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克揹著手,作孤高大俠狀,道:「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了,但是該做的防備還是要做的。另外,我們也不知道這東西會不會最終完全損毀,那樣就一點價值也不存在了。」
阿利耶夫看著平鋪在桌上的地圖,有些遲疑地道:「如果計算是正確的,那麼也有可能這東西會掉到中國人那一邊?」
柯克原本得意的臉色突然青了一下,然後他轉過身來,用一種陰測測的腔調說道:「幾位書記、部長們,毫無疑問這個東西如果被中國人得到會產生對蘇維埃巨大的威脅,現在中國人已經靠那什麼9527工程在科技和工業上急起直追,如果再得到來自外星的科技的話,那麼我們稱霸世界的夢想就此結束好了,所以,無論如何,不能讓中國人得到這些東西。」
索科洛夫站起身,道:「那意味著戰爭,甚至是核戰爭。」
柯克嘴角向耳根後面扯開,顯得有些恐怖,「核戰爭嗎?那是多麼令人振奮的事情啊。」
三個政治局的大佬齊齊地打了一個寒顫,明顯他們的正常人思維難以跟得上柯克這個科學變態。
「我看得出你們想要做懦夫,不過中國人有什麼好怕的呢?就算他們最近軍事力量有了提升,跟強大的蘇維埃相比,仍舊是土雞瓦狗。再者說,不過是突入他們的邊境地帶,拿走一些本來就不屬於他們的東西而已,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以中國人那種習慣忍讓的性格,一定不會做出什麼過激反應的,到時候你們外交層面上再運動一下,整個事情完結,我們獲得了最大的好處。」柯克並不是一個單純的技術宅或者是政治白痴,相反能夠長久游離於高層之外而始終保持自己在科學界的沙皇地位,柯克有著足夠多的政治警覺以及算計。
索科洛夫想了一會兒,最終點點頭,他道:「大不了就是再一次珍寶島而已,如果能夠嚇唬一下中國,讓他們集中於備戰而不是經濟建設上,對我們也是很有利的。」
阿利耶夫聽了索科洛夫的話,也贊同說道:「沒錯,總書記關於什麼新思維的講話完全是偏離了我們戰鬥民族的主線,蘇維埃的和平不是靠卑躬屈膝和仿照資本主義的腐朽臭蟲得來的。中國人既然近期十分露臉,我們就好好敲打他們一下,讓他們知道到底誰才是說的算的。」
切布里科夫這時候問道:「那麼如何跟戈爾巴喬夫同志說呢?」
柯克用一種清冷的眼光瞧著切布里科夫,詭譎地笑道:「怎麼跟他說是你們的事情,不過我不介意發生在安德羅波夫身上的事情發生在我們的總書記身上。」說罷他扭頭就走,將三位政治局的大員卻晾在了那裡。
聽了柯克的話的切布里科夫打了個寒顫,從旁邊的幾個人眼中也看到了恐懼之情。作為勃列日涅夫之後的蘇聯一把手,安德羅波夫曾經是呼風喚雨的人物。但是在一次神秘宮的科技展示會上,柯克製造的一種裝置突然發生故障,並沒有達到實際聲稱的效果。一項雷厲風行,痛恨所謂神秘主義者和虛假科學家的安德羅波夫當著眾人地面數落了柯克,並說他應該去列寧格勒的劇院當滑稽劇演員。
柯克懷恨在心,但是卻沒有表現出什麼不滿。只是很快在1977年安德羅波夫在訪問阿富汗之後,之後他突然感染了一種病毒,使得他出現眉毛脫落、滿臉瘡痂、頭髮成縷成縷地往下掉等症狀。甚至更奇怪的是,他常常毫無徵兆地暈倒在地,不省人事。原本健康的安德羅波夫從此成了病秧子,先後患有高血壓、糖尿病、心律不齊、沙門氏菌病、動脈粥樣硬化、結腸炎、關節炎、苔癬、痛風以及心肌梗塞等疾病。終於在1984年,這位蘇共一把手因為腎病而去世。
而長期供職於克格勃的切布里科夫曾經得到過一位柯克的助手在安德羅波夫訪問阿富汗之前曾經秘密地到達過他下榻的地點,至於做了什麼就不得而知了。這位助手最後也神秘消失,使得切布里科夫沒法繼續查下去。
切布里科夫把自己的懷疑告訴了新任的一把手契爾年科,這位堪稱是安德羅波夫繼承者的領導人立即策劃了一次針對神秘宮的清洗,而罪魁禍首柯克則被沒有審判的情況下當場擊斃,屍體被克格勃焚燒。只是最詭異的事情是,沒多久之後,契爾年科又詭異地因病死亡,柯克卻重新回到了神秘宮,就像從來沒有死去過一樣。
從那以後,切布里科夫就開始被柯克耳提面命,唯唯諾諾。連死亡都阻擋不了這個可怕的怪胎,那麼就算是無往不利的克格勃又有什麼威脅性呢?於是,柯克的故事被切布里科夫給保密了下來,只有相當少數的人知道這事,就包括這裡的阿利耶夫和索科洛夫。至於地圖腦袋,切布里科夫為了讓他多活幾年,並沒有告訴他。
所以此刻柯克告訴他們去做的事情,還真的比戈爾巴喬夫告訴他們去做,有用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