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倒是讓食人魚們眼前一亮,確實這種模式使他們不可能賺得那麼開心,但是有得賺總比沒得賺好得多。
摩根士丹利就問:「那開放的名額有多少呢?最多可以得到多少股權呢?」
齊一鳴微笑道:「這個還是需要後期運作的,我們還正在權衡中,能夠向各位保證的,只有這件事是真實存在的,但開放的程度不會太多,所以無法保證這裡的每一位都能夠進入其中。至於這個好處落在誰的頭上,呵呵,我們當然會優先選取資質較好,而且對華友好的朋友公司了。」
他這一句話就基本上把食人魚們的團結氣氛給完全破壞掉了,中國窮是窮,但天朝是傳統的高儲蓄率國,而高儲蓄率是銀行家們最喜歡的東西了,他們可以調動起大量的資本放貸或者做投資,然後像磁鐵一樣把錢都吸引過來。加上十億人口的數量,新興市場正在蓬勃,可以不客氣的說,也許接下來中國的銀行會比美國銀行賺錢賺的更多。
後世據《銀行家》雜誌報道,在2011年世界銀行盈利的29。3%是中國的銀行盈利,工行、建行、中國銀行排名前三,摩根大通才排第四位。當然後世中國這些銀行可恨程度不亞於美國華爾街這批人,極高的盈利能力幾乎生生在實體經濟上扒了一層皮,在2013年後這種情況開始集中整治,國家緊縮銀根加強治理,才有了一定起色。
此時雖然前景還不確定,可銀行家們卻都能大致猜測出中國這塊蛋糕有多麼的誘人,所以大家都想搶上去分,甚至越早出手越好。名額有限怎麼辦,那就好好公關中國方面的人啊!
果然緊接著花旗銀行就表示:「我們銀行一直致力於發展國外客戶,特別是對於有潛力的客戶格外重視,我們會考慮向中國官方提供一筆低息援助貸款,但我們同時希望中方能夠允許我們銀行在中國設點,經營一部分業務。」
「我們極為歡迎花旗銀行的援助貸款,設點是可以的,不過經營太多業務是不太可能。我比較推薦以fdi的方式進行金融上的合作,我想一定程度上,直接投資要比普通的商業信貸更有價值,當然這也是有限的,我需要回去上報,由黨中央***進行進一步的論證研究。」
fdi這種東西不能說全好全壞,好的方面促進發展,壞的方面威脅本國的國際收支平衡。但現在的中國一身癩痢皮,光棍窮漢一個,有什麼好挑的,現在搞fdi明顯是利大於弊的事情。
銀行家們談不上對這種模式多麼喜愛,但最起碼也是賺錢的東西,齊一鳴稍稍挑撥了一下,最終在離開華爾街的時候,除了從美國那裡敲來了2000萬美元,還從這群銀行家的口袋裡敲來了1。1億美元的低息貸款。
八十年代中期的時候,國家已經不把無內債無外債當作是可以自豪的事情了,大量向日本申請oda,以及再往後地向世界銀行等國際組織貸款,都是搞經濟建設的必須途徑。
回到下榻的莊園,幾個商業部的人得知這位不好伺候的大爺出了一趟門就捲回來1。3億,一個個都不得不驚為天人。
「管不得上面讓我們聽齊同志的指揮啊,人家在美國呆個幾天,把我們本來打算的東西不過是重新講了一遍,美國人都上杆子地給我們送錢。」商業部某甲嘆道。
某乙也道:「果然不同人不同命啊,不過我們跟齊同志出來這一趟,不僅功勞簿上能寫一筆,帶著點外匯還能給國內買點家電什麼的呢。」
某丙笑道:「等我們貿易放開,以後國內買家電就不那麼難了,也沒必要帶。」
突然齊一鳴不知道從哪裡伸出個腦袋來:「回頭我找我們下屬的家電廠給你們按低價算,要什麼家電有什麼,中央部委優先供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