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檢。
登機。
當江君越終於坐在了機艙裡時,看著機窗外的藍天白雲,他才感覺,他離他的白痴女人又近了一步。
傻瓜。
白痴。
可,不管她多傻多痴多笨,她就是屬於他的那盤菜,怎麼也不能改變。
他就是愛吃她,一遍一遍,滿口生香。
……
泰國。
藍景伊下了飛機便悄然離開了旅遊團。
大不了交給旅行社的押金不要了,才幾萬塊,到時她查清楚了一切自己回去就是了。
「小姐,要不要走?」
走私船,她花了高價錢準備從泰國偷渡到新加坡,然後再查清楚關於爸爸的一切,屆時再回去。
藍景伊點了點頭,「幾時出船?」
「半個小時之後。」
「嗯,走。」就坐這艘船了,船老大看起來很老實的樣子,再說了,她現在的樣子可以用‘不堪入目’來形容,化了一個絕醜的妝容,寬粗的眉毛,厚厚的嘴唇,臉蛋黑不溜秋的,模樣一點也不美,就象是四五十歲的大媽,沒男人會對她感興趣的,而且,她找的搭橋的人也只付了一半的酬金,等她一路平安到了新加坡,她會付另一半,這是保自己一路平安的辦法,許多時候,她不得不多留個心眼。
隨身之物除了一袋乾麵包一瓶白水以外,再沒其它了,其它的東西甚至包括證件和銀行卡之類的她全都使用了特快專遞寄去了新加坡那頭訂好的酒店,揣在身上是傻,會招來殺身之禍,乘這樣的偷渡船再帶現金那是自尋死路,這個道理她是知道的。
所以,最安全的辦法就是象乞丐一樣的踏上這艘船。
第一次出門身無分文她卻覺得格外的安心。
就趁著船還沒開這個時間打個電話給季唯衍,以免他變卦。
手機開機。
好多個未接電話,號碼熟悉的讓她心顫,是傾傾的。
可她不敢接,略過直接打給了季唯衍,「姓季的,我已經離開江君越了,你什麼時候把江氏還給傾傾?」
「呵,藍小姐仗義,我季唯衍自然說話算話。」
「別扯這些有的沒的,直接告訴我時間。」
那頭頓了一下,隨即淡淡道:「明天。」
「行,這可是你說的,我錄下來了,不然,我馬上就與江君越聯絡,他可是一直在撥我的手機號。」她沒說謊,她這與季唯衍通電話的過程中,江君越就一直的撥給她,難道是蔣瀚發現她出國了?所以遠在國外的江君越就一遍一遍的打給她?
心,又疼了。
她卻不知道,江君越已經回國了,甚至還用自己的能力奪回了江氏,根本不需要她的幫助。
「好。」季唯衍淡清清一字,唇角勾起一抹淺笑,這一次是他太輕敵了,以為萬事都佔據了上風,江君越絕對沒有翻盤的機會了,卻不曾想,江君越居然力挽狂瀾重新佔據了主動權。
依現在的格局,他也只有放棄江氏了,
雖未達成目標,但是至少現在藍景伊還不知道江君越得回了江氏,甚至不接江君越的電話。
這就是老天爺的安排吧,有得必有失。
「明天若沒有江氏重新迴歸給江君越的訊息,那我們這邊的約定便作罷。」在t市臨上飛機前她就是這樣對沈力說的,至於那個什麼鬼協議,她壓根沒簽。
「好。」還是淡清清一字,季唯衍唇角的笑意勾勒的越發清晰,即便她不要求,他也會讓出江氏的,他沒瘋,便不能不讓。
「小姐,要開船了。」船老大沖著她揮了揮手。
藍景伊再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熟悉的電話號碼,真想撥給江君越,可她不敢。
明天就有江氏的訊息了,再怎麼樣也不差這一晚,所以,她把手機設定成了關機。
走吧。
上了船,人藏在幽暗的船艙內,幾十個人一個小間,男女都有,藍景伊尋了個角落蜷縮成一團,不顯山不露水,也不惹眼。
船艙裡的人應該全都是要偷渡的,對未來雖然滿懷期待,可心裡卻也是滿滿的忐忐,誰也不知道這一路走下去會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