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小寶寶的事情她不告訴他,那就是對他最大的懲罰了,對,就這麼辦。
「**。」他笑,邪氣的讓她恨不得捏歪了他的唇角,看他還怎麼笑。
「那不說也罷。」
車還在開著,她也不知他這是開去悅馨酒店還是開去別墅,夜裡的新加坡市看著哪裡都有著濃濃的相似度,到處都是霓虹閃爍,夜景很美,可那些路在她眼裡全都一個樣,根本看不出他這是要開去哪裡。
車裡一時安靜了下來,只有不住倒過的夜景染美了她的視野。
他不說話了。
藍景伊有些心神
不安起來,可是他不說,總不能她先開口與他說話吧。
女人對男人,總要矯情些,這沒錯的,不能先與他說話的。
車子繼續開,兩個人就象是兩條平行線,就連視線也是平行的,全都看著車窗外,誰也不看誰。
那條路,一下子就漫長了起來,她想著他看到她寫的分手書時的反應和難過,那時他是怨恨自己的,進而又想到他已經知道她跟他分手的原因了,可是好象並沒有很失落?並不因為她一個女人為他付出了得回江氏而覺得失了顏面,這樣的江君越好象不是真的江君越似的,她都覺得不認識他了。
不遠處的路邊,一幢大廈上的霓虹閃爍著‘悅馨酒店’四個大字,要到了。
他還真送她來酒店了。
可是證件都在他手上,那就說明她寄來的包裹都被他取走了,現在除非他給她錢,她根本拿不到什麼了。
「下車。」車停了,他大步下了車轉到了她的車門前,可她卻坐著不動,「我包裹呢?」
「在別墅裡。」
果然,她猜對了,他倒是直言,沒避諱她,直接承認了。
「把我的錢給我。」
「哪些錢?你卡里的錢?」
「對。」
「那是爺的,那次在拳館是爺用鮮血和汗水贏的,不是你的。」
呃,從前他一直對她說那些錢以後就歸她了,現在,居然來一個死不信帳,不承認了。
「江君越,我記住了,從今天開始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要錄下來,以當作呈堂證供。」
「行,你錄吧。」
他這一句,她又是想鑽地縫了,她現在拿什麼來錄?
她連手機都沒有,現在的她離了他,根本玩不轉,大抵很有可能又被人給賣一次。
借。
她找人借總成了吧。
就找李雪鳳或者靳雪悉借,她就不信離了他她玩不轉在新加坡。
藍景伊下了車,直接越過了江君越,快步的走進了酒店的大堂。
「曉姐,訂房間?」
「嗯。」
「幾間?」吧檯的小姐問道。
藍景伊這才發現吧檯小姐的眼神一直落在她身邊,原來江君越已經跟來了。
「一間。」
「嗯,就一間,我們一起的。」
「錯,我不認識他,先幫我訂一間,回頭我讓我朋友把錢打過來,行嗎?」
「報歉,我們這入住必須要先押金的,請先付押金,謝謝。」
果然,這世界從來都是沒錢寸步難行。
「來,爺付就好,至於跟爺較真嗎,爺不過是開個玩笑說aa制,可是訂一間房總不能你付一半我付一半吧?老婆,來,咱們上樓。」甩了一打錢在吧檯上,拿了房卡,江君越攏上了她的腰,「以後再不跟你吵了,我讓著你總行了吧?」他討好的一句接一句,讓她連回應的機會都沒有,直到就進了電梯,他貼著她的耳朵道:「試試開房的感覺也不錯,老婆,今晚爺一定要你不虛此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