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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2點,齊一鳴帶著一臉焦急和難以化解的憤怒,衝入了終南海。這股憤怒自然不是衝著這裡的人的,而是衝著數千公里之外,那個歇斯底里的國家的。
披著一件外衣,還是一臉惺忪睡意的平太宗搖搖頭,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心想這樣出格的舉動,他真的是做的越來越多了,這個孩子越來越難管,不知道是禍是福。
「平老,我們必須出手懲戒馬來西亞,雖然現在還沒有官方統計,但是根據我們的線報,在吉隆坡、馬六甲、怡保等地,已經有數千家華人的店鋪和住宅遭到了搶劫和打砸,可能今晚一夜之間就有數百條同胞的生命被殘忍的奪取了,甚至無辜的婦女被**,兒童和老人被欺凌,我不能多想一剎那,不然我會氣得發瘋!」齊一鳴是萬萬沒想到,一個芝麻綠豆大小的事情居然醞釀成了歷史上並不存在的一次
暴動。
馬來人的媒體添油加醋地描寫了pla海軍的「侵略行徑」,說他們英勇的皇家馬來西亞海軍的忍讓被當成了好欺負,中國海軍在近距離用掀浪花的方式在侮辱馬來西亞人,並且剝奪他們生而具備的海洋權利。
不知道這樣的報導是怎樣被馬來人給感同身受的,最終一部分激進的巫統內部的黨員在一些地方發表了過激的演講,號召人們團結起來反抗中國的侵略。而不可避免的,馬來人很輕易就把中國和馬來西亞華裔兩個字眼聯絡到了一起。他們夠不到隔著南海的中國海軍和中國人,那麼用平時乖順得像綿羊一般的馬華們出出氣沒有問題吧。
於是幾個馬來青年到一箇中國水果攤主的攤子上買水果,嘗過之後說不甜,然後怒而砸之,恰好這位攤主的箱子裡放了這些天賺來的錢,馬來青年們發了一筆。於是看到此情此景的其他馬來人眼睛紅了,他們開始效仿,砸開一家家華人的商鋪,暴打店主和華人顧客,然後起開收銀箱,找出他們需要勤奮工作很久才能得到的金錢。
暴行是會傳染的,特別是在文明程度很低的族群之中。最終幾個人的找茬,演變成了一場暴亂,從發洩民族情緒的緣由,很快變成了奪取錢財、**婦女的騷亂。
甚至後來趕來維持秩序的一部分馬來警察也加入到了搶劫和傷人之中,因為華人真的太有錢了!沒有多少華人擔任警察這樣的職務,所以這個時候沒有人保護馬來西亞的華人,他們真的就像是肥美的羔羊,被野蠻的馬來人按在了菜板上,成為了豐盛的晚宴。
平太宗的養氣功夫自然勝過齊一鳴數倍,他放下了齊一鳴送來的訊息,臉上看不出什麼太多表情,只是道:「我知道了,現在太晚了,明天等大家醒了再來商量一個章程吧。」
齊一鳴的臉騰地一下通紅,聲調有些增大:「再等一晚上?還會有多少無辜的同胞被馬來猴子給殺死?難道您真的可以視而不見嗎?」
跟齊一鳴一起來的廖懷仁臉色大變,抓住齊一鳴的胳膊,叫道:「放肆你!一鳴,平老有他的顧慮,不是你能夠干預的,你怎麼這麼不懂事呢!快,跟平老道個歉。」
平太宗此時的臉色也絕對不好看,本來在睡夢中被叫醒就容易帶起床氣這樣的東西,現在還居然被一個臭小子指鼻子罵了,要不是平太宗足夠有氣量,可能當即就罵回去了。
齊一鳴卻絲毫不讓,說道:「您現在就應該召開緊急會,召集大首長們,召集海軍和軍委的人,耽誤一刻就是多一條無辜的命,都記在我們這些有能力幫忙,卻沒幫的上的人頭上!」
廖懷仁使勁地拉了齊一鳴一把,「一鳴,別說了,你今天狀態不對!」說著就要把齊一鳴從這間小屋中拉出去。
齊一鳴虎著臉看著他,掙扎著不讓他拖住自己,道:「這樣的情況下,誰的狀態能對?難道冷眼旁觀,看著同胞被屠戮,婦女被
的狀態就是對的?」
平太宗終於忍不住了,一拍桌子大聲道:「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