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奔跑了一個半小時,兩個人終於來到了白寡婦位於紅其拉甫基地的山谷邊緣,看著被密林遮擋的山谷,張梅停住了腳步。
微微喘著粗氣看向落於身後的阿布拉,從剛一齣發還想著試探張梅的阿布拉喘著粗氣看著氣息並不是很明顯的張梅,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難怪李說你是一個不能看性別的人性武器。」
伴隨著粗重喘息的低語讓張梅有些失笑,抬起手腕,看了下時間,默默的算計了一下後,一身黑色緊身作戰服的張梅看向阿布拉「阿布拉,你現在回去,四個小時後,在這裡接應我,但無論四個小時後我是否出來,你都要馬上離開。」
張梅低低的話語讓阿布拉臉色一變「張、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我會跟...。」
張梅伸出手按住了阿布拉的肩膀,打斷了阿布拉的話語,眼底閃爍著真誠看著有些焦急的阿布拉,張梅露出了一絲笑容「阿布拉,謝謝你的好意,這是我的私事,你已經離開獵人了,就不要再去打破平靜的生活,能夠帶我來到這裡我已經很感激,走吧。」
說完張梅不容拒絕的推了一把猶豫中的阿布拉,隨即,張梅在阿布拉的回望下迅速消失在密林深處,看著迅速消失的張梅,阿布拉臉上有著掙扎,家中等待的小女兒,潑辣卻又不減溫柔的妻子讓阿布拉很滿足現在的生活。
但十七年的獵人生活,濃濃的使命感已經深刻阿布拉的骨子,阿布拉做不出扔下醫首張梅獨自離開,想清楚的那一刻,阿布拉的臉上閃爍著堅定和隱藏極深的抱歉,快速轉身趕回臨時休息點的阿布拉,回到賓館開著車再次離開,這一次,阿布拉神情有了一絲變化,隱藏在溫馨生活下的彪悍血腥又一次浮現在阿布拉的臉上。
急速賓士著衝下山坡,藉著密林的掩護,終於摸到山谷邊緣的張梅仔細觀察著前方的哨所,悄悄的拿出紅外線望遠鏡看著前方四個來回晃盪的身影,張梅微微皺了下眉頭,按照地圖,進入後山必須要穿過側面的射擊場。
但現在第一道攔路虎已經出現,張梅必須穿過關卡才能進入谷內,但眼前進入山谷的必經之路前,所有的雜草、遮擋住視線的樹木全部被清理乾淨,想要進入山谷,只有在四個巡邏人員彼此交錯隱身後的一分鐘之內,但現在還有一個難題,就是在人員被遮擋住視線的同時,會有二十四秒的大燈直射門前,張梅仔細檢視過,進口前的這段路大概有一千米,近千米的距離,張梅最短的時間一分鐘。
隱藏在樹杈中,張梅仔細盤算了好一會,終於在巡邏人員掩身的剎那衝出了密林,速度提到最高,心底默數著秒數,在大燈即將照射過的五秒時,張梅身體快速的向右扭轉了一下,在兩個左右晃動的大燈中,按照記憶中的落點,站在了黑暗中,原來經過張梅仔細檢視,張梅發現左右大燈的照射還是會有一個盲點,就是在兩燈交錯再次分開後。
站在盲點中默數了三下後,張梅再次衝出,五個大跨步後,張梅腳下用力,整個人高高躍起,悄無聲息踹在了圍牆的牆壁上,踹到牆壁的瞬間,張梅借力人在半空中又是一個上竄,一手重重的拍在圍牆側面貼近頂端卻沒有碎玻璃的地方,張梅直接翻過,落地的瞬間,張梅前滾著衝進一段長長的灌木林。
靜靜的等待了一會仔細傾聽後,張梅沿著牆壁快速的往前衝,隨著張梅不斷的前行,慢慢的吆喝聲、大聲嚷嚷聲響起,張梅越發的小心,不斷的藉著院內各種遮擋物的遮擋,沿著視線的盲點不斷的往前衝,二十分鐘後,當張梅終於靠近射擊場時,張梅快速前行的腳步突然一個交錯,急速賓士的身影扭轉著竄到射擊場側面的灌木中,蹲在灌木叢中,聽著射擊場內隱約傳來的突突突槍聲,張梅緩緩的吐出一口氣。
張梅知道,設想中最壞的結果出現了,雖然按照阿布拉找的的內線傳回的訊息,射擊場晚上是沒有人的,但張梅確認自己沒有聽錯,那一聲聲的槍擊聲卻是存在。
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此時已經過去了四十分鐘,距離與阿布拉約定好的時間還有三小時二十分,放下手臂,張梅微微閉了閉眼,壓下心底驟然升起的一絲焦躁,已經走到這裡,無論如何張梅都要把孔麗麗的屍體帶回去下葬,這不僅僅是張梅給自己下達的命令,也是張梅對已經失去父母的寶寶的承諾。
默數了十秒中,張梅再次睜開了眼,掏出口袋中的紅外線望遠鏡,張梅需要檢視地形,無論地圖的標示有多清晰,但只有真正的結合看到的〖真〗實影像才能做出最佳的作戰計劃。
而就在張梅被堵在射擊場門前時,第一批救援終於趕到,而這支由二十人組成的小分隊正是有著南亞猛虎之稱的巴基斯坦特勤大隊第四獨立連第三小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