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又不是沒去過,江君越病了的時候,他也經常去看江君越的。
「我想是,或者,他是要保護那個傷了他的人。」
藍景伊不由得佩服季唯衍了,他說得很有道理,不然堂堂青幫幫主又會怕什麼人呢?
除了他母親沒有別人了。
這是成家的家務事了,但現在關係到靳雪悉,她就要插進去一腳,「唯衍,謝謝你幫我。」
「小伊,別與我客氣,好不好?」他轉身,目光清幽的望著她的眼睛,低低的說道。
「好。」有些情有些恩,不是你說一句謝謝就可以抵銷的,都說大恩不言謝,她懂。
她低低一字,他抿了抿唇,似乎是想說什麼,可是又頓住了。
車廂裡陷入了冷寂之中,只有車窗外不住倒過的景物在時時的更新著藍景伊的視野,這座城市,很美。
抵達海邊別墅已經是半個小時後的事情了。
車還沒停,藍景伊就明白為什麼靳雪悉找不到人開門的原因了。
這幢海邊別墅方圓三里地內一戶人家也沒有,她既便是喊,也沒人聽得見。
「藍姐姐……」大抵是看到了下了車的藍景伊,二樓的一個視窗,靳雪悉揮手喊她。
藍景伊點了點頭,便與季唯還有他帶來的醫生拿著醫藥箱和一些醫療工具走向別墅大門。
門在裡面上了鎖,季唯衍輕輕一個點頭,一旁的司機就上前,只見他拿出一根細細的鐵絲,輕輕一勾,那鎖便開了。
幾個人進了園子裡,再一道一道門的開啟,一道門比一道門開啟的時間要長些,看來這些都是成青揚設定的阻止別人進來的,但是卻被季唯衍帶來的開鎖專家輕易就解
開了。
最後一道門,也是成青揚和靳雪悉所在的那個房間的門。
司機也就是開鎖專家已經開了有十幾分鍾了,藍景伊就見他額頭的汗越來越細密越來越集中,但是那鎖卻一直紋絲不動,不開。
初時,靳雪悉還著急的在裡面與藍景伊互動一下說說話,後來,四周就靜了下來,只有開鎖師傅一個人使用工具時發出的窸窣聲。
藍景伊急,其它所有人都急。
偏偏那鎖就是打不開。
所以,靳雪悉一直出不來也是正常的。
「誰?誰在開鎖?」忽而,房間裡傳來成青揚低沉而冷怒的男聲。
「青揚,是藍姐姐。」
「誰……誰讓你告訴她的?」先是這聲怒喝,隨即就是東西落地噼哩叭啦的聲音,讓藍景伊忍不住的擔心起了靳雪悉。
「成哥,你不許打她。」看不見門裡的情況,所以,聽著聲音,藍景伊就是這樣猜測了。
「走,你們都走,怎麼來的怎麼離開這裡,藍景伊,你趕緊走,不要進來。」
「青揚,你又流血了。」靳雪悉在阻止他的咆哮。
可,根本阻止不了,也許是剛剛醒來吧,此時的他突然間發現有人要入侵他所在的房間,便發起飆來,「我沒事,我自己會止血,藥我自己也會吃,傷口也會自己處理,藍景伊,你走吧。」
正開鎖的司機轉頭看了一眼季唯衍,見他點了點頭,便繼續悄無聲息的開鎖。
拿人錢財,忠人之事。
開鎖的聲音很低,再加上他們一直在門裡門外說話,可成青揚還是能聽見,「我讓你們停下來,聽見沒有。」
開鎖的司機再看了季唯衍一眼,這次,季唯衍搖了搖頭,他便站在原地未動,這鎖很難開,是他所遇見的最難開的一次,便是因為難開,才挑起了他的好奇心。
開鎖的動作是停下來了,可他站在那裡看得很認真,依然在研究著。
「藍景伊,你帶誰來的?君越呢?」
「他在忙,所以,我與一個朋友來的。」
「季唯衍?」
藍景伊真的要為成青揚叫好了,隔著牆壁和一扇門,他沒有透視眼,而季唯衍也不曾說過一個字一句話,可他居然一下子就猜到了。
猜得準準的,讓她不承認也不行了。
「嗯,是唯衍。」
「滾,若是被君越知道你還與他藕斷絲連,你……你……咳咳……」成青揚說了一半就咳了起來。
「青揚,快躺下,你別說話了,既然藍姐姐和季先生人已經來了,你就讓他們進來為你診治一下吧,不然,會……會……會留疤的。」靳雪悉說著時,似乎也覺得一道疤於成青揚來說不算什麼吧,所以她這樣的理由根本不合邏輯。
因為,經過今天,她終於知道成青揚的身上到處都是傷,大大小小都有,縱橫交錯在身上,不好看,卻顯得他特別的爺們,男人。
「咳咳……」又咳了兩聲,低喘了喘,成青揚又吼道:「你讓他們走,立刻馬上。」
二更,明天繼續,晚安,親們週末愉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