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這樣的怯生生氣質,榮西顧只想撕碎,撕毀,踩扁。
他扣住顧相宜,往上一提,兩人貼得更緊,榮西顧突然捏著顧相宜的下巴,「取悅我。」
顧相宜的手抗拒地抵在他的胸口處,微微搖了搖頭,榮少危險地眯起眼睛,冷冷諷刺,「清高,裝什麼裝,又不是沒被上過。」
憤怒的情緒充斥在心口,顧相宜只覺得她要爆了。
再忍下去,她就成忍者神龜了。
「被狗咬一口就算了,難道我還要送上去再被咬一口嗎?」顧相宜不遜地問,說起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顧相宜不遜於榮西顧。
只是情勢比人強,她素來識時務。
不得不收起利爪。
可榮西顧,逼人太甚。
「你再說一次!」榮西顧的臉佈滿陰霾,頗有一種她再說一次,他立刻掐死她。
「你剛剛不是說我倒盡胃口嗎?」顧相宜死死抿著唇,顫抖委屈,如被侵犯了一般。
榮西顧頓覺心煩氣躁,拎著她丟到一旁,只差沒踹一腳,粗暴喝,「滾!」
顧相宜如得了特赦令,迅速站起來,本還想拿回自己的衣服,此刻哪兒敢多停留,陰晴不定,反反覆覆的榮西顧,誰知道他下一秒是不會把她給強了。