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四名醫者重溫那份曾經的誓言時,馬哈穆德等四名戰鬥隊長也聯合制定了進攻計劃,按照獵人請求支援的要求,摧毀眼前這座戒備森嚴的基地是獵人下達不可轉移的命令。
制定好計劃後,強攻沒有絲毫猶豫的開始,在戰友的掩護下,馬哈穆德率先在出現盲點的時刻衝出密林,急速前行的身影有著不曾掩飾的彪悍。
急速衝擊,靠近,四枚手雷扔出,扔出手雷的瞬間,馬哈穆德腳下用力,急速後退,一個跳躍翻滾後錯開掀起的熱浪。
伴隨著慘叫聲的爆炸聲剛剛響起,以馬哈穆德為首臨時組建的八十人衝鋒隊在馬哈穆德不斷變化的手勢中發起進攻,沒有給敵人還手的機會,戰鬥在這一刻打響。
基地大門被炸開的瞬間,一個個好像下山猛虎的戰士彼此掩護著進攻,突突突的槍擊聲中,隊員們衝進基地,被爆炸聲驚醒的暴徒們,連衣服都來不及穿就衝出各自的宿舍,雜亂的聲音響起,可猛虎們的隊員們沒有給敵人絲毫還手的機會,四散的隊員,準星對準了每一個露頭的敵人。
慘叫聲,槍擊聲、大喊聲,隊員們一步一步的往前推進,而就在隊員們好像清掃工一樣清掃著這群垃圾似的暴徒時,帶著三名隊員的馬哈穆德卻摸進了炸藥庫。
看著燈火通明不斷響起大吼聲的炸藥庫,馬哈穆德再次抬起了手臂,快速變化的手勢中,三名隊員迅速散開,以扇形的方式悄悄的潛行靠近,當確定進入攻擊範圍後,馬哈穆德發出一聲尖銳刺耳的狼嘯。
獵人專屬的進攻口號下。從四個方向同時飛出的手雷一枚接著一枚不斷的落在炸藥庫上,沖天的大火伴隨著轟鳴聲,大地在顫抖,暴徒在哀嚎,炸藥庫被炸燬意味著此次的行動已經完成了一半。
火光下,馬哈穆德走出黑暗,看著不斷髮出爆炸聲的炸藥庫,臉上有著一絲扭曲的笑,白寡婦,你是否喜歡這份禮物。眼底閃爍著紅光的馬哈穆德讓人分不清眼底的紅光是火光還是血腥。
靜默了幾秒後,再次發出撤退的嘯聲,馬哈穆德開始尋找醫首張梅。
而與此同時。阿布拉趕回了山谷,爆炸聲和漫天的大火讓阿布拉頓時變了臉色,跳下車,急速往山谷內衝,突然身後刺耳的剎車聲。
阿布拉一個急速扭轉。快速的攀爬上身邊的大樹,眼神冰冷看著身後,翻轉的手腕亮出了珍藏的特製手雷。
添了下乾裂的嘴唇,嘴裡囔囔著什麼的阿布拉突然看到了一抹綠,眼前不斷閃現的橄欖綠讓阿布拉手上的動作一頓,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當兵的?突然心底一動。阿布拉把目光落在了奔跑在第一位的戰士,身姿矯健的綠色好像一輛快速賓士的吉普車,帶著無可阻擋的氣勢完全不顧下坡的陡峭。眼神閃爍了一下,阿布拉突然從樹上跳下,快速的攔截住賓士中的橄欖綠。
而終於得到確切訊息的沈建帶隊趕到時,很遠就傳來的爆炸聲與沖天的大火讓沈建臉色變的煞白,瞬間揪緊的心臟讓沈建感到一陣陣抑制不住的疼痛。
閉了閉眼。壓下驟然升起的暴戾,再次睜開眼的沈建雙眼變的赤紅。而同樣看到大火的特一隊所有隊員都變了臉,所有人都知道張梅去幹什麼,但現在,漫天的紅和不斷傳來的爆炸聲讓特一隊的戰士們瘋了一樣急速往前趕。
沒等車停穩,一個個急促衝擊的身影帶著迫切,而奔跑在第一位的沈建隨著腳下的步伐加快,陣陣冰冷也不斷傳來,那種從骨子裡升起的寒冷讓沈建的臉上好像掛著寒霜,緊繃的五官眼底閃爍著赤紅,沈建沒有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口腔裡有了血腥味,沒有發現心臟好像要停擺,眼前都是一張張張梅蒼白的五官和緊閉的雙眼。
而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黑影讓沈建的壓制的火氣騰的一下從心頭升起,沒有停下快速前行的身體,而是直接舉起了手中的武器。
「醫首。」被沈建舉動驚了一下阿布拉大喊了一聲,砰的一聲,扣動扳機的那一刻,大喊聲傳來,沈建驚的抬了下手臂,順著頭皮擦過的子彈讓阿布拉出了一層冷汗,苦笑的看著衝到眼前的沈建,「難怪李說醫首身邊的人都是怪物。」
熟悉的人名熟悉的稱呼讓沈建緊繃的五官微微有些鬆弛,來不及道歉,一把抓住阿布拉的手臂,「張梅怎麼樣了。」
沈建的急切讓阿布拉臉上的表情一僵,阿布拉搖搖頭,調身就往前跑,「不知道,我到的時候已經是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