,回家了嗎?」
「呵,沒,你真不想來**嗎?你不是在這裡認識他的嗎?我覺得你應該對這裡有感情的吧,來吧,咱們一起喝一杯,你想他念他都可以,我不會打擾你。」帶著點哀求的意味,從來都是冷漠而高傲的陸文濤第一次如此低姿態的哄著她去見他。
想起江君越,藍景伊真的有點想念**了,畢竟她和江君越就是在**認識的,而且第一次見面她就被他給弄去了好多錢,她人被扣在**,還是陸文濤去救的場,此刻想來,那一切彷彿就發生在昨天一般,歷歷在目。
感受到她的沉默,陸文濤低低笑了起來,「怎麼?怕我酒後亂姓?我若是真容易亂姓,也不至於到現在跟你結了兩次婚都沒有碰過你了,呵呵,我陸文濤大概是史上最窩囊的丈夫了。」
「文濤,你胡說什麼,不是的。」聽他感慨萬千的話語,她有些不好意思了,她與他的第二次婚姻,完全是為了孩子們有個身份才利用了他。
「既然不是,那你就來吧,我還要跟你說事情呢,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被姓季的給騙了,再也不會鑽進他的圈套了,哼,他上次騙了我爸爸騙了我,那空墓的事情就是他派人放出風來的,結果,原來是假的,景伊,你信我,我和爸爸真的不是存心要騙你和藍阿姨的,真的不是。」也許是酒喝多了,陸文濤的舌頭都大了,吐字也咬不清楚。
藍景伊回想著陸博文與媽媽見面的情形,還有小時候對陸博文的記憶,也覺得陸博文不象是會騙媽媽的那種人,也許,她是真的誤會陸文濤和陸博文了,「好,那你就在**等我,哪也別去。」他喝多了,這樣的他真的不能開車,那就她去吧,不然他再喝下去,保不齊她身邊的人又多了一個胃出血。
「景伊,你不許騙我喲。」頓了一下,他又道:「我才狠狠的咬了自己一下,挺疼的,看來我真的沒做夢了,景伊,我等你。」
藍景伊鼻子一酸,陸文濤走到今天這樣是她不想看到的,算了,就去吧,就去**見他一見,也許真就有了爸爸的訊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