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淡淡感慨的回答讓陳然等人笑了「要是有機會,張梅完全可以進咱們一所。」
陳然的話讓徐寧失笑的搖搖頭,沒有接話,而是認真的看向陳然身邊一陣沉默的李玉「李教官,張梅還有什麼需要加強的?」
李玉,女、三十七歲,副團級上校軍銜,s軍區野戰救護特級軍醫,七年前從東北虎退出,對於張梅,李玉不是第一次見面,曾經有兩次,李玉回東北虎的時候遠遠看過張梅在接手吉達金剛的特訓,李玉是個嚴謹的人,所以相對也算比較欣賞同樣認真的張梅。
徐寧的詢問打斷了李玉的沉思,抬起頭看向徐寧,略微沉吟了一下後,緩緩開口「總教官,把張梅交給我三天吧。」
沙啞刺耳的聲音顯示出李玉的喉部曾經受過傷,李玉的要求讓徐寧眼中閃爍了一下,隨即點點頭「沒問題。」
徐寧的肯定讓李玉抿嘴笑了一下,幾個人相攜離開訓練場,而此時的張梅並不知道,在她不知情的時候已經被安排了三天三夜沒有休整的特訓,但也正是這沒有休整的三天特訓卻讓張梅在後來的與四大頭目的對決中吊住了一口氣等到了救援,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而隨著雪狼突擊隊的到來,其後的幾天,北京、南京、蘭州、濟南、廣州、成都六大軍區的六支隊伍也陸續趕到東北虎大隊,參加為其一個月的配合訓練。
隨著剩下六大軍區特種大隊的趕到的還有各個軍區抽出參加醫療隊的軍醫們,一個軍區一個,加上張梅,共八人的小分隊也進行了配合訓練。
磕磕絆絆中,每天高達是四個小時的訓練中,彼此之間的默契越來越深,而也正是隨著各個軍區特種大隊的趕到,張梅再也不是唯一女性。
7月5日下午五點,刺耳的哨聲響起,預示著最後一天的訓練終於結束,雙腿打顫的張梅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被汗水打溼的迷彩服緊緊貼在身上,汗珠一滴滴掉落在地面上。
「張、張梅,晚上、我、要吃五個、饅頭。」低低的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張梅無力的往身後一靠,靠在了身後沒有解下的背包上,抿了抿乾裂的嘴唇,張梅微微點了點頭「吃六個。」
邊說邊掃了一眼趴在自己身邊的廣州軍區參加醫療隊的代表林曉,四仰八叉的趴在地上的林曉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無力的白了一眼張梅。
休息了足足半個小時,兩個人才互相攙扶的站起身,回到寢室,感覺緩過勁的張梅活動了下漲疼的身體,拽著林曉往洗漱間走去,洗了個熱水澡後,精力充沛的林曉長出一口氣「姐又活過來了。」
大聲的叫嚷在洗漱間迴盪著,張梅呵呵呵的笑著,對於眼前這個整天笑嘻嘻的隊友,張梅有著難得的喜歡,不矯情不做作,技術過硬不說而且沒有一絲的嬌氣,看似心直口快卻又有著獨屬於女性的細心。
邊笑邊把身體擦乾,張梅套上乾淨的衣服「林子,趕緊的,我餓了。」
看著還慢悠悠的林曉,張梅笑著招呼著「來嘞。」一聲吆喝後,林曉晃晃腦袋,幾把把身體擦乾,套上衣服走到張梅身邊「走,吃飯去。」
說完率先跑出洗漱間,張梅看了看林曉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扔在凳子上的洗髮水等用品,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無奈的走到凳子邊,把林曉的東西收拾好提在手裡才離開。
7月6日,全體休整一天,7日晚上八點,三百人的隊伍登上了開往俄羅斯的專列,除了三百人的特種大隊,還有隨行的武器裝備,把隨身的行李放在行李架上後,張梅坐在了鋪位上,看著〖興〗奮的林曉,張梅無奈的笑了「別〖興〗奮了,你還是想想怎麼度過這近一週的時間吧。」
只要想起要坐近一個星期的火車,張梅就覺得累,一百四十多個小時,張梅想想都覺得恐怖,被張梅打擊到的林曉翻了個白眼,拍了拍胸脯「姐是誰啊,姐是林曉,小梅huā,放心,姐肯定讓你覺得旅途是愉快的,是充滿笑聲的。」
無語的看著對面仰頭一臉得意的林曉,張梅翻了個白眼,直接躺在鋪位上,睡覺。
咣噹咣噹的撞擊軌道聲中,不知道什麼時候睡過去的張梅天沒亮就睜開了雙眼,使勁眨了眨有些發乾的眼皮,聽著對面熟睡中的林曉打起的小呼嚕,張梅無聲的笑了一下,悄悄的起身,洗漱後,站在窗戶邊看向漆黑的窗外。
張梅不知道等待一行人的會是什麼,從這段時間從沒有間斷的訓練中張梅窺視到一些不正常,但,猜測畢竟是猜測,除了做好準備,張梅能做的只是訓練在訓練。
不知道站了多久,當視線內的天空有些發白時,張梅露出一絲充滿自信的笑,抬起手臂,把手放在窗戶上,迎向那即將初生的太陽,無論什麼樣的挑戰,張梅相信,充滿信心的自己都會勇往直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