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8日晚上十點,最後檢查一遍藥箱的張梅站起身,臉色平靜的走出帳篷,明天就是演習開始的日子,第一場的特種實彈對抗大演練也即將拉開帷幕。
從下午開始,一切準備就緒的營區上空縈繞著一股大戰前的寧靜,沒有了前幾天的繁忙,此時的營區寧靜中充滿了一股高昂的氣勢,那不是能夠用語言形容出的氣勢,自信中帶著勇往直前的不悔,微微眯著眼睛感受著最後的寧靜,張梅的心沒有了最初的**。
或許是大戰即將打響,又或許這樣寧靜的夜晚讓人心生感慨,不知道為什麼,張梅突然響起在前世最後幾年時,電視報道中不斷滾動報道的抵制,那個虛偽的民族用蒼白的語言抹殺著曾經做下的一切罪惡,一面不斷的說著道歉的話一面卻又做著強盜的行為,搶奪著一切他國的領土。
張梅不知道那樣的事情以後是否還會再次重演,但這一刻,在這個即將打響的特殊戰場上,張梅的腦海中突然想起一句話,一句所有中國同胞都能夠記住的一句話,「犯我國威者雖遠必誅。」
獨自站在黑暗中的張梅抬起手臂,伸出右手,慢慢的,在黑暗中,右手攥緊了拳頭,直指遙遠的天空,這一刻,張梅身上的氣勢變的驚人,出鞘利劍般閃爍著耀眼的寒光,好像那一把把舉起的大刀,劈向那無恥的民族。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一聲呢喃聲響起,張梅才緩緩收回手臂,眼中閃爍著光芒轉身走進帳篷。
7月19日,晨五點,哨聲響起,張梅睜開雙眼,瞬間清明的雙眼看不出一絲的睡意,跳下行軍床,快速的穿好衣服,張梅走出帳篷,「張梅,你睡的好嗎?」
身後傳來的話語讓張梅回頭,看到眼睛裡有了一絲血絲的林曉,張梅笑了,「你昨晚不是九點就睡覺了嗎?」
林曉使勁揉了揉眼睛,「別提了,做夢樂醒了後半夜就再也沒睡著,我興奮啊。」
放下手臂的林曉臉上有著壓抑的興奮,手舞足蹈的跟張梅講述昨晚自己做夢變成大俠,手裡還拿著一把鋒利的大劍,隨著林曉的講述,被逗的忍不住的張梅發出了哈哈哈哈的大笑聲。
笑聲傳遞的很遠,讓準備了一晚上沒有休息的沈建站起身使勁抻了抻發硬的後背,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走出了帳篷,當看到離自己帳篷不遠的張梅和林曉時,沈建挑了挑眉梢,張梅笑的時候雖然不少,但是像這樣笑的前仰後合的時候還是很少見,笑著看著兩個年輕的女孩子,沈建神情也變的越發的輕鬆,又看了看手舞足蹈美的找不到北的林曉,沈建笑著搖搖頭,轉身走進旁邊的帳篷。
八點,整裝待發的隊伍集合完畢,整齊的隊伍,帶著濃濃的蕭殺之氣,此次聯合演習帶隊總指揮,總參謀長李炳華看著眼前這支年輕的隊伍,神情肅然,大步走到隊伍前,鄭重的敬了一個軍禮後,李炳華沉聲開口,「這是一場意志、體能、力量、戰術、謀略的綜合較量,你們在場的各位代表的是千千萬萬的中國軍人,在這場艱苦的較量中,我代表國家代表千千萬萬的中國軍人等待著你們勝利歸來!」
「保證完成任務。」整齊嘹亮的口號聲響徹天際,是的,保證完成任務,無論前路多麼的艱難,無論等待他們這群中國軍人的是怎樣的荊棘,保證完成任務的口號喊出的不僅僅是堅定不移的信心,還有他們深刻骨子裡專屬於軍人的堅毅與一個國家使命。
他們是軍人,他們是中國軍人,為了維護國家的榮譽為了維護中國軍人的傲骨,義無反顧勇往直前。
「敬禮」一聲口號聲響起,李炳華帶領所有後備人員象準備出發的三百人致敬,「敬禮。」
一聲高昂的大吼聲中,整齊的軍禮舉起,放下手臂後,沈建帶領著隊伍出發,慢慢消失的背影,有著無言的視死如歸,李炳華站在起點,靜靜的看向那一群年輕的戰士,心底微微顫抖了一下,三百人對抗七百人,要在每隔四個小時的無差別攻擊中搶到位於山頂上代表和平的旗幟,難度不可謂不大,尤其是沈建帶領的隊伍對抗的還是一直以軍事力量聞名世界的聯合隊伍。
深吸一口氣,眼中蹦出精光,李炳華相信,相信自己的戰士一定會圓滿的完成任務,收回目光後,李炳華轉身大步離開,明天開始的海陸空三軍聯合對抗賽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李炳華處理,雖然心底有著濃濃的擔憂,但李炳華明白,留給中國軍人的時間不多了,中俄兩個國家組成的紅方,這樣一個完全沒有配合的隊伍不但要在方圓六百公里內的縱線上找到藍方隱蔽的指揮部,還要抓住最高指揮官。
帶領隊伍走進此次特種對抗的山林時,沈建沒有急著趕路,而是仔細檢視著地形,結合地圖和俄方代表給出的詳細記錄,沈建臉上露出一絲有趣的笑意,從地圖上顯示出,和平旗幟在位於右中側大山的山頂,而此次特種對抗賽所選的位置極其有意思,方圓五百公里的巨大包圍圈內的三座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