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盡在她的眼中他的眼中。
喻色窘了,她想把自己藏起來。
喻色一張小臉瞬間緋紅一片。
她從未與一個男人有過這樣的接觸過,只要一想到阿染的手才觸控過她的小衣服,她便禁不住的臉紅心跳。
「我……我去外面等你,好了你叫我,我們再出發,不急,你慢慢穿。」季唯衍也覺察到了自己的行為有些豪放了些,訥訥的說完,他轉身便出去了,其實,他也慌,他也亂。
「喂,你也穿著睡衣呢。」喻色回神,看著他失笑,一向穩重的阿染也會犯錯誤呢。
果然,這世上人無聖人,誰能無過呢。
「我去洗手間換,你換好了叫我。」季唯衍拿了自己的衣服就進了洗手間。
喻色在房間裡,想著還是換上了阿染丟給她的衣服,不過,她可沒打算去醫院那種地方,那是燒錢的地方,她才不要去,隨便去藥店買個治跌打損傷的藥就好了。
慢慢的換好了,當感受到緊貼著肌膚的小衣服時,那上面彷彿還殘留著阿染手上的溫度。
她歪頭看洗手間,「阿染,我換好了,你出來吧。」他可真乖,她不喊他,他絕計不出來,可也就是剛剛,她在裡面被他看完完了。
雖然他不是故意的,可他是第一個看到她一切的男人。
他出來了,一件修身的襯衫,配一條很普通的長褲,可就是這樣的搭配,讓他看起來也尊貴不凡。
「能走嗎?要不我揹著你吧。」他看著她的腿,皺眉。
「沒事,不過我不想去醫院,你要答應了我才跟你出去,否則,我不出去喲。」
「不去醫院去哪?」
「去藥店就好了。」
「喻色,還是去醫院比較穩妥。」季唯衍勸她。
「喂,咱們兩個,是我說了算還是你說了算?」喻色小手一叉腰,這事必須她說了算,他要聽她的。
季唯衍皺了皺眉,良久,才嘆息的道:「好吧,那先買藥,不過若是明早不見好,明天必須去醫院。」
「成。」他妥協了,那她也就妥協了。
於是,季唯衍扶著喻色就要出去,忽而,他停了下來,「喻色,你在家裡等我,買藥我一個人去就好了,免得跑來跑去加重了傷情。」
「對喲,只買藥我不去也成,行,那你去吧。」喻色從錢包裡掏出了些錢給他,季唯衍伸手接過,手與手不經意的一觸的剎那,她抬頭看他,怎麼就有種小媳婦和老公相處的感覺呢。
「我去了。」
季唯衍走了。
喻色一個人躺在大**。
她胡思亂想著,想著自己與季唯衍的關係,象親人卻不是親人,象戀人也不是戀人,他從來沒有對她表白過。
可她偷吻他的那一下,他也沒有任何反應。
喻色不明白他對自己是什麼意思了。
喻色決定今晚上床一定要晚些睡,等他也上床睡了,她要與他好好談一談,黑暗裡說話才能自然些吧。
十幾分鍾後季唯衍回來了,手裡是一個小袋子,他關好
了們,換了衣服就走到床前,「來,我給你搓藥酒,先把外敷的藥弄好了再吃藥。」
喻色一條美腿交到了他手上,由著他擺弄著,搓完了藥酒再敷了藥,雖然動作有些笨拙,卻很快就搞定了,淤腫退了些,季唯衍也鬆了一口氣,「喻色,今天洗澡怎麼洗那麼久?」她以前,真的從來不這樣的。
喻色唇張了又張,居然不知道要怎麼說出答案了。
那答案,她能說嗎?
「聽話,告訴我。」要不是她洗了那樣久,他也不會擔心的走過去要叫她。
「那個……那個……」喻色支吾了兩聲,然後一咬牙,下定決心的道:「我以前捨不得水,要交水費的。」
挪她的腿往**去的那隻手微頓了一下,隨即季唯衍瞭然的道:「以後,你想洗多久就多久,放心,有我在呢。」
「阿染,你真好。」喻色頭一歪,小臉就趴在了他的肩膀上,深嗅著他的氣息,她心底裡已經變成漿糊了,「若是明天去警察局找到了你的家人,以後,你會不會離開我?」她突然間就有些害怕他記起一切了。
「不會。」沒有任何的猶豫,他給了她一個絕對肯定的答案,讓她的心暖了又暖,「阿染,你是第一個對我這樣好的人。」男人女人都加在一起,哪個都不如他對她的好。
「傻瓜,有你才有我。」
聽他輕輕的聲音,她卻惱了,「你就是因為我救過你,所以才對我好的?」那是感恩,不是其它。
而她想要的是其它。
她覺得自己有點喜歡他了,可也不敢十分的確定。
長這麼大,她還沒有戀愛過。
她把她的第一次都給了他呢。
第一次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