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凌宇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使勁的點點頭「一定,對了,你怎麼攙和到這事了?」
不想再繼續這個讓人心情低落的話題,蘇凌宇轉移了話題,收起心底的那份澀澀,張梅正色的看向蘇凌宇「野戰團直屬上級是張叔叔。」
瞭解張梅的蘇凌宇有些詫異「張霖?張團長?」
張梅點點頭,蘇凌宇皺起了眉頭,想了一下後抬起頭仔細觀察張梅的神情,微微鎖住的眉頭顯示出張梅心底的濃濃的擔憂,扯動嘴角笑了一下,拍了拍張梅「沒事,有哥哪,怎麼的哥也不會讓張團長出事,放心吧,對了,幾個人的位置已經鎖定,咱們邊走邊說。」
說完轉身拉開後座車門,側身讓張梅先上車,張梅笑了一下鑽進車廂,蘇凌宇隨即鑽進坐在張梅身邊,坐好後的張梅掃了一眼司機和副駕駛位置的少尉,挑了下眉梢,沒有多說些什麼。
兩個人坐好,車緩緩駛離,左轉右轉,足足行駛了一個多小時,車停靠在市區內的一個家屬區,張梅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視線內七棟大樓讓張梅皺起了眉頭,人群太密集了「那棟樓?」
還沒等蘇凌宇回答,從右側突然跑出來一個男人,中等身材,黝黑的面孔,額頭佈滿了汗珠,衝過後,一把拉開車門「蘇隊,柳建、孫子良不見了。」
衝口而出的話語讓蘇凌宇頓時臉色大變,完全不知道柳建是誰的張梅把詢問的目光轉向蘇凌宇「趕緊回去,梅子,給張霖打電話,做好警戒,柳建跟張團長有仇。」
蘇凌宇急促吼出的話語讓張梅瞬間白了臉,拿出口袋裡電話撥通了張霖的電話,可一聲又一聲響著卻始終沒人接,果斷結束通話電話的張梅撥通了單慶國的電話,電話被人接起的那一刻,張梅快速的說了幾句後把電話遞給了蘇凌宇,從蘇凌宇快速的轉述中,張梅的臉色漸漸發沉,直到沉的好像鍋底黑,周身縈繞著一股凌人的氣勢。
完全變臉的張梅讓坐在前排的武學兵、秦文旭眼中閃過一抹驚駭,互相對視一眼,終於收起了看到張梅時心底升起的那絲輕視。
結束通話電話,交代一聲,吉普車急速駛往野戰團團部,滿身凌厲氣勢的張梅讓蘇凌宇欣慰的同時無言的拍了拍張梅的手臂,外人或許不瞭解,但蘇凌宇卻是清清楚楚的知道,張梅與張團長的感情到底有多深,在東北虎的那幾年,每當快過年的時候,張梅都會特意抽出時間買些禮物給幾個人郵寄過去,電話,信件更是從來沒有斷過。
而接到張梅電話的單慶國也變了臉色,別人不瞭解當年那件事,但單慶國卻是清楚的知道,畢竟那件事是張霖心底一道坎,結束通話電話撥通張霖電話,沒有人接通的電話讓單慶國有些焦急,扣掉電話撥通了石建強的電話,同樣沒有人接聽的電話讓單慶國有些坐不住了,又一次撥通了張霖的電話,足足三遍,才被接起的電話讓單慶國急的嗓子眼發乾,當張霖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的時候,氣急的單慶國大吼了一聲,被吼的愣頭愣腦的張霖不知道單慶國怎麼了。
但當聽到柳鋼的弟弟就是四名逃兵之一時,張霖臉上的詫異消失了,沉默的緊緊握住了手裡的電話,好久才低低的說了一句「知道了。」
隨即結束通話的電話讓單慶國氣的使勁砸了一下桌面,眼底閃過一絲陰霾,心底暗自發狠,要是張霖出點什麼事,無論邢景峰身後是誰都要讓邢景峰陪葬。
一把抓過外套的單慶國要了專車大步離開了辦公室,單慶國做不到明知道張霖有危險而死守在辦公室等待。
結束通話單慶國的電話,張霖閉了閉眼睛,擋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懊悔,再次睜開眼的張霖轉頭看向了邢景峰,眼神幽暗帶有深意的張霖讓邢景峰心底微微顫抖了一下,扯動嘴角,勉強擠出一抹笑「張師長,出什麼事了?」
心底暗暗打鼓的邢景峰仔細回想了一下,因為沒有聽到張霖說些什麼也無法猜測打電話的人是誰,邢景峰心底有著絲絲不安,邢景峰故作不知的詢問讓張霖心底不斷的冒著火,此時的張霖已經明白了,為什麼邢景峰為什麼敢壓下這件事,雖然不知道邢景峰從那裡得知的柳鋼的死與自己有關,但微微眯了下眼睛,收回目光的張霖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的坐在座位上,沒有再次理會邢景峰提出的去檢視軍需庫的請求。
沉默的張霖,一動不動不知道想些什麼的張霖讓會議室內陷入一陣陣的靜默,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落在了張霖身上,但此時的張霖眼前好像又出現了那個有些內向的小夥子,張霖沒有想到一次處分和開除軍籍會讓內向的柳鋼選擇自殺,要說不後悔是假的,畢竟當初確實處理的有些過了,想到那張蒼白的臉緊閉的雙眼和柳建那充滿仇恨的雙眼,張霖苦笑了一下。
「首長。」耳邊傳來的低呼聲打斷了張霖心底的那份回憶,抬起頭看向身邊,眼神中帶著關心的警衛員黎強擔憂的看著自己,笑了一下,張霖站起身看了一眼周圍那帶著探究的眼神,深深的看了一眼邢景峰轉身離開了會議室。(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