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男人太行也不好,她受不住他使不完的精力。
「好,爺跳了,好好看著。」
似乎下了極大的決心,江君越下了床,頎長的身形站在燈光暗影中,一邊哼唱著小蘋果一邊跳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眼看著江君越的樣子太可樂了,藍景伊哈哈大笑,他跳得很好,只是她從未想到他也會有跳廣場舞的這一面,又接地氣些了,很妖孽,估計他若人前跳了,一定會有很多大媽成他的鐵粉的。
「快說,要不爺停了不跳了。」眼見愉悅了她,她笑的燦爛,江君越彆扭著舞步,心底裡狂恨著筷子兄弟,他要被玩死了。
說吧,不然他真要惱了。
「那啥,我有了。」嬌羞一笑,藍景伊低低開口,就象是做了壞事不敢說的小孩子似的。
「有了?有什麼了?」江君越把歌詞改了,就這麼用小蘋果的調唱問起了她,藍景伊給了他一個你笨的眼神,才不疾不徐的輕聲道:「沁沁和壯壯要有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了。」
「咔」,房間裡的歌聲和舞步嘎然而停,江君越突的如雕像般的立在那裡,只是這雕像有些太過栩栩如生了,他一動不動的看她,足足看了有三秒鐘,才突然間猛的一躍,瞬間就跳到了她面前,「跟爺說清楚,一個多月了?」
「嗯。」她繼續嬌羞,不好意思的垂下眼瞼,早該告訴他的,可是被季唯衍和季唯雪給耽誤了。
「你早就知道了?」
「嗯。」藍景伊什麼也沒想,他問,她就答了。
有指尖輕巧挑起了她的下頜,讓她被迫的仰起小臉,正對上江君越的俊顏,「藍景伊,你瞞了爺有些日子了是不是?」
藍景伊這才看出面前的這位爺惱了,也這才發現自己的危險性,「我……我不想你擔心。」
「不想我擔心還一個人出國,甚至一個人上了偷渡船,還差點被人給賣了,藍景伊,你長腦子沒有?」許多許多的後怕,這時候如雨後春筍般的快速滋長起來,她又要當媽了居然還敢涉險,江君越真的惱了。
見她不出聲,小臉因著他的低吼而泛起了微白,他突的又不忍了,「以後,還敢不敢再這樣任性了?」
她立刻乖乖的,「不敢了。」不然,她覺得下一刻鐘自己絕對有可能被摁在**,屁股朝上,然後,挨他的打。
這個,絕對有可能。
江君越輕嘆了一聲,似乎是拿她實在沒有辦法,才猛的將她摟在了懷裡,「幸好爺回國回的及時,第一時間發現你不見了,不然……」他說不下去了,不然就是她真的被那些人給賣了,還好成青揚在新馬泰都有自己的勢力,才以最短的時間找到了她。
「我離開t市你就回國了?」藍景伊這才想起來她說與他的分手,那個原因他已經知道了,怎麼不見他提起呢?
「豬,你以為爺什麼時候回來的?」
「不是江氏回
到你手中才回來的嗎?」
「切,爺有你那麼蠢嗎?需要你犧牲自己才能得回江氏?爺告訴你,別說江氏了,爺如今連季氏都得了近半了。」微微有些得意的看著她,不過他也的確有得意的資本,試問誰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不僅奪回了自己的公司,還把季氏也鬧了一個人仰馬翻,讓季唯衍自顧不暇了。
果然,她真蠢了,她是被愛情被季唯衍的狂轟濫炸給衝昏了頭腦,臉紅的看著他,「傾傾,我錯了。」
「錯在哪兒?」
「下次不再隨意說分手了,還有,以後一定無條件相信你。」他本事著呢,是她又小看他了,她遇到了一個可以依賴終生的極品男人,這是她的福氣呢。
「只說說就行了?」
「那你……」
「可他只想要你的。」抱著她一個翻身,兩個人便一起躺在了酒店的大**。
藍景伊累得很快就閉上了眼睛,江君越只好帶著小傾傾進了淋浴房,藍景伊就在那水聲中薰薰然的睡去,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去想,她如今,只把自己交給他就好了,有男人在,她不必操心那麼許多。
幾天了,這是藍景伊睡得最為踏實的一次,沒有夢,只有傾傾的懷抱,她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