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咱換個方式好了。」他說著就抱起了她,她的頭枕在他的臂彎,他長腿一移便下了床,抱著她便走向了這房間一側的溫泉,一路走,一路衣服滿地。
這一間是這幢別墅裡的主臥,常年累月天天日日都有溫泉水注入在池中,走到了池邊,江君越隨手從暗臺裡摸出了些香料,撕開往池中一灑,這才抱著藍景伊踏進了水中。
溫水不冷不熱,剛剛好。
藍景伊靠在他的胸口,聽著自己和他的心跳,這一刻,竟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也是這個時候,她才想起為什麼早上的那場葬儀她覺得不對了,那是因為成青揚沒有參加。
以成青揚和江君越之間的來說這是很不正常的,可她當時的身心全都被他的‘死訊’充斥著,大腦已經不會思維不會運作了,怎麼也沒有想到是這個不對。
果然是很多人都知道,就獨獨瞞著她一個。
想到這裡,她低低委
屈的道:「成哥,雪悉,還有李雪鳳是不是都是早就知道了?」
江君越輕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尖,「傻丫,雪悉和李雪鳳都不知道,成哥知道這是真的。」
所以,那個爆炸現場成青揚才沒有到場,所以他的‘葬儀’成青揚也沒有到場。
原來,那時成哥就知道了,「那薛振東呢?」她這時又想起那份dna報告單了,這到底有多少做假的成份呢,連警方都一併參與了江君越的行動,那報告單不言而喻一定是假的了。
江君越輕輕點頭,「他知道,我是江君越的事情如今是你知我知,再就只有四個人知道,成哥,蔣瀚,薛振東,還有你的保鏢,其它人都不知情。」
「雪鳳不知道?」不可能的,李雪鳳可是他的鐵粉,一心為他服務的。
「她只知我還活著,並不知江君亮就是我。」
「那你進來她不反對?」她這個損友,她真是要無語了。
「反對,不過爺請她喝了杯咖啡,她就乖了。」
「咖啡?傾傾你該不會是在裡面加了什麼料吧?」藍景伊詫異,這人,她真的要無語了。
「能加什麼,不過是讓她睡得舒服些罷了,你想多了。」江君越溫溫一笑,「怎麼樣,爺就為了能與你今夜共度良宵,你說煞廢了多少的苦心,爺容易嗎?怎麼樣,要不要給爺些獎勵。」
「滾。」她沒打他罵他已經算是獎勵了。
「嗯,一會**滾,爺讓你滾個夠。」江君越笑容一斂,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去……」那個‘死’字,她卻怎麼也說不出來,才經歷的一場生離死別,她已經徹底的感受到那種滋味了。
這一生,她寧願走在他的前面,也再不要感受一次了。
也是這一刻,她想到了那個代替他被炸慘的那個人,「傾傾,他死了,是不是?」若還活著,他又如何敢扮呢。
她不提名字,他卻已經心知肚明,「嗯,老天爺真是公平,果然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那天我們在k歌的時候我曾出去過十幾分鍾,你還記得嗎?」
藍景伊點頭,她記得,當時她以為他是去洗手間了呢。
「那是二嬸知道警方要逮捕二弟所以來求我了,二叔也來了,雖然一言不發,可我知道他是想我放過二弟,二叔二嬸就二弟一個兒子,自小寵的混世魔王一樣,哪裡願意臨老了孩子出事被送進去,可是我想到爺爺真的很不甘心就這樣放過二弟。」
「後來呢?」藍景伊明白,在爺爺和江君亮兩個人之間他選擇的天平一定會傾向爺爺,是江君亮錯在先,這是人之常情。
「後來二叔二嬸一起給我跪下了,這麼些年,雖然是他們對我不義,可到底也是江家的人,二叔是爺爺的兒子,我見二嬸哭的傷心,就答應會妥善處理二弟的事兒。」
「所以,你那晚把我送回別墅離開後就是去見江君亮了?」
晚上九點多才回家,今天就一更了,後面儘量補,麼麼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