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景伊倏的轉身,園子裡此刻只有她身邊的‘四爺’一個男人,季唯雪口中的越越指的是她的傾傾,那就只可能是四爺?因為,季唯雪看著的人就只有他。
困惑的看了四爺足有一秒鐘,眼看著季唯雪到了,她猛的一拳揮過去,「姓江的,你誑我?」怪不得她一直覺得他熟悉,可他的聲音卻不對,藍景伊一時有些懵懵的看著他。
「我不誑你你會告訴我分手的原因?傻丫頭,還好你才說了,不然,爺準備把這遊戲一直玩到你說了為止。」江君越一付恨鐵不成鋼的眼神,隨手解下了臉上的面具,頓時,一張熟悉的再也不能熟悉的面孔出現了。
「你混蛋。」早知道是他,她也不必煎熬那麼久了,還想方設法的要逃呢,結果,全都在這臭男人的掌控之中,藍景伊什麼也不管了,粉拳刷刷刷的揮打在江君越的胸口,恨不得把他胸膛打出一個洞來,「你混蛋,混蛋呀。」
「越越哥哥,嫂子也來了?」她這一鬧,季唯雪才發現她也來了,不然,在季唯雪的眼裡永遠都只有江君越一個人吧。
「嗯,一起來了。」江君越大手一捉藍景伊的小手,緊攥在掌心,一隻,兩隻,鉗制住她再不許她打他了,這才低聲的道:「伊伊,在別人家裡,別胡鬧。」江君越給了藍景伊一個你注意形象的眼神。
她願意胡鬧嗎?
還不是他逼的。
低頭看著他才丟掉的面具,她冷聲道:「就為了知道我跟你分手的原因,你就戴著這麼個東西騙了我兩天?」
「是,豬腦子。」他再點她的額頭。
「你才豬腦。」兩手不得自由,她也只能以言還言。
「我不這樣,你肯說?」
藍景伊頓時有些洩氣,若他不這樣誑她,也許她真的不會對他說出實情,不想他一個大男人太難堪呀,若他知道她是為了他奪回江氏才說分手的,他一定會覺得自己沒用,垂著頭,她小聲嘟囔著,「那你也不帶這樣玩我的吧?」再玩下去,她會瘋了的。
「爺不嚇嚇你治治你,你不漲記性,以後,還敢不敢瞞爺什麼事了?」又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尖,他狠瞪了她一眼。
她不吭聲,就不理他。
「行,這會兒有外人在,爺不跟你計較,等晚上回去等著爺再收拾你。」江君越彎起唇角妖孽的一笑,小小聲的說著的話只有她一個人能聽到,旁的人還以為他跟她說什麼小情話呢,說什麼也不會想到他這是在教訓她威脅她呢。
那句‘有外人在’讓藍景伊心底裡升起的薄怒居然悄悄的就散了去,「放手」,狠狠睨了他一眼,他這樣攥著她兩手成何體統。
「你答應不在外人面前打爺了,爺才鬆手。」兩個人相對而站,他雖然說起外人,可是視線裡卻全都是她,彷彿這世界裡此時便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藍景伊所有的怒氣就這樣被他不知不覺間消融了,嗔怪的看了他
一眼,「好,你鬆手,我不打你,不過,等回去了你休想我放過你。」不是隻有他可以威脅她,她也可以威脅他。
「行,不放過我沒關係,多用用小越越就行。」他悄聲低語,帶著小色的話語讓她又臉紅了。
「滾。」
他的小越越若是性福了,她肚子裡的小寶貝呢?
還不足三月,若是傷了他賠不起,她可不同意。
「回去再說。」江君越笑眯眯的鬆開了她的手,長臂一攬她的小腰,擁著她雙雙站在季唯雪的面前,彷彿這時候才看到人家到了似的,「喲嗬,出來迎接你嫂子來了?」
「越越哥哥,嫂子,快進屋吧。」季唯雪微微的有些不情願,卻還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請藍景伊和江君越進了季家的大廳。
古色古香的裝潢,讓藍景伊瞬間覺得自己穿越了一般,可當細看,她的臉色慢慢的變白,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覺湧上心頭,猶記得小時候自己的小家裡也是類似於這樣的裝潢,媽媽說是爸爸裝的,爸爸就喜歡這樣的古典味道。
難道爸爸真的住在這裡,也真的娶了季漫珍?
「越越哥哥,嫂子,快坐。」季唯雪纖纖玉指動了起來,很快的,一股清幽淡雅的茶香氣飄滿了室內,第一遍洗茶,第二遍才將泛著嫋嫋煙氣的玉質茶杯放在了江君越的面前,再是她的面前,在季唯雪的心裡她的越越哥哥才是最重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