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伊,是你,是不是?」輕柔的男聲就在喻色耳邊,喻色象是聽到了,又象是根本沒有聽到。
葡萄酒的後勁上來了,她的大腦已經當機了,就覺得有一隻手不停的在她的身上游走著,周遭是一股很濃烈的酒味。
是的,就是酒味。
有她的,也有季唯衍的。
有唇輕柔的落在她的唇上,軟軟的蹭著她的,一下又一下,就象是一個淘氣寶寶在好奇她那一處的柔軟似的,並不急著去尋找其它的寶地,就停留在原地磨著蹭著,卻漸漸帶起她身體裡升騰起莫名的火焰。
火焰在燃燒著,呼呼作響一般,喻色覺得自己幻聽了。
就有那麼一個人一直在她的耳邊訴說著什麼,卻偏偏,她一個字也聽不清楚。
不知何時,兩件小可愛被悄悄的褪去,喻色舒服的躺在大**,以前阿染沒住進來的時候,她一直喜歡祼睡,這都好久沒有裸過了,真舒服。
舒服的讓要睡著的她臉上都帶著笑容。
有隻手揉過她的身體,喻色閉著眼睛,心尖尖就隨著那隻手的遊走而遊走。
許久,不知不覺中喻色睡著了。
喻色的身旁,季唯衍也睡得沉了,只是懷裡多了一隻軟玉溫香,彷彿在睡夢中都能嗅到身邊女人的氣息似的,這一個晚上,就從懷裡多了一個人,他才終於睡得踏實了。
季唯衍的生物鐘一向比喻色要早。
從來都是他晚睡他早起,可是隔天的早上,不知是不是因為酒喝多了的緣故,季唯衍醒晚了。
「啊……」高分貝的尖叫讓他皺眉睜開了眼睛,「喻色,你幹嗎?」可迷糊的才問完這一句,他頓時被眼前的‘美景’驚呆了,不是第一次看見喻色的**了,那天在洗手間,他也看過了一身水珠美呆了的喻色,可那次絕對沒有這一刻兩個人之間離得那樣近,近的,他連她身上細細的如同嬰兒般的絨毛都清晰可見,她身上居然半片布料都沒有,「啊……」
喻色連續驚叫了兩聲,她嚇傻了,怎麼一醒過來就全身清潔溜溜的躺在阿染的身邊,還有他看著她的眼神,天,她要瘋了。
季唯衍也是這個時候回籠了昨晚所有的記憶,他腦子裡全都是喻色彎身坐進黑色賓利時的樣子,一張臉頓時黑了。
「怎麼,不陪著你男朋友過夜倒是回家勾引起我了?」
喻色懵,什麼男朋友?
「你說什麼?」她懵懵的甚至忘記了要遮住身體,她怎麼也回想不起來昨晚上從她進了房間到現在這之間的時間到底都發生了什麼。
不知道,什麼也不知道。
可她現在這模樣,讓她不由得多想了,「你起開。」她和他是不是發生什麼了?
可憐她的第一次。
就這麼糊里糊塗的沒了嗎?
「什……什麼?」換季唯衍糊塗了,喻色的思維跳躍的太快,快的讓他想不出來她讓他起開幹什麼?
「我讓你起開。」喻色卻是瘋了一樣的就去推他的身體,一雙眼睛霧朦朦的緊盯著**的床單,她睡得這邊很乾淨,不見半點血意,可這邊以前都是阿染睡的位置,她以前都是睡裡面的。
季唯衍真的被她女漢子般的行為嚇到了,她不穿衣服的樣子很可人,他不是故意要看的,卻,全都看到了,「啪嗒」一聲,一滴血滴落,落在了粉白色的碎花床單上。
「你起開呀。」喻色卻對於他的流鼻血沒有半點反應,用力的推他再推他,小獸一樣的終於在他的配合下把他推開了。
一整張床單盡在眼中。
除了剛剛阿染才滴的那一滴還沒幹的血滴以外**再沒有其它的血色了,喻色鬆了一口氣,整個人放鬆的倒回了**,也是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身上的不對,小臉一紅,扯過被單就蓋在身上,一雙含羞帶怯的眼睛偷偷瞟向阿染,「你……你別看我。」
此時,換成季唯衍懵了,曉是他智商絕對不低於喻色,可是仍是想不明白小妮子剛剛推開了他在床單上找什麼,「你東西丟了?耳環?」這時他才想起去看她的耳朵,從認識她到現在,她耳朵上一直都戴著一對銀耳環,很古董的款式,應該是有些年頭了,可這一看過去,她耳朵上的兩隻耳環都在,半隻也沒丟呢,倒是讓他看到她紅透的耳朵,「你怎麼了?怎麼臉這麼紅?耳朵也紅了?」
「沒……沒什麼,你出去。」喻色乾脆把被單整個蒙過頭頂,她沒臉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