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帶的通訊裝置能夠顯示最近的友軍,也能夠傳送自己的gps座標以呼叫自己的友軍幫忙。當然最直接省事的辦法莫過於呼叫空軍的察打一體化無人機ch-4,他們只要潛伏在這裡,標記敵人的座標,然後等無人機扔下ar-1導彈,他們再順手把沒炸死的打死就搞定。
班長搖搖頭道:「沒必要,咱們自己就吃得下。」
他指了指旁邊,笑道:「你看,咱們還有別的友軍呢。」
順著班長指的方向,王福海居然看到了自己班帶出來的那些軍犬居然都跟他們一樣,潛伏在草叢裡,似乎同樣等著班長的命令,一發號令就圍攻那營地,如它們之前圍攻犀牛一樣。
「上榴彈發射器,先轟他孃的!」班長爆了一句粗口,大家也紛紛拿出40mm的槍榴彈發射器,掛在了自己的95-1步槍上面。
「機槍架好,轟完就給我打!」
班裡的火力手架起了兩挺95式班用機槍,腳架安好後又插上了75發彈鼓。班長一個手勢,幾名配槍榴彈的戰士朝著那侷促的小營地,打出了他們的槍榴彈。槍榴彈威力雖然有限,但仍舊高爆炸藥還是一瞬之間就把馬軍的營地轟塌了。
因為被槍榴彈襲擊而驚慌失措的馬軍從帳篷中四散奔逃出來,他們胡亂地朝著四周開槍,即便是他們還沒有看到敵人。包括兩挺機槍在內的所有自動武器立即向這群可悲的馬來兵射擊,選擇戰位十分精到的南解軍山地兵們立即組成的火網,馬上罩住了馬軍的猴子兵們。
在這個距離上,還是居高臨下,王福海雖然是第一次實戰射擊,但仍舊保持了良好的心態。他沒有像幾個有點緊張的戰友一樣連續將一梭子子彈都射光,而是沉著冷靜地用紅點瞄準鏡一個個瞄準敵人,然後發一個三連發將敵人擊倒。(。95式沒有三連發設計,只有單發和連發兩種設計模式,如m16a1只能單發和三連發,沒有連發設計。不過95式可以人工控制節奏進行短射連發。)
王福海打完三十發子彈,擊殺了四個敵人,這一輪交火十分短暫,他的班撂倒了二十多名敵人,基本上每個人也只打了1-2個彈匣,己方無一人受傷。營地裡還有稀稀拉拉四五個敵人的時候,突然就見不知道什麼時候摸近營地的軍犬猛地衝了出來,一下子撲倒了一個馬來猴子。
班長立即大叫:「停火。」
大家也立即停下扣動扳機的手指,而他們則目睹了更勁爆的一幕。十幾只軍犬像是地獄中的惡魔以飄忽的跑位衝入敵人的附近,沒有一個被敵人擊中,迅捷地拔地而起後猛地撲倒對手。它們鋒利的牙齒不費吹灰之力地就能撕開這些馬軍士兵的喉管,而這還不算,就見到兩隻大狗盯上了一個敵人,一隻死死地將這馬軍士兵按在地上,而另一隻一口咬在他的胳膊上,三扯兩扯之下,居然生生將這人的手臂給撕了下來。
所有的南解軍計程車兵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只是他們還沒有看到這幕的末尾,幾隻軍犬在咬死了那些馬軍士兵之後,尚不罷休,居然生吞這些馬來猴子的肢體,看得兩個王福海的戰友都把早飯吐了出來。只是這一群軍犬絲毫不知它們做的事情有多麼的令人不適,似乎只是在普通地享受一餐。
幾隻狗瘋狂啃食,一個剛才還活生生的傢伙連骨頭都不剩的就被吞進了肚子裡。
王福海看不下去了,扯了扯班長的袖子道:「班長,讓它們別在吃了,我怕晚上會做噩夢啊。」
班長卻神色如常,而他計程車兵們一個個臉色都煞白煞白,還有嘔吐的。班長說道:「算是便宜這些馬來猴子了,他們屠殺了我們的同胞,現在用來餵狗,已經是仁慈了。」
聽班長這麼說,幾個不忍的戰士臉色稍稍好了一點,甚至還有了報仇的快意。沒錯,殺了我們的同胞,讓你們餵了狗,確實是便宜你們了,沒有折磨你們就是好了。
十幾只狗用了二十多分鐘,居然將營地裡所有的馬來兵吃了個一乾二淨,王福海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他不知道,這些軍犬實際上來自齊一鳴的紅警基地,是正牌的紅警軍犬,對於步兵的殺傷力強得可怕。而且基地現實版軍犬還有著極強的搜尋能力,外加近乎變態的胃口。王福海的班長領的命令就是讓這些軍犬把敵人全部吃掉,沒有屍體留下,雖然降低了南解軍的戰果,但變相是合理減少了馬來人的人口。
齊一鳴甚至惡意地想象,如果馬來人大規模逃亡到山區中,他就放幾百只紅警軍犬進山,畫上一段工夫把這些人都吃了,完整版的毀屍滅跡,誰也不會指責他進行了種族屠殺。他是一點沒有壓力搞些這樣的小手段,不過要弄得漂亮也很難,所以這一次的行動,實際上也是他在做測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