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我在。」
所有的驚恐就被他這一句消彌的無影無蹤。
他帶著她在黑暗中快速移動,彷彿什麼都能看見一般,很快就到了門前,他伸手就去拉門,藍景伊卻是伸手拉他,「別。」她擔心外面有什麼人要對自己不利,現在就覺得自己是個災星一樣,走到哪都能給身邊的人帶來厄運。
「放心,爺早有安排。」他低低一笑,還是開啟了包廂的門。
就在這時,包廂裡包廂外,所有的才滅了的燈一下子全亮了。
從光明到黑暗,再從黑暗到光明,短短的一分多鐘的時間,藍景伊覺得自己彷彿經歷了過山車一樣,緊繃的情緒在這一刻終於徹底的放開。
走廊裡,居然沒有慌亂的服務生,而是幾個便衣押著一個男人站在門前。
「放開我,我什麼也沒有做,不是我拉下的電閘。」男子掙扎著,聲嘶力竭。
江君越把藍景伊拉到自己身後,這才漫不經心的笑道:「是不是要見到了你主子你才肯承認?」
「姓江的,你胡說八道,我沒主子。」
「沒有嗎?那這個人是誰?」就見江君越隨手那麼一摸,居然就給他從身上摸出了幾張照片來,照片中赫然就有這個男子,還有另外一個人。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江君亮。
「你……你怎麼知道?」男子頓時癱了,若不是有便衣扶著他,他已經倒地了。
「若想人不知,除非已莫為。」江君越淡淡一笑,隨即,拍了拍手,動作從容淡定,卻讓人諱莫如深,誰也不知道他接下來要走哪一步棋。
就在這時,隔壁的包廂門開了。
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孩一身白色的連衣裙緩緩走出。
藍景伊看著女孩,第一眼是陌生的,可是第二眼就覺得這個女孩有些熟悉感。
再看第三眼,她突的想起來了,「你是安叔叔的女兒?」太象了,都說女兒象爹男孩象媽,這女孩太象安則煥了。
只是她眉宇間多了一抹濃濃的憂傷,安則煥死了,而她不止是失去了父親,還身心受過創傷,想到那個關於她的影片錄影,藍景伊的心,疼了。
女孩淺淺一笑,輕輕點了點頭,「藍姐姐好。」禮貌的問過好後,她便笑對上了江君越,「江總,娟娟不辱使命,終於抓到他了。」
江君越瞭然的點頭,「蔣瀚在外面等你,去吧,好好的去國外學習,學成歸來,接替你爸爸的事業,別讓你爸爸等得太久。」
安娟娟咬了咬唇,藍景伊幾乎可以看到在江君越說起她爸爸時,她眩然欲泣的眸光,可她到底還是忍住了,「嗯,我走了。」
簡單幾個字,沒有長篇大論,也沒有感慨萬千,她纖瘦的身形就這樣的緩緩的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江君越冷眼剜著之前的那個被抓的男人,若是眼神可以殺人的話,他已經殺這男人一千一萬遍了。
「饒……饒命呀,都是江君亮,是二少爺,是他逼著我做的,我也不想呀,可他說若我不做,就要我全家陪葬,所以我才……」男子語無倫次,慌亂的說著。
「他在哪?你說了,或者,我會請法院看在你立功的表現上為你減刑,否則,你就是死罪,安則煥和小伍兩條人命,你背得起嗎?」江君越厲聲喝道,等這一天他等得太久了。
「他在……在皇家酒店,他易了容,粘了鬍子,看起來象是六十幾歲的人,連我都有些認不出他來,你們,你們一定認不出的。」
江君越這才一揮手,「封鎖t市所有的出入口要道,既然他敢回來,那就永遠也別想再出去t市了。」留著江君亮就是一個禍害,明明是他自己做錯了,卻不思回改,還要想放設法的回來加害別人。
有些人,你永遠也指望他有良知,江君亮就是其中之一。
那人被押上了警車。
安娟娟已經離開了。
t市已經灑下了天羅地網要抓江君亮,即便他能暫時逃脫,也沒幾天好日子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