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藍景伊拿起了手機,指尖輕輕點過靳雪悉的手機號碼,「雪悉,我在小公寓,你來吧,我想你陪著我。」
「藍姐姐,你去現場了,是不是?」靳雪悉擔心的問道。
「嗯。」她疲憊的應了一聲,一個晚上沒睡,卻依然只有疲憊沒有睏意,「對了,你來之前去別墅我的房間替我拿一樣東西過來,謝謝。」
「拿什麼?」靳雪悉奇怪了。
「傾傾的電腦。」那時的第六感,只為那人在qq中的留言,所以,她只想,再與那人qq上會一會。
「好。」靳雪悉應了一聲便結束通話了。
車子駛進了小公寓的小區。
似乎,每一次她心情不好的時候都喜歡來這裡,只有這裡才能讓她慢慢的舔舐傷口。
「景伊,要不要宵夜?」簡非離望著她蒼白的小臉,還有那在夜色中踽踽獨行的背影,他心疼她了。
藍景伊輕輕搖了搖頭,她如今,什麼也吃不下,更無心與人說話,「非離,我想一個人靜一靜。」人停在樓下的大門前,她逐客了。
「好,有事給我電話,24小時開機。」簡非離停住腳步,他懂她的意思,一雙黑眸再看了她一眼,這才轉身落寞離去。
「嗯。」藍景伊望著簡非離的背影,修長筆挺,這輩子,她錯過了他,這是天意吧。
「太太,簡先生說的對,你還是吃些宵夜吧,我去買些,很快就回來。」保鏢卻是盡職的勸她,好歹她肚子裡還有一個小三呢,不吃東西怎麼行。
藍景伊點頭,便獨自一人進了大堂。
進電梯,小小的空間裡依稀江君越就在她身邊一樣,可當她轉身,身邊空空如也,他不在。
所有的所有,似乎半點預警都沒有。
不,她絕對不相信江君越會那麼蠢,回想他之前做過的事事,哪一樣錯了呢?
電梯停,她徐徐步出,抬頭間卻見走廊裡一個男子斜倚在一扇門上。
那扇門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尹晴柔。
那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受了傷的李福宇,此時他依然手臂纏著繃帶,聽到她的腳步聲,他慢慢轉首,看見她的第一眼是冷漠的,隨即,冷冷的道:「聽說江君越出事了?」
藍景伊沒有理會李福宇,也不想理會他,他是身心俱疲吧,一邊是兒子主使人行兇要坐牢要打官司,一邊是要娶的新妻進了局子裡,一場婚禮變成喪禮,宇通也要易主了,他這會還能走出房門走動,也算是他抗壓能力極強了。
「喂,我問你話呢,你聽見沒有?」就在藍景伊停在自家小公寓門前掏出鑰匙準備開門時,李福宇終於忍耐不住,一伸手就扯住了藍景伊的肩膀。
「李總請自重。」藍景伊頭也沒回,這一刻她心情很糟糕,不想應付任何人,誰也不行。
似乎,這個李福宇最喜歡來尹晴柔這裡再找她的麻煩,這已經不是一次兩次的事了。
「你應該讓你男人自重,你孩子都要給他生三個了,他居然還與晴柔藕斷絲連,扯不清的曖昧關係,真不懂你怎麼就受得了?還是,你很喜歡與旁的女人共侍一夫?嗯,這愛好還真是挺獨特的。」
「那是我的事,與你無關,放手。」江君越不知生死,可她也不是好欺負的,她轉身,一手就推向李福宇的胳膊,是他先發難的,那就別怪她不客氣。
「啊……」李福宇失聲尖叫,藍景伊這一下推得位置太正了,正好推在李福宇的傷口上,「你……殺人啦。」
「李先生隨便喊,藍某就不奉陪了。」他喊他的,她開她的門,閃身進去的時候,李福宇剛要跟進去,她已經「嘭」的一聲狠狠關上了門。
門闔上的那一瞬間,她聽見李福宇道:「一定有的,她房裡一定有的。」
可不管他說什麼,都與她無關了。
李福宇在敲門,藍景伊充耳不聞,進了小公寓便拿起了手機報給了保安,他受刺激也不關她的事,是他自己親生的兒子造的孽,當然,還有尹晴柔。
門外很快就清靜了,保鏢也回了來,遞了宵夜給她,是她愛吃的水晶蒸餃,想不到這麼晚了還能買到這個,她開啟食盒,定定的看著,心底有些酸,江君越,真不帶這樣玩的,這是要玩暈她的節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