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新加坡找工作?應該不至於吧,偷渡的人在這裡找不到什麼好工作的。」
「不是。」他問,她下意識的就說出了實話,說完,自己都嚇了一跳,他這個人是不是在說話的時候很能給人一種安全感?相處著,居然就讓她慢慢卸下了心防。
「那來做什麼?」
「你查戶口?」四爺問這一句,藍景伊才終於有了警惕心。
「這不是關心你嗎,一個女人,被人賣來賣去你覺得很好玩嗎?」
「你要怎樣?」她轉首問他,看著他戴著面具的側顏,還是有一種熟悉感。
「不如,爺包了你如何?爺喜歡你做的家常菜。」
「不如何。」她立碼反對,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聽說過了後天爺還人的時候你真的要被送去春心茶莊了。」不想,他轉著方向盤慢條斯理的就來了這一句。
藍景伊頓時蔫了,「好吧,先說你給我多少錢?還有多久放人?」
「放人?那頭沒打算放你吧,除非你家人拿出大把的贖金。」
藍景伊咬了咬唇,她家人就是江君越那混蛋吧,都不接她電話的,還說什麼贖金,「大概要多少?」想著她寄到酒店裡那張卡里還有幾百萬,不過肯定不夠,那些人精著呢,好不容易能要到贖金,至少也得過
千萬吧。
想到這,她又黯然了。
「這爺可就不知道了,爺只管拿錢包你睡你,其它的,是那頭的事兒,怎麼,想爺贖了你?」
她之前沒想,只想得自由,不過,若他真能贖了她也挺不錯的,想了想,她猶豫的開口道:「要不,算我跟你借的,以後我一定還你,加倍還。」傾傾現在又拿回江氏了,早晚他還是會很有錢的,到時候幫她還了唄,不管他有多氣她的分手書,可等將來說清楚了,他就一定不會惱她了。
「誰知道你能不能還呢,你一窮鬼,甭騙爺你有能力還了。」
「你才窮鬼呢。」
「你有見過開賓利的窮鬼嗎?」
他揶揄的反問,藍景伊頓時無語了。
「不過,若你今晚乖乖的,侍候的爺爽了舒坦了,爺或者可以考慮一下。」
「滾。」她從後排車座上拿過抱枕就摔在他的頭上,他也沒躲,「打是親罵是愛,爺記著呢,這可是你說的。」
藍景伊小臉染上緋紅,很後悔自己當時的口不擇言,只好轉頭看向車外,忽而,一家藥店出現了,她手一指,「那家是藥店。」
「太小,爺怕買到假藥。」
是的,門面看起來的確是小,可是裝潢看起來不錯,總不至於賣假藥吧,她這麼一想的功夫,賓利已經駛離了藥店,直直往前駛去。
「四爺做哪一行的?不會是做假藥的吧,怪不得滿身土豪味呢。」
「你才做假藥的呢,爺是大哥。」他說著,扭頭白了她一眼。
「黑社會?」
「算是吧。」不想,他還就承認了。
藍景伊頓時來了精神,「你真是黑老大?」若真是的話,她是不是就能借著他去查一下季家的事情了,想到爸爸,她又滿血復活了,都說強龍鬥不過地頭蛇,若是四爺能幫忙,那可是最好的,這也是她來新加坡的目的。
「呃,不用說那麼難聽吧,大家都叫我大哥就是了。」
拽吧,不拽能死嗎?
不過這話她也就是腹誹罷了,「那你門路一定很廣了,我請你幫我查件事,事成了我付錢,行嗎?」直接挑明瞭吧,若是能找到爸爸,她這一趟新加坡之旅也算不虛此行,委屈也不白受了。
「江小姐,你覺得就憑咱兩人現在的交情適合談這個嗎?爺我買了你,半點實惠都沒得到,再說了,你身無分文的,你這話,爺直接打折扣了,當沒聽見。」
他這話可真夠損人的了,可說得卻也是事實,罷了,還是逃吧,真逃離了他,她拿了包裹就有錢了,到時候船到橋頭自然直,一定會有辦法的。
「咔……」這回換她不說話了,正想得出神,車停了,她扭頭看向車窗外,一家超大的藥店就在眼前。
「下車。」四爺先下了車,很快就繞到了她的車門前,紳士的為她開了車門,一隻手遞到了她面前,眼見她沒有要把手落在他手上的意思,他頓時一笑,「江小姐難不成是想爺抱你下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