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只一個字,卻透著一股子絕對的權威,那是一種天生的強大氣場。
「四爺,我們還在夜巴黎蹲守,發現了靳小姐,你看……」
「她在做什麼?」
「喝白水,跳舞。」
「白水?」江君越先是一皺眉,隨即明白了過來,靳雪悉這是在省錢,「繼續蹲守,一會兒老大會過去,別打擾了她,由她願意做什麼就做什麼,最好,讓人免費送些酒給她,嗯嗯,最烈的那種酒,然後,再找個人有節制的騷擾一下,懂嗎?」不疾不徐的開著車,江君越的眸中閃過一抹邪意,今晚夜巴黎有好戲行將上演了,只可惜他要帶著藍景伊去醫院看姓季的小子,趕不上了。
「懂,四爺你儘管放心,我們一定安排的妥妥的。」那頭的人就連聲音裡都揚起了一絲興奮,可見對於江君越的安排有多贊成了。
「嗯,就這樣吧。」說完,江君越隨手結束通話,卻沒有放下手機,而是直接撥給了成青揚,毫無意外的,那頭必須是馬上接起,讓他微微皺了一下眉。
「找我?」好在,成青揚沒有再喊那個讓他每每聽了都起雞皮的「君越」二字了。
「夜巴黎那邊蹲守的人才彙報說有重大發現,能不能麻煩下老大你親自過去盯著?這次,我想抓到人,不許給爺再跑了。」
上次抓到的不過是個嘍羅,說了的等於沒說。
「成,我馬上去,對了,聽說你帶她出去了?」
「是。」
「注意安全。」
「少他媽的象個娘們似的囉嗦。」江君越不耐煩的結束通話了,雖然最近成青揚沒有再象從前那樣黏著他了,可只要成青揚一天不跟個女人發生實質性的關係,他就一天不放心不踏實。
他是男人。
被女人盯上了好說,他也很受用很享受,不過絕對不會去上心罷了,但是被男人盯上的感覺一點也不好。
這錯,能糾正就必須糾正。
「傾傾,誰在夜巴黎?」藍景伊沒聽全,只能聽到江君越說話,聽不到對方的人說話,所以,不由得好奇了。
「一個朋友,你不認識的。」想著自己的安排,江君越唇角勾起了笑意來,一高興就忘了腿上的傷,愉悅的哼起了小調。
「很高興?」
「嗯。」他的確是很期待看到成青揚在看見靳雪悉醉醺醺的被其它男人糾纏時的樣子,那場面一定很火爆,只不知,成青揚會不會有點男人反應?
若沒點男人反應,他就真不必再做男人了,真想讓他變性成人妖好了。
藍景伊呆看著江君越的側顏,真不知他又在算計誰呢,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是在算計人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先表夜巴黎,後面再表醫院的三人間。
靳雪悉隨意的就進了夜店,也沒仔細看名稱,反正不收門票就好,其它的她也不挑。
角落裡坐著,一杯白水慢慢喝慢慢喝,再看霓虹閃爍中舞池裡的人,搖搖晃晃的就讓她生出了一種幻覺。
她也想跳舞了。
走在這樣紙醉金迷的世界裡,雖然才喝的是水,她卻有種醉了的感覺,隨著音樂款款搖擺,她沒長長的發,只能如男人般的搖動著身體,可她又太瘦,若是看背影一定以為她是男人,可再看那張小臉,妖孽味十足,很可人。
男人,女人,都喜歡。
才跳第一支舞,便有男人圍著她搖起了舞步,那半眯的眼神彷彿是在盯著才尋找到的獵物,讓她很討厭。
一曲終,她回到了位置上,才端起那杯白水,面前突的就多了一個托盤,「夜巴黎開業十週年贈送免費酒水,請慢用。」
靳雪悉正詫異著呢,突見遠處近處,這夜店裡差不多每個桌子上都擺上了托盤,週年慶大酬賓,呵呵,她挺幸運的,正愁著沒酒喝呢。
「謝了。」豪爽端過酒杯,一仰而盡就喝了一大杯。
辣。
「什麼酒?」
「白蘭地,小姐慢些喝。」
「我是男人。」她就笑,揮舞著手臂,酒還沒來得及醉人,她先自醉了。
「小姐真是男人?我不信。」一旁的一個位置上有人搭起了訕。
「我說是就是,你不信也得信。」靳雪悉霸道的揚眉一笑,「老子就是男人。」是不是她是男人了,成青揚就會喜歡她了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