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的大天朝對管理學還是很懵懂的,甚至懂得一點弗雷德里克?泰勒(管理學之父)的就算是稀少了。至於那些注入並行工程、零存貨管理、完善客戶關係等等之類的東西,不要說方興未艾,在中國連個概念都沒有的。
齊一鳴後世接觸過不少這樣的東西,更知道一個真正的管理人才對於中國這樣本來就存在一定優勢的環境有多麼重要的作用。管理學並不是增加量的問題,而是提高效率的問題,明明一個企業引入先進的管理模式,可以創造1個億的產值,可是滿足於落後的模式只賺1百萬,那種沉沒成本高的嚇人。
中國已經走過一遍這樣的路了,齊一鳴回到了八十年代,所以完全沒必要再搞了。
除了同樣刊發大量的相關資料著作之外,齊一鳴還要求集中進行對儘可能多的企業管理者進行再培訓,在更多的高等教育院校開放類似的專業課程等等措施。
就齊一鳴自己的經驗來看,管理學雖然看上去偏文科,但也是要靠悟性的。當初他上學的時候,同樣的知識,所有的學生都在學,可是最後畢業之後成長為企業高管,做到呼風喚雨的終究是少數。齊一鳴也不指望所有人都變成超級經理人,至少專業一點,不要像這個時代那些越來越不靠譜的國企幹部們一樣搞得國家反而要為他們擦屁股就是。
忙著這樣那樣的東西,齊一鳴覺得有一種莫名的成就感在身上。前世雖然生活優渥,但畢竟只是一個平頭百姓,而現在自己坐在辦公室中,寫上那麼一兩篇報告,然後過幾天***甚至親自會有人跑回達裡諾爾給自己一一回復。
廖懷仁最終也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演變成了這個樣子,齊一鳴雖然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但善於看人的廖懷仁知道,這個年輕人有一顆絕不安分的心,在掌握了這麼強大的力量之時,如果一個不經意地變故,都能給國家和社會帶來極可怕的後果。
所以他一直小心翼翼處理著與齊一鳴的關係,並且就近觀察他的表現。只是他沒料到,這個齊一鳴現在似乎有些熱衷於玩這種「不掛名發改委」或者「國事顧問」之類的遊戲了。
「你是真的打算要做這些事情嗎?我一開始還以為你會要求進入軍方呢。」廖懷仁找到齊一鳴進行他的例行懇談。
對於廖懷仁的舉動,齊一鳴再明白不過了,換成通俗易懂的話來說,自己就是共和國現在最大的統戰物件,估計比臺灣人民的全體還要重要一些,比什麼民主黨派人士更是重要到沒邊。齊一鳴不由想起當年還是自幹五,在天涯論壇上義務統戰禿子家的網民時候的日子,不由莞爾一笑。
他續道:「軍事上那些事嘛,我是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盪,可能多一些見識,但絕對不是真正精通的。搞搞裝備,想想戰略對我來說都是燒高香的事情了,更別說真的去帶兵了。你瞧我現在,就坐在辦公室裡,偶爾去基地裡視察一下各種工程的進度,想到什麼關鍵事情了,我就向上面提一提,你還別說,每封信都有回覆,而且還那麼詳細,都讓我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這倒不是開玩笑,他一個後世普通人,來到這裡這麼受重視,自然很滿足。
廖懷仁點點頭道:「你也該這麼覺得啊。」
他又說道:「你接下來準備準備,雖然相當多的資料都已經呈交給了中央,不過很多事情不是光看看資料就行的,特別是我們國家面臨的挑戰是極為嚴峻的,有關經濟建設的,有關國計民生的,大長老都很憂心,他想請你上京城去一趟,坐下來跟大家聊一聊你的看法,看看有沒有什麼方法能夠讓我取得更大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