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漢界,兩個人都很規矩,讓藍景伊對四爺另眼相看了,「四爺,你怎麼買的我?」她被押到了車上後就直接送來了這裡。
「電話,有人向我推薦你,聽說是國色天香的小模樣,爺就動心了,不想模樣雖動人,可是摸不到手吃不到嘴,爺現在後悔了怎麼辦?」
涼拌。
捂著嘴,藍景伊再不吭聲。
這一捂嘴,動作有些大了,「滴」,一滴血從手腕上滴落,落在她雪白的脖頸上,分外惹眼。
「你流血了?」四爺倏的抓了她的手腕過去,再一翻,果然,手腕上明顯一個咬破的口子,她的牙印還在上面呢,「誰咬的?」這一聲,冷,涼,寒,彷彿欲要殺人似的。
她自己個咬的,他要怎麼著?
可雖然這是事實,她卻不敢說話。
「不小心刮的,好象是刮到了鐵絲之類的。」
「鐵絲長牙了?」他冷冷一問,捉著她的手固定在枕頭上,身子一歪,面具臉就定定的停在了她的面前,眼前,黑眸,紅唇,緊緊的迫近,逼視著她回答他。
鐵絲不可能長牙的。
這問題她不能回答,怎麼回答都錯了。
「說話。」握著她手腕的手突的緊了,讓她禁不住的皺起了眉頭,「疼。」
「
我讓你說話你聽見沒有?鐵絲長牙沒有?」
「沒……沒有。」彷彿受了他的盅惑似的,她顫巍巍的應道。
「那這口子誰咬的?爺買的女人誰咬了爺就砍死誰。」
呃,表情那麼真幹嗎,她又不是他的誰,而他再帥也不是她的,「喂,我不是你女人。」她糾正,若是被傾傾看到這場面,她死翹翹了。
「大後晚或者不是,但今晚明晚後晚你都是爺的,爺買了你兩天,今天要獨守空房,那從明天開始就要連著兩天補回來,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藍景伊咬唇,她有這樣的魅力嗎?第一次見就要睡她兩晚?
再美也不過是擺設吧,她跟他又沒交過心。
見她不語,只咬唇,他又道:「到底誰咬的?」
他那眼神彷彿真要殺人似的,若她隨便供出來一個人,絕對會害了那個人的,想了一想,她輕聲的道:「我自己咬的。」
「刷」,手腕被放下了,就在她以為他放過了她的時候,突的,他大手猛的一扯,頓時扯開了她中分的睡衣,「你耍我?」
分開睡衣裡,他指尖輕挑她的小內內,瞬間就摸到了她夾在那裡的海綿寶寶,「例假沒來是不是?上面只有一點點是不是?手腕上的血?」
他猜的要不要這樣準呢?
讓她甚至懷疑她在傭人房的衛生間裡忙活著的時候,他是不是就拿著手機看監控影片欣賞她表演了?
藍景伊想到了不作就不會死這句話,她如今,算是陰溝裡翻船了。
這個晚上,他還會放過她嗎?
騙局不成就只能來軟的了。
因為來硬的她絕對不是這四爺的對手,就憑他握她手腕的力道,再加點力能捏死她,她絕對比不過。
「爺,我只是不想害你罷了。」這一聲,她說得軟軟濡濡,說完了她渾身的雞皮都起來了,為了肚子裡的小寶貝她可真是豁出去了。
「害我?什麼意思?」
「那些人給我吃了不該吃的東西,所以你若碰了我,會……會……」編到這裡,連自己都覺得小兒科了,除了傻子,哪有不明白她是在拒絕人呢。
果然,對面的男人再也忍不住了,鬆開了她的手腕一揮手,「行了,別編了,爺今晚既然輸了,就願賭服輸,今晚不碰你,不過明晚不行。」
明晚的事明天再說,也許到時會有轉機呢。
總不信自己那麼倒楣的逃不出這火坑吧,那也太衰了些。
乖巧的蜷成一團,她再不敢說話了,生怕這四爺反悔,她就慘了。
房間裡靜了下來,只有牆壁燈淡弱的光線投射在角角落落,楚河漢界的那個被單還在,隔著兩個人遠遠的睡在床的兩端,藍景伊聽著自己淺淺的呼吸聲,想著自己先前的不適,到了這時居然就全都沒有了。
到底是怎麼恢復的,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中就睡著了。
二十幾個小時不曾好睡,她的確是要好好的補眠了。
寶貝,就賭一晚吧,賭這一晚與你相安無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