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見那個人。」江君越收起玩笑的表情,一本正經的說道。
她小手一下子握住了他的袖子,「找到我爸爸了?」
「不能確定。」
「那就是有線索了?」
「嗯,有了。」他繼續開車,專注而認真,不再說話了。
這夜已經深了,很快就要凌晨,最近他帶她出來每次都是在夜裡,看多了新加坡市的夜,也便習慣了這座城市的優美。
雨後的空氣清新的彷彿能滴出水來,這是在國內絕對享受不到的。
車子越開越快,道路兩邊有些熟悉的建築物讓她漸漸的想了起來,「要去季家?季唯雪又邀請你過去了?」
「沒,爺不需要她的幫忙,一個女人罷了,管好她自己就行了。」
這語氣是在警告她以
後再不許為他而說分手了嗎?
她頓時坐正了身子,不敢說話了,這次的分手書還有獨自一人偷渡來新加坡,她的確是做錯了。
車子最終停下的位置讓藍景伊覺得他這是要去季家又好象不是要去季家。
因為,車子沒有停在季家的大門前,而是後院的院牆外。
院牆的周遭,是一簇簇的勿忘我,讓她想起季唯衍送她的那些花,他喜歡勿忘我。
「下車,爺帶你進去。」江君越理了理扣在頭上的鴨舌帽,然後彎身下了車。
藍景伊現在終於理解了,他自己還有給她戴上的帽子完全是用來偽裝的帽子。
下了車,他牽起了她的手,她卻困惑了,這是要進去季家?
「四爺,可以了。」就在她困惑不解的時候,一株樹後閃出了一個男子,衝著江君越點了點頭。
江君越眼看四下無人,這才對她微微笑道:「要委屈老婆了。」
「嗯?」她還是迷糊。
「跟我來。」朝前走了兩步便站進了一片草叢中,草叢間還有一株株的勿忘我,真美。
她嗅著花香時,他大手飛動起來,轉眼前那些草叢間就多出了一個半人多高的洞口,「要進去季家?」藍景伊只覺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她一直以為他說挖牆角是開玩笑的,不想,原來是真的。
「嗯,不然,你以為你可以隨便進季家嗎?那些傳言都是真實的,季家不是你想進就能隨便進的。」
「真有秘密?」
「有。」篤定說完,他已經牽著她的手進了洞口,一股潮溼的氣息撲面而來,海邊的氣味就是這樣的,「再挖高些要很大的工程,老婆,委屈你了。」
不委屈,她一點也不委屈,只是不能直起身走路罷了,可是那些挖這個洞的人比她要辛苦多了。
一步步隨他前行,想著即將就要進去季家,即將就要揭開一個秘密了,她的心便開始狂烈的跳動起來,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傾傾,你進去過嗎?」她緊張了,低低輕問他。
「沒,知道通了,我只想帶你一起進來。」
他這話應該不是騙她的,他也沒理由騙她,這樣看來,那即將的秘密只能待她進了季家的宅子後才能發掘出來了。
爸爸,到底在這裡嗎?
揣測著,她心底裡的疑問越來越多,若季唯衍真是爸爸的孩子,那他就不會追求她的,可是他偏偏說了要追求她。
所有的事都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讓她一時難以判斷了。
潮溼的氣息越來越濃,地道越走越是難走,這樣現代的社會,有誰會想到挖地道呢?
藍景伊有種穿越了的感覺,她的傾傾,又給了她一次意外的大驚喜。
季唯衍做夢也不會想到就是這樣一個夜晚,江君越會帶著她走過地道,進了季家的宅子裡。
季漫珍,她到底與爸爸是什麼關係?
回想那一天與她見面時的種種,似乎,她與爸爸並沒有什麼關係似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