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去路程,張梅在家待了七天,這七天,張梅把自己腦子裡那些剩下的小衣服的樣子全部留給了王貴花,屯子裡這幾年因為手工製作的關係發展的很好,全屯子裡的婦女全部擰成了一股繩,雖然中間因為一些原因鬧過矛盾,但卻被厲害的王貴花給拍了回去。
張梅雖然不知道因為什麼,但無非就是錢,而現在所有的婦女們的衣服送到王貴花這裡,王貴花不再白做工,而是要收取代收費而且還要把利潤劈出兩成給張連海,願意就做,不願意可以不做,強硬的態度和定好的規定反而沒有了那麼多碎嘴和閒話,而回來後聽說的張梅才發現當初自己想的有多簡單,而張梅也聽徐燕子說過,是人家那邊給出的主意,張梅仔細一琢磨,忍不住翹大拇指,難怪人家能做那麼大生意,腦瓜子就是好使。
咣噹咣噹的火車聲響中,因為要離開一宿沒睡好的張梅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但畢竟是一個人,只是半睡半醒的睡不踏實。
二十多個小時後,8月25日下午兩點三十七分,火車停靠到此次列車的終點站,s市火車站,張梅沒有急著下車,而是等車上的人少了一些後才揹著背包,提著自己的兩個大行李袋走下火車,剛剛走下車,陰溼悶熱的感覺襲來,讓適應了d市清新空氣的張梅有些不適,皺了下眉頭,張梅順著人流走上通道。
十分鐘後,當滿頭大汗的張梅終於擠出出站口時,心有餘悸的回頭看了一眼人潮湧動的出站口,滿眼的人流讓張梅有些發懵,緩了一會後,張梅把手裡的手提袋抓緊,在車站門口轉一圈。
原定二十七號開始報道,張梅提前了三天,張梅想找找是不是有學校的車來接,但找了一圈後,張梅沒有找到,悶熱的天氣,身上三個大包讓張梅放棄再去尋找,而是直接走到計程車站點。
坐上計程車,張梅甩了甩因為繃緊使勁有些長而痠疼的手臂,「師傅,麻煩你,第二軍醫大學。」
從來沒有來過s市的張梅早在沒有找到校車的時候就已經放棄了做jiao通車的打算,別說她一次沒有來過這裡,就是來過,張梅估計自己在這時候也分不清東南西北。
一路上,聽著廣播看向窗外,張梅對這座舉世聞名的城市有著淡淡的好奇,雖然聽說過無數次,但張梅一次都沒有來過,以前上學的時候去的是第四軍醫大,但這次卻來了這裡,張梅說不上自己的選擇是對是錯,但張梅曾經就讀於第四軍醫大,雖然那裡很熟悉,然而讓張梅無奈的是,張梅她們那一屆學生,除了三名外招生,剩下的全部是內定,這樣一來,同學們的綜合素質高低相差太大,雖然單慶國仔細跟張梅分析過,張梅想學外科最好還是去四醫大,但張梅仔細考慮過後卻還是拒絕了,不是不喜歡外科,而是張梅只想好好學習充實自己的大腦而不是想惹麻煩。
雖然有些可惜不能去四醫大學習那裡的外科,但張梅相信一點,只要肯吃辛苦,沒有什麼是做不到的,正是抱著這種不服輸的念頭,張梅來了,來到這個陌生的城市,來到這個陌生的學校。
一個半小時後,就在張梅有些懷疑是不是被繞道的時候,計程車終於停靠在了路邊,「前面就是,你要自己走過去,計程車是不允許過去的。」司機不標準的普通話張梅好半天才聽明白,坐在後座的張梅把頭探出車窗,看了一眼前方,一座灰白色的大樓出現在前方,張梅肉疼的把車錢交給司機,揹著背包提著行李帶著絲絲的興奮大步往前走。
足足走了十多分鐘,張梅才看到兩側是紫紅色牆壁,中間是白底金字的第二軍醫大學的大門,又熱又悶的張梅提著重重的行李終於來到門崗時,滿頭滿臉的汗,抬頭看了一眼站崗執勤計程車兵,張梅猶豫了一下,歪頭擦了一下不斷流淌下的汗水走到執勤士兵面前,「我是來報道的,請問去那裡。」
早就看到張梅計程車兵微微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又一眼佩戴下士軍銜一身士兵軍裝的張梅,當張梅終於開口的時候,士兵才知道,原來張梅竟然是來報道的,很少有戰士考上二醫大計程車兵指向前方的灰白色大樓,「直走,右轉在左轉,看到那座大樓了吧,那裡有新生報名處,你直接去那裡就可以了。」
張梅抬頭看向早就看見的大樓,道謝後,順著右側走進了大學校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